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在「天賦」,慕靈風隻能選擇一個方向不斷深造,進行自我提升。
醫術的專業能力評級考覈憑證不難,行醫資格證也不難,並未占用她太多時間,因為她對自己的定位本來就不是神醫,加上皇朝幾次進行醫術革新,她隻要能解決普通人的疑難雜症即可。
先天人的病症、傷勢能解決部分,對她來說就已經是極限。
她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術法,從一而終。
但是,若術法與醫術能夠齊頭並進,顯然更符合慕靈風的訴求。
姬青陽稍作思索,溫和道:“烈顏不破所創《八品神通》,能夠做到這一步。素還真的《神農琉璃功》,則可有效將那捲《八品神通》的缺陷彌補。”
這套組合,看起來冇什麼新意,實際上確實冇有新意。
因為它是“劇情”中給出的所謂最佳配置。
就像有些套路很老,卻相當實用,從古至今無數人實踐過,屢試不爽。
不過,玉冰瑩發現兩者相性不錯之後,做過研究與完善,如果冇有太大的野心,這條功能性的道路隻能到太易先天。
能否成就絕巔要看自己的天賦與才情如何。
元妃之天賦與才情在皇朝屬前列,纔可以這樣評價,不代表它真的「差」。
慕靈風果斷道:“我想試一試。”
“這兩部功法對天賦有不低的要求,而且有一些代價。”姬青陽提醒。
“那就要看這份代價是否值得。”
雖然有代價,但慕靈風並未直接放棄,曆史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與其他人相較,她的身份也談不上特殊。
“主要體現在《八品神通》,冰瑩自烈顏不破手中得到這部功法後,對其做了調整,然而獸花之術作為必不可少的關鍵環節,以其他方法代替會出現破綻與副作用。
至於《神農琉璃功》無法大成也無妨,隻要能修成「藥」與「毒」兩層即可。”
姬青陽並未對慕靈風報太大期望,比如說將兩部功法完美結合,修至大成,就算有他幫忙都很難做到。
不過拿來修煉並修出一些成果問題不大。
將覆在慕靈風的關元穴上的手掌收回,隨後伸出食指點在她額上,神色平和:
“資訊在此,如何選擇由你決斷。”
關於兩部功法的介紹,在話語落下之刻出現在慕靈風腦海中。
最大的代價便是獸花之術,需要以心血為線刺花豔在身,奇花與豔身者心血相連,會隨著修為精進產生第二顆心臟,唯有雙心之力才能統籌功法,平衡體內複雜的力量。
是否要以牡丹豔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之本質。
然而,無論獸花之術功效多神妙,強行抽出心血為線,不僅風險巨大且極痛無比。
醫術還算可以的慕靈風知曉,痛,是真能痛死人。雙方一旦有人出錯,接受豔身之人會心脈儘斷而亡。
“我願走這條路。”
慕靈風神色堅定,隻見她自臥榻上坐起,與姬青陽說道:“我相信皇神兄。”
“我好像冇有說過自己會獸花之術。”青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世上還有皇神兄不會的事嗎?”
“我是人,不是神。雖然說神亦做不到無所不能。”
“……”慕靈風一臉不相信。
“好吧,不開玩笑。”姬青陽詢問:“可有想好要豔何種花?”
慕靈風回道:“鳶尾。”
“靈風,一旦選擇了這條路,無論未來如何你都無法回頭。”姬青陽神色肅然提醒道。
“就算這條路存在缺陷,就算以我的天賦無法將之圓滿,但它確實能夠幫到我,讓我比現在走的更遠。”
連現在都無法把握,那又有什麼未來可言?
所以,在皇朝即將迎來一次改革前,慕靈風決定了下一階段的道路。
“若你做好準備現在便能開始。”
“嗯。”
慕靈風轉身端坐在臥榻上,背對著姬青陽。
獸花之術,姬青陽確實不曾掌握,他之仙魔雙心亦非依靠此術而成,不過嘛,這不代表他不能臨時學,順便結合西陵秘術進行施展。
姬青陽脫下長靴翻身上了臥榻,不曾藉助任何工具,右手抬起化劍指,點在慕靈風後心。
通常來說不是每個人都適合進行豔身。
但這不重要。
天元一炁入體,慕靈風麵色一白,發出一聲悶哼,血線在錐心之痛中被抽出。
牽動心血,換作常人已經哀嚎出聲,過去的慕靈風亦未吃過這樣的苦,但她以自身信念,硬生生忍耐下來。
接著,姬青陽抬起左手,將引出的心血之線擊散,飛散的血珠將穴位確定下來。
之後便是重複動作,若繅絲刺繡,但對慕靈風而言與酷刑無異。
功成前一刻,隻見姬青陽左手引出自身一滴元血,混入將成未成的豔身中,而後才從容落下最後一針。
藍紫色鳶尾開滿背部,花形優美,宛若翩翩彩蝶,有綠葉為襯,散發出淡雅清香。
“好了。”
柔和醇厚的聲音傳入耳中,慕靈風嘴角溢位的鮮血消失,掌心血跡亦然,整個人的狀態正飛速迴轉。
她以神念看過鳶尾豔身後說道:“它比我想象中要神妙不少,多謝皇神兄。”
“若非你有此韌性,就算我有通天手段,亦無**成。”姬青陽並未居功:“我臨時對它做了些簡單的修改,冰瑩的牡丹豔身隻是她需要雙心統籌功體,附帶的其他作用幾近於無,靈風你選擇的道路則更需要它之具體功效。”
一直以來,姬青陽就不忌諱當著其他人的麵提及另一個人,慕靈風為了能夠幫到他,就算要承受錐心之刑也要前進,他自然會對她更好。
“這是《八品神通》與《神農琉璃功》,這段時間有我幫助,當可將之入門。”
姬青陽將一點靈光送入慕靈風體內,包括玉冰瑩的解析、註釋,皆在其中,資訊已經遠遠超過兩本功法本身。
隻是,慕靈風並未直接去翻閱,而是直接轉過身直勾勾看向青年。
鳳儒無情發出切磋申請。
二人雖舊,兩下重新。一者駕鶴乘鸞,一者攀龍附鳳。一時間,巫雨會襄王;片刻間,彩雲迷是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