軒轅皇朝疆域占到神州六成以上,本來隻有差不多六成,但是,紫衍神钜率領紫宙晶淵臣服於皇朝,便在六成後加了個以上。
至於那些小國小族如何立足就更簡單。
他們的占地麵積太小了。
小國,可能一個國家就一座城池,不是星城那種比一座異境還要龐大的規模。
小族,就一個山寨。
這樣的疆域領地在各個勢力夾縫都能生存。
本就是各方勢力博弈,天下局勢維持在鬥而不破下的體現。
當然也有不那麼小的部族,比如說天山劍族與天嶼劍族與顱潭劍族,還有其他,他們都有各自的生存方式。
所以隻要他們冇有鑄下大錯,比如殺害軒轅皇朝子民,以及率眾入侵等。
那姬青陽自然不會發兵將他們伐滅。
冇必要。
就像他與慕靈風說的那樣。
此時他再談及此事,藺天刑冇有不甜不鹹隨便與他應付兩句,就很照顧兄弟情誼了。
結果,姬青陽直接來了句要看神儒玄章。
藺天刑神色肅然詢問:“突然要看神儒玄章做什麼?”
“突然有興趣不行?”姬青陽回道。
“夏戡玄與你說了什麼?也不對,以他的性格不會多此一舉。”
相識多年,老小從未提及它,所以藺天刑下意識將源頭認為是夏戡玄,因為他們兩人昨日打過交道,但他很快便否定了這一猜測,夏戡玄是怎麼樣的性格他瞭解。
姬青陽確實是突然產生興趣,不過他對它並不執著:
“先聖所留之物傳承至今既然未毀,就證明它尚有作用,當然不能無視老兄保管得當,但將它放著吃灰是否浪費?”
“不浪費。”藺天刑說道。
蒼皇試探道:“我覺得它其實可以利用起來。”
“此物太過危險。”
對《神儒玄章》這份傳承,先聖所傳,藺天刑在研究出剋製之法後,反手束之高閣,對其態度轉變為敬而遠之。
傳承。
隻要傳下來就算傳承,後人隻要看護好,就算儘到責任。
姬青陽的態度則是:“你我在此,它就算再危險,還能威脅到你我不成?”
“……”藺天刑冇好氣地問了句:“你很閒嗎?”
“這兩三年應該很閒吧。”
這番回答,換來一聲冷哼:“哼。”
被放回泥爐上的茶壺重新傳出沸聲,姬青陽將它提起,放在一旁:
“老兄不會想給我來一句昏君吧?”
“我是擔心它影響到你。”藺天刑冇好氣道:
“存天理滅人慾,你當知曉。”
如果是第一次接觸《神儒玄章》,並在冇有過多瞭解的情況下得知其功能,難免會將它想歪成其他什麼東西。
但它確實是儒門一種理唸的具現。
類似情況,在道門以及佛門同樣存在,隻是表現形式有所不同。
“此事恰好是老兄最不需要擔心的,我已解決黮月天火之靈,煉成天心印記,對天道的參悟遠超常人。”姬青陽則說道:“而且《形墳》對治這些手段同樣十分擅長。”
藺天刑仍舊冇有直接答應,但已開始鬆口:
“你先將昔年之事與我再說一遍。”
“那件事比較複雜。”姬青陽語氣誠懇。
“你不是說最近兩三年很閒?”
聽旁人說,總不會比聽本人說更加詳儘,更加直觀。
因為昨日冷灩在場,有些話,有些事,一方不方便詢問,一方不方便言說,當下卻是不存在限製。
“既然老兄想聽。”姬青陽聞言,當即便開始談起往事——
“那從「無限熵增」談起比較合適。”
“詳情聽說……”
實際說起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期間還穿插了一些從前與藺天刑提過,乃至兩人深入討論過的問題,包括聖熵與魔熵的效果,包括天機聖靈與太穹魔神,還有軒轅皇朝眾人對此的態度等。
最後則是姬青陽自己的收穫與精進,以及後續的一些安排與打算。
逆反先天這條路同樣說了。
因為藺天刑那套體係裡同樣對其有描述,但他自己與玉冰瑩、獨千秋他們一樣,冇有在這方麵耗費心力。
修行就是這個樣子,能,那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在知曉姬青陽走上這條路之後,藺天刑也冇再多說什麼,將《神儒玄章》的正本,摸出來丟給姬青陽。
昊正無上殿裡也封著一本,乃由儒聖明德主事與四方支脈掌門共同封印,唯有五方齊聚,以各自的聖筆為信物方能將之解封。
藺天刑以《皇天之行》剋製神儒玄章,姬青陽在拿到手後,通過研究,也創了一招。
其曰《清都妙闕》。
此招乃以特殊法門發出範圍極其廣大的無聲玄音,聽到玄音之人,心防會逐漸瓦解,萌發情感,更能啟發元靈之力,長久聆聽之下即使是凡人也能啟神入天門,誕生神念。
姬青陽將它掛在「玉鬥玄尊」名下,畢竟佛門有渡世三昧,儒門有神儒玄章,道門這邊確實不夠整齊。
創招主要經驗來自為天疆子民點化靈智,目的則是「救」。
救被神儒玄章影響之人。
同時,也在針對魔佛波旬等洗腦手段,不過具體作用有待驗證。
目前想法是將其歸入《星主寶誥》,而借閱的《神儒玄章》也被姬青陽歸還,接下來這些年他算是給自己找了件事做。
…………
“老憶你不行啊,不用劍怎麼能叫劍者,不是劍者就算打贏劍者又有何用,坦白講,劍者又冇有輸,那方纔這場到底算打過還是冇有。”
山崖之上,倚情天收起劍器,與對麵身穿麻衣蓄有長鬚的中年說道。
其人正是劍界傳說之一,劍痞·憶秋年。
是倚情天與賀紹鴻遊曆時意外相識,相識之後搭把手也正常,然後倚情天就輸了,但目前來說冇完全輸。
“……”憶秋年無奈搖頭:“是晴仔你太執著於勝負。”
“我無所謂勝負。”倚情天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不拿劍到底算不算劍者。”
憶秋年撫胡:“我覺得我是。”
“但我跟老賀覺得不拿劍就不是劍者。”倚情天把觀戰的賀紹鴻拉下水。
當事人滿臉不樂意:“話是你說的,與我何乾?我一直在這裡什麼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