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準,老生常談的問題,畫素還真等人無需自斷前程,納之入體。動亂平定後,短時間內他們亦無需麵對這種強敵。
軒轅皇朝因為蒼皇的關係,在這方麵有一定的造詣。
不僅如此,自「法準」分出「天籙」的手段姬青陽亦準備留下,作為另一份助力,哪怕不是所有法準創造的天籙都能直接利用,但隻要思想敢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像「刀劍法準」的普及性,可謂空前絕後。
固然存在限製,比如會將接受天籙者限製在刀與劍兩條道路,有取有舍,是必要的代價。
莫說如今這個時代,哪怕在地紀,一經推廣都會有無數人選擇這條路。
此乃人之常情。
具體如何把握分寸那是素還真的工作。
將「法準」作為「外掛」,分化「天籙」來增強整體實力,這個規劃本身冇有任何問題,不過執行的時候容易出問題。
刀劍天籙可以直觀提供刀、劍兩道的加持;
暗宇天籙單獨給人使用不太安全,需要宇宙天籙輔助;
罪愆天籙同樣需要另外進行開發;
混沌天籙能收垃圾,即處理那些無法利用工業垃圾等事物,省時省力。
無間天籙基本可以視為對元神特攻。
姬青陽將法準都留給冷灩,將計劃與想法隔空傳給素還真,包括髮生在宇外的事情,也告知素還真與夏戡玄等人。與此同時,軒轅城直接進入備戰階段,姬青陽冇有叫人去帝宮開會,當下每個人手上都有自己的工作。
況且,最終決戰,軒轅城這邊也冇幾個人有資格參加。
…………
在過往漫長的歲月中,死神對死國,終究還是產生了一點感情。
雖然不多,卻是死神心中唯二的感情,死國的地位僅次於一夕海棠,相較而言,這般地位已經極高。
所以他並未像對待魔羅血界那樣對待死國。
哪怕死神與姬青陽都知道,天者不可能放棄入侵苦境,不可能放棄他的理想與信念。
可是就算這樣,死神仍舊留給他生機。
同樣是給死國留下生機。
多年後重新回到死國,死神不僅複活了因意外而死的阿修羅,亦未再如過去那樣,在死國大開殺戒。
他溝通大魔黑律,給天者也來了一份,對其進行限製。
死神並未選擇和平共處這條路,而是選擇了另一條,也就是與人族競爭,通過這樣的方式來保全現在的死國。
原因?
和平共處這條路已經有火宅佛獄正在走。
天者有另外的想法,阿修羅不會治國,自己也不會治國,自己的後代更是天方夜譚。
算來算去,還是自己製定標準,讓天者根據自己的標準執行這一條路可走。
與人族競爭共存,是死神想到的符合死國特色化的道路。
對於他的主觀能動性,蒼皇知曉後,並未因此生氣,而是坦然成全了他的選擇,許給他這樣一個未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死神給天者施加大魔黑律。
死國的問題,就這樣得到階段性解決,天者對死國的感情同樣很複雜,就算與死神對比,也很難說誰更負責任。
蒼皇賜下的昊日給死國帶去溫暖,也帶去生機以及未來。
在軒轅城正式運轉的第二十日,也是蒼皇率領皇朝眾人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十一日,因為和平協議在數日前被撕毀,又未完全撕毀,致使軒轅城進入備戰階段。
也就是在這日,七萬百姓被從外界接回,這次一同坐船回返軒轅城者,還有——
非常君。
數千年前,九天玄尊親封的人覺,位列玄黃三乘之一,當年因為個人原因無法與人之最命星相合,等他做好準備,命星已然偏移,多年努力因而付諸東流。
從人之最變成輔佐人之最救世,對非常君來說這樣的落差太過巨大。
所以,他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在原本的計劃中,待到時機來臨,非常君會斬殺自己那兩名同修,然後取代人之最,進而成為人之最。
可惜意外遇到了蒼皇,意外知曉身世,讓先前那「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計劃中斷。
並非他心懷蒼生或迴心轉意,單純是因為蒼皇太過離譜。
這名自另一個時空前來救世的王者,讓他看不到任何計劃成功的可能,這讓他不得不調整先前的計劃,換一種手段來達成目的。
抵達軒轅城後,非常君協助安置好百姓,見到鴻王。
“如何?意外嗎?”君帝鴻隨口詢問。
非常君見過年少時的君奉天:“你是……”
君帝鴻回道:“皇兄讓你來見我,難不成你也像小十七那樣,將我認作君奉天?”
非常君給出答案:“雖然確實很像,但不難分辨。”
“前後一共救下三十萬百姓,幾乎是現有人族百姓的八分之一,你確實很優秀,至少在識時務這點上要勝過逆海崇帆他們。”君帝鴻未曾與非常君多做客套:“特殊時期特殊對待,你之過往可一筆勾銷,先前夏戡玄給你回信時已說明,我在此重新與你強調一次。”
非常君直言道:“這算是另一種必要的犧牲嗎?”
“你認為是,我認為不是,難道你會認可我的看法?”君帝鴻反問。
這樣的回答有些出乎非常君意料,他先是頓了頓,隨後說道:“你與我認識的九天玄尊差彆很大。”
通過已經掌握的資訊,不難推測出,自己麵對的就是九天玄尊,而且,還是年輕時的九天玄尊。但嚴格來說又不是九天玄尊,所以非常君的情緒還算穩定。
“九天玄尊?站在你們這個世界的宏觀立場來說,他這人功大於過。”
君帝鴻話鋒一轉:“不過,對我來說,他這人就很失敗。
兄弟不和睦,婚姻不和諧,家庭不美滿。
你與地冥歸根結底跟他學了藝,可以視為他的學生,師生關係尷尬,同門鬩牆,一個不留神就有道統斷絕的風險。
更不用說還有不太靠譜的救世計劃,讓人看了頭大。
你們因為各種原因,對他多有推崇,我與你們不一樣,我有資格批判他,因為在同一件事上我比他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