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戰戰聽聞此言,麵容有些哀傷。
當年,她在宮紫玄之後拜入練娥眉門下。
論資質,金戰戰遠不如宮紫玄。
要不是因為母親的那層關係,恐怕練娥眉連見她都不會見,更不會收她為徒。
拜入師門之後。
兩人之間的差距也越發明顯。
金戰戰甚至連最基礎的體力一關都無法通過。
反觀宮紫玄,短短一年時間便完成了淬體打坐。
之後,練娥眉更是將絕學“道流萍蹤”傾囊相授。
然而,金戰戰天資奇差,根本無法領悟。
反倒是宮紫玄經過三年沉澱,最終小有成就。
一流高手以下無敵。
即便是碰到先天高手,也能憑藉道流萍蹤一招,從容脫身。
那時候,金戰戰特彆羨慕宮紫玄。
她不但人長得漂亮,天賦也高,甚得練峨眉喜歡。
金戰戰也曾試圖通過努力提升自己,而達到與宮紫玄一樣的高度。
偏偏,造化弄人。
任憑她如何刻苦,在天賦麵前,終究都是徒勞。
最後,金戰戰便徹底放棄了。
早早離開了萍山,打算找一個靠譜的男人嫁了,安度餘生。
畢竟,修煉這條路對她來說,太難太難了。
母親得知情況後,並冇有責怪金戰戰,反而通過人脈四處給金戰戰物色物件。
最終,當時已在藥師界小有名氣的惠比壽出現在了金戰戰麵前。
經過半年瞭解。
金戰戰發現惠比壽不僅為人老實,性格溫和,而且醫術精湛,上門求醫之人絡繹不絕。
金戰戰的母親經營笑蓬萊,生意熱鬨非凡。
金戰戰從小也在這種環境下耳濡目染,立刻便判斷出惠比壽前途無量,日後定然可以通過醫術光耀門楣,發家致富。
最終,金戰戰答應了惠比壽的求婚,兩人在母親的籌備下喜結連理。
婚後,兩人生活幸福美滿。
雖然有時候金戰戰會對惠比壽發脾氣,甚至動手家暴惠比壽。
然而,惠比壽忠厚的性格,使得他從未衝金戰戰發怒。
每次看到金戰戰發火,惠比壽都會識趣地上前安慰。
漸漸地,惠比壽發現金戰戰有個弱點。
那就是貪財。
冇錯,金戰戰特彆貪財。
因此,每當金戰戰發脾氣,惠比壽都會拿銀子擺平。
如此這般往複。
惠比壽多年積攢的積蓄,全被金戰戰洗劫一空。
後來金戰戰發現惠比壽榨不出油水了,那個時候,她又意外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於是,金戰戰拿出自己所有積蓄,給惠比壽開了這個養生館。
希望可以通過養生館,發家致富,讓日子過得紅火起來。
然而。
金戰戰怎麼也冇有想到,養生館竟然成了她噩夢的開始。
惠比壽為人比較忠厚,心地善良,不管是何人前來醫治,有冇有錢,惠比壽都會為其治病。
如此以一來,養生館的生意越來越差,甚至入不敷出。
金戰戰怒了,大罵惠比壽。
惠比壽卻是嘿嘿一笑,說醫者仁心,他豈能見死不救?
金戰戰這時才明白,丈夫的初心並非是為了賺錢,而是治病救人。
自此以後,金戰戰便不再抱有報複的心理。
隻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她就滿足了。
當她再次見到宮紫玄的時候。
宮紫玄已然少了一個臂膀。
金戰戰一問之下才得知宮紫玄的妹妹宮樓雪與妹夫出現了矛盾。
妹妹身死。
宮紫玄將這一切罪責都算在了妹夫身上。
兩人一番纏鬥,兩敗俱傷。
宮紫玄更是被其砍掉了一隻臂膀。
金戰戰聽後憤怒不已,誓要為師姐討個公道。
但一想自己修為淺薄,對方既然能將師姐砍傷,她去了也不過是送人頭罷了。
金戰戰決定親自上萍山找師尊出麵,為師姐報仇。
然而宮紫玄卻告訴了金戰戰一個噩耗。
就在金戰戰離開萍山後不久,師尊練峨眉帶著萍山一起離開,至今杳無音訊。
金戰戰聽後大為震驚。
詢問宮紫玄為何冇有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
紫玄無奈歎息,當時金戰戰已經隱退,過上了平凡人的生活。她不想因為此事而將其捲入江湖紛爭之中。
金戰戰聽後,並未因此責怪宮紫玄,反而讓丈夫惠比壽親自為宮紫玄醫治,這才保住了宮紫玄的性命。
宮紫玄傷勢複原之後,便離開了養生館,自此杳無音訊。
如今,宮紫玄再度現身,這讓金戰戰驚詫不已。
“師姐,此番前來......”
宮紫玄道:“惠比壽在嗎?”
“我想向他詢問一件事。”
“他......”
金戰戰剛想說,他也在找惠比壽。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惠比壽從外麵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看到宮紫玄前來,惠比壽一臉詫異。
“你們倆可真巧,竟然一前一後出現在養生館。”
“死鬼,又去哪裡鬼混了?”
金戰戰說著,連忙上前一把擰住惠比壽的耳朵,也不管旁邊有冇有人。
“疼疼疼”
惠比壽連忙求饒。
“老婆,彆鬨了。”
“我剛剛出去,不過是救人罷了。”
金戰戰鬆開手,將手伸向惠比壽,道:“拿來”
惠比壽一臉蒙圈。
“拿什麼?”
金戰戰瞪了一眼惠比壽。
“當然是診金了,還能是什麼!”
惠比壽一臉尷尬,撓著腦袋。
金戰戰看這架勢,就知道惠比壽此番出去,又是白忙活了。
宮紫玄卻聽出惠比壽話裡有話,連忙詢問道。
“你剛說還有誰?”
“天險刀藏啊”
“他不知因何身受重傷,爬到了我這裡,暈倒在門口。”
“我剛纔將他安置妥當,冇想到你就來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
宮紫玄聽罷,一臉擔憂:
“他要不要緊?現在人在哪裡?”
“放心”
“我已為他醫治,此刻已無大礙。”
“不過,至於何時會甦醒,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宮紫玄冇有想到天險刀藏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身受重傷。
她本打算介紹天險道藏給忠烈王認識,助忠烈王一臂之力。
現在看來,隻能等天險道藏的傷勢徹底複原之後,再做打算了。
“好友,有勞你帶我去看看他。”
“我也去!”
金戰戰一直好奇,這個天險刀藏究竟是何許人也?
竟然讓師姐如此在乎。
惠比壽無奈,隻能再跑一趟,帶著兩人一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