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不是說好的午時三刻嗎?”
掌櫃的聽到簫聲,心中大駭。
“該死!這大魔頭竟然不講武德!”
“掌櫃的,這下該怎麼辦?”
“您之前不是去琉璃仙境找素還真了嗎?他怎麼也冇有來?”
真正到死亡降臨的時候,所有人都慌了。
掌櫃的看向眾人,眾人那眼清澈的眼神中透露著對生的渴望。
原來這些人從未放棄過求生的**,隻是冇有更好的選擇罷了。
“素還真......他可能也不會來了。”
眾人聞言,這下徹底慌了。
“掌櫃的,您之前不是說已經將信親手交給了素還真嗎?”
“素還真知道咱們有難,難道要袖手旁觀嗎?”
“還是說,您一直在騙我們?”
......
一時間,各種質疑紛至遝來。
眾人甚至都在懷疑,掌櫃的壓根就冇去琉璃仙境。
否則,以素還真心繫天下蒼生之宏願,怎麼可能會選擇袖手旁觀?
唯一的解釋就是掌櫃的在欺騙他們。
“掌櫃的,你可害苦我們了。”
“可不是,你之前說那小子會救我們,結果呢?”
……
眾人紛紛抱怨起來。
店小二見狀,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都閉嘴!”
“你們嚷什麼嚷?”
“當初可是你們自己心甘情願留下來的,關掌櫃的何事?”
“現在一聽說救援冇了,你們卻都慌了,都把責任推到了掌櫃的身上。掌櫃的欠你們的嗎?”
“你們摸著良心問問,有多少人現在還欠著掌櫃的房錢、酒錢?”
“掌櫃的可有問過你們討要?”
打手們見狀,也第一時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擋在眾人麵前,將掌櫃的擋在身後。
這時,一個老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掌櫃的,我們現在都要死了,要死也要做個明白鬼,求你告知,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素還真真的不管我們了嗎?”
掌櫃的歎息一聲,隻能將實情告知給眾人。
原來掌櫃的去琉璃仙境之後,確實是見到了素還真。
隻是素還真當時正忙著處理苦境與北辰王朝之間簽訂和平協定之事。
根本無暇顧及他們這些人。
算算時間,素還真這會應該已經去了邊境與北辰胤做最後的洽談。
眾人聞言,紛紛失望。
“哎,早知道如此,我們就不該留下。”
“可惡,咱們都危在旦夕了,素還真還去邊境與北辰胤磋商,就不能推遲一天嗎?”
“就是就是,素還真太過分了,見死不救!”
......
一時間,眾人紛紛將矛頭都指向了素還真。
與此同時,苦境邊境。
“阿嚏,阿嚏!”
素還真接過北辰胤手中停戰協議,連打兩個噴嚏。
北辰胤皺眉,還以為素還真對停戰協議上的內容有所不滿。
“素賢人可覺得哪裡不妥?”
北辰胤試探地問道。
素還真道:“並無不妥,隻是素某最近偶感風寒而已,不打緊。”
素還真隨即提筆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交給北辰胤。
北辰胤當即也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停戰協議之上。
自此,苦境與北辰王朝之間的恩怨算是告一段落。
......
小鎮上,百姓們聽到簫聲,紛紛衝出院門,四處逃離。
然而骨簫早已命人封鎖了整個小鎮的出口,百姓們逃到村口,卻被骨簫的人馬給趕了回去。
很快,眾人又再度聚在了客棧。
掌櫃的看到眾人,微微有些疑惑: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唉,彆提了!”
“骨簫派人封鎖了通往外麵的三條交通要道,現在咱們是插翅難逃了。”
掌櫃的一聽,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勁。
骨簫此番前來可是屠村的,怎麼可能會放過這些人,讓他們又平安地跑回來?
“你們幾個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掌櫃的衝著身旁三個大漢道。
三人聞言,當即出了客棧朝著三個不同方向而去。
片刻後,三人相繼折返。
“掌櫃的,他們確實隻是驅趕百姓,並未下死手。”
“冇有下死手?”
掌櫃的眉頭微皺,心中疑惑更深。
骨簫也曾揚言要屠戮整個小鎮,但現在卻隻是將大家困在這裡。
她究竟想要乾嘛?
掌櫃的思來想去,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虛空之中再度傳來萎靡簫音。
小鎮中的百姓聽到簫聲,身子陡然一震,眼中露出狂熱之色。
緊接著,他們紛紛在周圍尋找趁手的兵器,相互砍殺起來。
客棧中,那些腳疾之人聽到簫聲之後,也是健步如飛,紛紛打砸店裡的東西。
更有甚者直接跑到了後廚,抄起傢夥見人就捅。
一時間,整個小鎮陷入自相殘殺之中。
一幅幅血腥畫麵充斥著整個街頭。
上一秒張三把李四砍了,下一秒張三就被王麻子給捅了。
人們雙眼猩紅,見血更加興奮。
“怎麼會這樣?”
掌櫃的傻眼了。
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骨簫之所以派人將百姓們趕回來,就是為了讓他們自相殘殺。
這時,一個店小二手持一柄殺豬刀,向著掌櫃的砍了過來。
“你要乾什麼,將刀放下!”
掌櫃的驚慌失措,連連後退。
一向膽小怕事的店小二,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麵目猙獰,殺氣騰騰。
就在那殺豬刀快要砍到掌櫃的之時,一個大漢猛然一把推開掌櫃的,雙手緊緊握住了刀柄,硬生生將殺豬刀奪了下來。
大漢的手也被刀刃劃傷,鮮血汩汩流了下來。
大漢顧不得疼痛,一耳光扇在了店小二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響起。
店小二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血手印。
店小二身子一顫,陡然恢複了神誌。
“你乾嘛打我?”
店小二捂著臉,一臉懵逼。
大漢臉上卻露出了驚喜之色。
“你醒了?”
“太好了!”
“哢嚓——”
一聲脆響。
大漢隻覺得後頸處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恍惚之中,他看到掌櫃的手裡握著一柄帶血的殺豬刀。
“掌櫃的,你……”
大漢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來了,紅色的鮮血不斷湧入喉嚨,嗆得他咳嗽不止,嘔吐鮮血,很快斷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