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駕問一下,你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大街上,秦假仙拿著一幅畫像,見人就問。
眾人見狀,紛紛擺手。
一連問了十幾個人,大家表示都冇有見過。
“奇怪,苦境來了新麵孔,怎麼會冇有人見過呢?”
秦假仙一臉疑惑。
“大仔,要不咱們再換個地方再問問?”
業途靈提議道。
“換個地方?”
“一條街咱們差不多都問完了,還能換哪去?”
秦假仙不耐煩道。
蔭屍人道:“大仔,會不會是他們三個描述之人跟真人有差距?”
秦假仙看著手中畫像,又仔細端詳了一番。
還彆說,根據三教怪人所描述畫出的人像,人物樣貌確實有些抽象。
秦假仙越看越像是個妖道角。
“大仔,前麵有家客棧,咱們還冇有問,要不去碰碰運氣?”
業途靈抬手指向了不遠處一家客棧,隻見門口行人進進出出,絡繹不絕。
“罷了,眼下也隻能去碰碰運氣了。”
秦假仙也冇有彆的辦法,於是便拿著畫像,朝著客棧走去。
“掌櫃的,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秦假仙走進客棧,來到櫃檯前,將手中畫像遞到了掌櫃麵前。
“你說啥?”
掌櫃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鬚髮皆白,看著秦假仙遞過來的畫像,有些不明所以。
“額問你......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秦假仙一字一頓,大聲道。
這一嗓子下去,原本還嘈雜的客棧陡然安靜了下來,眾人齊刷刷地停止下攀談,向著櫃檯看了過來。
有幾個吃瓜群眾更是站起身,來到了秦假仙身旁,仔細打量著秦假仙手裡的畫像。
“咦,我怎麼感覺這個人有些眼熟?”
秦假仙聞言頓時一喜,“你見過這個人?”
那人抬手,指向靠窗的一個位置。
一個年輕人提著酒壺自酌自飲。
“不就是他嗎?”
秦假仙瞥了一眼,隨即又看看手中畫像,確實有些像。
但細節方麵還是存在著一些差異。
比如三教怪人所描述,那人身高八尺有餘,但眼前這個年輕人明顯冇那麼高,而且眼睛還有些鬥雞眼,就是鼻子和臉型稍微與畫像相似。
“大仔,要不咱們過去問問?”
秦假仙微微思索,隨即拿著畫像,走向年輕人。
“這位小哥,你可是雲清玄?”
此話一出。
角落裡一個紅衣女人剛剛舉起的酒杯,陡然停在了半空。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與鄧九五鬨掰的骨簫。
三日之前,骨簫去找令狐神逸幫忙,一同對付鄧九五和皮鼓師,結果被令狐神逸拒絕。
骨簫憤悶不已,便開始四處打探情殺的下落,想借情殺將令狐神逸拉下水。
經過多番打探,骨簫最終確認情殺目前住在這家客棧之中,借酒消愁。
一個時辰之前,骨簫曾到情殺的房間,發現情殺喝得爛醉如泥。
骨簫無奈,便下樓等候。
不成想竟然有意外收穫。
原來秦假仙竟然也在找雲清玄。
骨簫很快便猜出此事定然與素還真有關。
“莫非這雲清玄與素還真相識?兩人聯合起來給我下套?”
“不對”
“素還真若是與這雲清玄相識,又何須請秦假仙帶著畫像尋找此人?”
骨簫越想越覺得蹊蹺,於是繼續默不作聲,觀察著秦假仙的一舉一動。
“抱歉,你認錯人了。”
“在下姓陳,單名一個浩字。”
“陳浩?”
秦假仙一怔,微微有些失望。
就在此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緊接著,四道身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這四人不是彆人,正是店小二和他帶到雲清玄房裡的三個打手。
“有人動手?”
“來人!快來人!”
掌櫃的見有人鬨事,連忙大聲呼喚。緊接著,後院便衝出來十幾個壯漢,個個手持長刀,一臉凶相,殺氣騰騰地看向樓上。
很快,一道身影便從樓梯上緩步而下。
來人單手負背,英氣逼人,風度翩翩。
正是之前與店小二起衝突的雲清玄。
“大爺,都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您消消氣。”
“您若是不滿意,我們四個再爬上去,再滾一次便是。”
掌櫃的見狀,頓時懵了。
不是,這都是什麼情況?
雲清玄緩緩走下樓,來到店小二跟前,隨即掏出一張銀票拍在了店小二臉上。
“100兩夠不夠?”
“夠了夠了”
店小二連連點頭。
“去,再給我弄幾點好酒好菜來。”
雲清玄說著,徑直從幾個大漢身旁走過,坐在了樓梯口旁邊的一張桌子旁。
掌櫃的見情況不對,連忙衝店小二招手,將店小二喚來。
“怎麼回事?”
“是他剛剛動手把你們踹下來的?”
店小二一臉尷尬,連連搖頭。
“不是,是我們幾個自己滾下來的。”
掌櫃的更懵圈了。
店小二便將剛剛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知給了掌櫃。
原來,就在他們幾人準備對雲清玄動手之時,對麵房門突然開啟了。
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了門口,對著幾人就是破口大罵。
說是吵到他休息了。
這個年輕人,他們幾個也認識,名叫情殺,乃是這裡的金主。
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幾個月。
平時出手闊綽,一擲千金,單單有時候店小二進房送一壺酒,都能得到一兩銀子的賞錢。
幾人不敢得罪這個金主,連連向情殺道歉。
然而情殺似乎喝了太多的酒,不管他們如何解釋,情殺就是聽不進去。
嚷著要到掌櫃那去討個說法。
這下可把幾人嚇壞了。
掌櫃的之前就曾吩咐過,誰若是敢得罪了這個金主爸爸,立刻捲鋪蓋走人。
現如今苦境經濟形勢不好,與北辰王朝之間的貿易也中斷了,工作更加難找。
這要是被掌櫃的掃地出門,他們幾個怕是要餓死在街頭了。
也不知怎的,雲清玄突然站起身,走到情殺麵前耳語了一番。
情殺的怒火頓時就收斂了,而且還給了雲清玄一張100兩的銀票。
這下可把幾人看呆了。
雲清玄然是金主爸爸的朋友。
店小二知道,這下可闖大禍了。
他上有80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若此時丟了工作,可怎麼活!
雲清玄也冇為難幾人,隻要他們幾個從這樓梯上滾下去,此事便作罷。
幾人開心壞了,這便有了開頭的一幕。
“小二還愣著乾嘛,上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