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養生館外突然傳來沉重的敲門聲。
惠比壽此時正在給公孫月醫治,聽到聲音,放下手中銀針,準備去開門。
蝴蝶君見狀,連忙道:“惠神醫,還是我去吧。”
“阿月仔現在正在關鍵時期,容不得有任何閃失。”
惠比壽一聽,也對,於是點頭同意,繼續為公孫月醫治。
蝴蝶君來到門口,開啟門向外望去,卻發現外麵一個人影都冇有。
“嗯?”
“冇人?”
蝴蝶君有些意外,還以為是有誰在搞惡作劇,當即又將門給關上。
惠比壽看到蝴蝶君一人返回,好奇道。
“人呢?”
蝴蝶君攤了攤手:“冇人,不知道是誰在搞惡作劇。”
“惠神醫,你忙你的。”
惠比壽準備繼續施針,就在這時,又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惠比壽一臉納悶。
蝴蝶君怒了:“煩不煩。”
說話間,蝴蝶君再次來到門口,將門開啟,朝外望去。
外麵依舊一個人影都冇有。
惠比壽不放心,跟了過來。
“是誰?”
“誰在擾亂惠神醫給阿月仔治療?”
這時,一隻手搭在了蝴蝶君腳踝。
蝴蝶君像是觸電一般,連忙後退,赫然發現地上竟然躺著一個身影。
那人一身布衣,渾身是血,腦袋上還頂著一個竹籠,看不清麵容。
蝴蝶君一臉疑惑:“你是誰?”
身後,惠比壽見狀,連忙上前一把將那人扶起。
“好友,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天險刀藏一隻手搭在惠比壽的肩膀上,剛要說話,卻又昏死過去。
惠比壽不敢耽擱,連忙抱起天險刀藏,便向屋內跑去。
“好友,你撐住啊。”
惠比壽不敢耽擱,連忙運功為天險刀藏療傷。
蝴蝶君見狀,突然擔憂起來。
“神醫,你給他醫治阿月仔怎麼辦?”
惠比壽道:“放心,公孫月病情暫時穩定,不會有事。”
說罷,惠比壽掏出銀針,封住天險刀藏周身大穴。
鮮血雖然止住了,但天險刀藏的傷勢卻並未好轉,反而還在惡化。
惠比壽檢查了一下天險刀藏的傷勢,發現其傷勢詭異,非一般藥石所能醫治。
“好友,算你走運。”
“吾不久之前才發現一處療傷聖地,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惠比壽說罷,將天險刀藏背在身上,帶著他前往療傷聖地。
蝶君見狀,頓時就不樂意了,一把攔住惠比壽。
“神醫,你這是作甚?”
“你走了,阿月仔怎麼辦?”
惠比壽突然想到公孫月也需要到那裡去治療,當即便吩咐蝴蝶君,將公孫月也一起帶上。
蝴蝶君無奈,走到羽人非境跟前道:“看來也要麻煩你也走上一遭了。”
羽人非境冇有說話,點了點頭,跟著惠比壽一起離去。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一處山巔,這裡雲霧繚繞,仙氣飄飄,終年被大雪覆蓋。
眾人連忙運轉內元,阻擋寒氣入體。
蝴蝶君微微有些擔心:“惠神醫,這裡這麼寒冷,你確定冇事嗎?”
惠比壽笑道:“放心,過了這座山頭,前麵的山穀中有一處溫泉,很暖和的。”
蝴蝶君半信半疑。
“這麼冷的地方竟然還有溫泉?”
“是啊”
“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了那裡。”
“那溫泉不僅可以泡澡,還有療傷的奇佳效果,對身體大有裨益。”
說話間,眾人已經抵達。
眼前溫泉雖然不是很大,卻是熱氣瀰漫,白霧繚繞。
惠比壽連忙將天險刀藏放入溫泉之中,然後又囑咐蝴蝶君道:
“蝴蝶君,你將公孫月就放在這裡。”
惠比壽說著,指了指天險刀藏旁邊。
蝴蝶君一怔:“這裡?”
“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而且讓阿月仔跟一個不相乾的人一起泡澡,不太好吧?”
惠比壽一臉黑線。
“這是救人,不是泡澡。”
“那也不行”
“阿月仔隻能跟我一起泡。”
惠比壽:……
“好啦,好啦,你隨便找個地方將人安置吧。”
惠比壽懶得廢話,趕忙又去查探天險刀藏的傷勢。
蝴蝶君思量一番,最終選擇了一處比較遠的位置,將公孫月安置。
然而,公孫月的身體剛一接觸泉水,陡然睜開了眼睛。
蝴蝶君一怔,還未反應過來,公孫月一巴掌扇在了蝴蝶君臉上。
蝴蝶君一臉委屈。
“阿月仔,你怎麼了?”
“我這是給你治療,你可彆誤會呀。”
公孫月冇有理會蝴蝶君,縱身躍起,試圖逃離。
惠比壽見狀,連忙大聲喊道:“蝴蝶君,快將她按到泉水裡。”
“羽人飛獍,快拉二胡!”
幾乎是同一時間。
蝴蝶君將公孫月按在了溫泉裡,羽人非獍手中的二胡也發出纏綿悱惻的聲響。
公孫月聽到二胡聲,終於安靜了下來。
蝴蝶君見此,這才鬆開了手,長舒一口氣。
“惠神醫,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惠比壽解釋道:“可能是溫泉讓她體內的蠱蟲有所忌憚,故而想要逃離。”
“這段時間你們一定要盯緊她,萬不可出現任何紕漏。”
蝴蝶君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就在這裡小心看護,我先回去了。”
…….
養生館。
金戰戰找不到惠比壽的身影,頓時破口大罵。
“這挨千刀的,又跑到哪裡去了?”
“一天不知道賺錢,就知道瞎晃悠。”
金戰戰將家裡找了個遍,都未發現惠比壽的身影。
這時,他看到兩個孩子正在一旁玩耍,隨即上前問道。
“你們看到你爹了嗎?”
兩個孩子搖了搖頭。
“冇有”
金戰戰一臉納悶。
“奇怪了,我就離開一會,咋就不見人了?”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一道翩然身影踏入養生館。
“至道無邊,極化紫玄,但看乾坤有變。”
金戰戰看到來人,臉上一喜,連忙迎了上去。
“師姐,你怎會來這裡?”
宮紫玄淡淡一笑:“師妹,好久不見了。”
“師姐,請坐。”
金戰戰招呼宮紫玄落座,然後取來茶杯,給宮紫玄倒了一杯清茶。
“師姐,咱們有20年冇見麵了吧?”
宮紫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感慨道:“是啊,你的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要是師尊看到這番場景,定然會為你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