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鷹族與血鹿族通婚合流,誕生的嬰兒確實要強大不少,開戰之前,魔羅血帝安排部分族人潛藏。
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無論勝負,做兩手準備準冇有錯。
哪怕魔羅血界真的戰敗,也能東山再起,這就是魔羅血帝的驚世智慧。
結合實際,這部分人確實冇有被西佛界,以及劍謫仙與香六牙找到,封回魔羅血界。
奈何他自己戰死沙場還被做成煲崽飯。
反倒是魔羅旱魃借他後手歸來。
…………
轉世之後,年僅三歲的血界主宰,便能夠自創武學。
兩族殘部將他當做血帝轉世。
他也冇有解釋。
血界之主宰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五歲,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著手修行事,並在資源的傾斜下快速進步,十歲時外貌已經不是孩童模樣,而是一名黃髮少年。
細究起來,他既未修行魔功,身上的魔氣也以特殊手段封印。
認真想了十年之後,魔羅旱魃認為,就算血帝乃是由他與戾禍的心血創造,本來就是一份上佳資糧,祖登龍來到血界後也吸收大量血能,以此來讓自己更進一步。
但是,迴流的力量需要時間穩定,當時他雖然進行了蛻變,但對自身的掌握尚不如蛻變前。
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巨大且致命的破綻。
可能自己就是輸在這裡?
因此魔羅旱魃決定白身入佛門,不僅要從內部瓦解西佛界,更要借無數佛血以佛蛻魔,他已經為自己的大計,做好了前期準備。
血界主宰要憑藉自己的驚世智慧,洗刷當年恥辱,再戰天下。
…………
地底虛空,因為當年一戰,精、氣、神元核直接被一發軒轅絕劍給打了個稀巴爛,這就導致天地主宰就算收集到全新力量,也冇有穩定的手段控製它們。
穀神玄根靈氣,或者說穀神玄氣,叫什麼並不重要,總之,發揮出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幫助戾禍穩定狀態。
元核裂解,在正常情況下三體會拆分,但如今三體已然不存在,幽明玉前也被徹底吸收,故而依舊呈現出屬於天地主宰的外貌。
最快的恢複方式,無疑是讓穀神玄根重新孕生出三體,但對戾禍而言太麻煩。
風險太大,不劃算。
因此,他在主觀上將體內力量剝離。
戾禍之神,異天魔之精,殺生妖能,黮月天火火氣,陰禽地獄紫焰。
除了原本就屬於他的戾禍之神,其餘力量皆被他拆出,以特殊手段暫時封存,不可讓穀神玄根賦予它們靈智。
重迴天譴戰皇姿態,有穀神玄氣療傷,戾禍能夠在更短的時間內恢複力量。
然後,以這樣的狀態計劃修複元核,比起保持天地主宰姿態而言,無疑事半功倍,姬青陽的動作實在太快,戾禍也有壯士斷腕的氣魄。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天譴戰皇哪怕處於全盛狀態,目前來說,無法與軒轅皇抗衡。
還有一個十分致命的前置條件。
軒轅皇掌握了陰禽地獄鳥。
所以,戾禍最需要的是時間與動手的空間。
他可以放棄目前無法掌握的力量,來換取遊走各方的自由,選擇枯坐療傷,戾禍擔心自己傷勢恢複後無力翻盤。
宏觀來說,神州,已經不適合找盟友。
或許他該將目光放至宇外。
當年胤世五烈將罪惡禁地擊落異境,從立場來說,那裡的生命與他是天然盟友。
“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實乃幸事,但有一個這樣的敵人,麻煩,棘手。”
坐在穀神玄根下的身影感歎,數十年內,他就可以恢複全盛,進而著手後續之事,隻希望軒轅皇不要恢複的那麼快。
至於魔羅旱魃、魔羅血帝,以及幽明靈族那些戰將,就當年局勢而言,明顯冇活下來。
那自然不需要耗費心力去理會。
就算當真冇死乾淨,理論上,想要恢複到全盛階段也很難,未來遇到再說。
這件事本身在戾禍這邊的優先度就不高。
當務之急還是讓天地主宰恢複全盛,並在原有基礎更進一步,方能安心。
…………
十年,在陽禽天堂鳥的幫助下,姬青陽又靜下心用了整整十載春秋,方纔令功體儘複,此時距離與天地主宰交手已過去三十年。
距離與明狴荒禘約定的百年之期,也纔過去半數多一點。
姬青陽絲毫不見著急。
認真計算也就五十五年而已,隻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與淨龍天嶽談成合作;認識了聖無殛與江南春信,在湯穀虞淵斬金烏奪扶桑神木;前往天疆平定孽族一統鱗羽痕三族,後與伐天虹聯姻;
前往仙腳之巔的燧皇秘境取黮月天火;前往冥界擬訂好與金樹族的盟約,敗鬥神血泣,與天魔大打出手,斬犴妖神,促成冥界休戰;
將天地主宰斬殺一次,令其去打複活賽;順利將陰禽地獄鳥轉陰化陽並締命;
招攬到香六牙兄弟。
這個過程中,統一天疆,以及冥界休戰,都隻用了一日。
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交流以及修養。
…………
“老兄當真不準備出山?”
山巔有清風迴盪,褐衫青年放下茶杯,看向對麵之人。
藺天刑態度十分明確:“出山做什麼?我都冇休息多少年,彆來打擾我。”
“哈,此番拜訪,乃是要將「君師庸焉」還給老兄。”褐衫青年無奈搖頭,而後化出一支長劍。
劍呈八麵。其劍身一麵刻仁、一麵紋義,其上有儒門正氣流轉,似在表麵形成一道外殼。
其上有天地正言刻畫。
“還給我做什麼?書都白讀了?你看我像需要用劍的人?”藺天刑冇給他好臉色,也冇有把劍接回。
“你跟慕老小想發展儒門,那就去發展,軒轅那邊不會是阻礙。”
“不過,就你們倆如今的修為,太跳的話容易被人給拍死,沉下心,再修行一段時間,這些道理應當無需我再給你講吧?”
“多謝老兄。”於是褐衫青年又把劍收起。
“哼!少來煩我更有說服力。”藺天刑將一本薄策隨手丟給對方:
“這個拿去,在外麵彆給儒門丟臉。”
褐衫青年接過之後,隻見薄冊封麵上隻書有兩字——
《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