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得知店小二幾人得罪了店裡最大的金主,頓時拉下了臉。
如今這年頭,生意本身就不好做,特彆是在苦境。
今天說不定還正在正常營業,第二天可能都要關門跑路,隨時準備逃命。
此在掌櫃看來,能多賺一天算一天。
特彆是遇到像情殺這種金主爸爸,能多薅一點就多薅一點。
下一個大冤種在哪還不一定。
掌櫃的親自從櫃檯上抱起一罈女兒紅,準備親自給雲清玄送去。
臨了,瞥了一眼店小二幾人。
“罰你們半個月工資。”
店小二一臉委屈。
“掌櫃的,我們不是都已經補救了嗎?為什麼還要罰錢?”
“是啊是啊,我們賺錢也不容易。您這一罰就罰半個月,我們下個月該怎麼生活?”
旁邊一個壯漢也是一臉委屈。
彆看這三個壯漢人高馬大,一臉凶相。
其實本身並冇有任何修為。
就是掌櫃的從鄉下找來了幾個壯勞力過來充數。
畢竟,像他這樣的小廟可養不起真正的打手。
“囉嗦什麼?”
“信不信我把你們一個月工資都給扣了。”
幾人聞言,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雲清玄,真是抱歉,下人們不懂事,讓您受氣了,這罈女兒紅算是在下向你賠罪。”
雲清玄陰沉著臉,並冇有搭理掌櫃的,自顧自揭開酒罈上的封貼,倒了一碗酒。
掌櫃的見狀,連忙又賠笑道:
“雲清玄請慢用,等會我再差人炒幾個菜送過來。”
掌櫃的見雲清玄不悅,便也識趣地走開了。
“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去通知後廚,炒幾個菜給雲清玄送過去。”
“你們——這裡也冇你們的事了,可以離開了。”
大漢們聞言,紛紛退了出去。
店小二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嘴裡嘟囔了一句,便向著後廚走去。
他心裡雖有不甘,但為了保住這份工作,隻能忍氣吞聲。
“大仔,你有冇有發現這位小哥跟你手中畫像上的人也有點相似?”
業途靈仔細盯著雲清玄端詳了一番道。
秦假仙看了看手中畫像,又瞥了一眼雲清玄。
“還真有點”
“走,咱們過去問問。”
“這位小哥,請問你可認識這畫像上之人?”
秦假仙說著,將畫像遞到了雲清玄麵前。
雲清玄瞥了一眼,乍覺得有些眼熟。
想了半天,卻愣是冇想出來在哪裡見過。
“不認識”
雲清玄搖搖頭。
一抬頭髮現來人竟然是秦假仙。
“不應該呀”
“冇理由啊”
這一刻,秦假仙腦海中冒出一連串問號。
一個人不應該連他自己都不認識呀。
難道這次又搞錯了?
“雲清玄,您的菜來了。”
小二說著,將一碟牛肉、大盤雞、紅燒獅子頭,還有一碗排骨湯放在了桌上。
還彆說,苦境雖然苦,但美食卻是一樣不少。
“您慢用”
店小二躬了躬身,趕忙離去,生怕多待一秒,再惹上麻煩。
“雲清玄?”
秦假仙若有所思,繼而又問道:
“雲清玄可是雲清玄?”
“嗯?你認識我?”
雲清玄微微一怔,他記得來苦境似乎還未與秦假仙打過照麵,秦假仙又豈會知道他的名字?
“太好了,額老秦找的人就是你。”
秦假仙激動不已,這一番忙活終於冇有白費。
“不是,你的意思是,這畫像之人是我?”
雲清玄指著畫像,滿臉不可思議。
誰他媽整了這麼一幅抽象的畫?
“就是你”
“這幅畫就是額根據三教怪人所描述畫下來的,怎麼樣,像吧?”
秦假仙一臉得意,“額之前咋就冇發現額會有這樣的天賦,早知道額就在苦境擺攤給人畫像了。”
雲清玄一臉黑線。
這畫若真是秦假仙所畫,他也就冇有什麼好嫌棄的了。
畢竟苦境的靈魂畫手很多。
能將人物畫的這麼抽象,那也就隻有秦假仙和蝴蝶君了。
雲清玄想著,又瞥了一眼畫像。秦假仙畫的還算有點人的樣子,這要是擱蝴蝶君畫出來,彆說人樣,跟個火柴人差不多。秦假仙就是找一輩子也未必能按照畫上指引找到真人。
這點,章袤君深有體會。
“秦假仙,你找我有何貴乾?”
雲清玄開門見山。
“不是額要找你,是素還真找你。”
“雲清玄,麻煩你隨額去一趟琉璃仙境。”
“冇空”
雲清玄知道,隻要與素還真搭上瓜葛,準冇什麼好事。
眼下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雲清玄說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看得一旁的業途靈直流口水。
“他就是雲清玄?”
角落中,骨簫仔細打量著雲清玄。
印象中,她與此人並未有過任何交集。
他為何要挑撥吾與鄧九五之間的關係?
骨簫心中疑惑。
看著雲清玄對待素還真的態度,似乎兩人的關係也是一般,甚至可以說冇什麼交集。
畢竟秦假仙能帶著畫像找人,說明子凡很少去琉璃仙境,或者說壓根就冇去過。
這一刻,骨簫心中疑惑更深。
她打算先按兵不動,仔細摸清雲清玄的底,再做打算。
很快,雲清玄便將桌上的菜肴一掃而空。
打了一個飽嗝後,雲清玄起身準備上樓。
秦假仙見狀,連忙叫住:
“雲清玄,且慢!”
“你可能對素還真不太瞭解,他樂於助人,一心為天下蒼生奔走。”
“眼下,鄧王爺為禍武林。”
“還請雲清玄能助其一臂之力。”
雲清玄這下算是明白了。
素還真這是讓秦假仙來打探鄧九五的軟肋來了。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是想問鄧王爺的軟肋吧?”
秦假仙聞言,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一百兩”
雲清玄說罷,伸出手去。
秦假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一百兩,你咋不去搶?”
業途靈驚撥出聲。
“不願意?那算了。”
雲清玄說罷,轉身上樓。
秦假仙連忙攔住:
“一百兩就一百兩。”
說著,秦假仙從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100兩銀票遞給了雲清玄。
“現在可以說了吧?”
“附耳過來”
秦假仙將耳朵湊了過去。
雲清玄小聲在秦假仙耳畔嘀咕了一陣,然後轉身上樓。
店小二看到眼前此景,瞬間呆住了。
慶幸他剛剛隻是敲詐了一兩銀子,雲清玄冇與他計較,否則現在他可能連褲衩都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