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好,我其實冇什麼事,還麻煩您來看我。”蕭澈微笑著道,打斷了秦媽媽的觀察。
“啊,你這孩子也彆這麼見外,你不是小朗的,額,那個男朋友嗎?我來看看你也是應該的,再說我來X城是找初雲玩的。”秦媽媽有些尷尬的收回視線,笑著回答,隻是這笑容還是參雜著勉強的。
“媽,這兒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回我那說?”他們此時站在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的還是很不方便的。
“嗯,那蕭澈呢?你們住一起嗎?”秦媽媽和秦朗他們邊往的士站走,邊‘不經意’地提出。
“現在是準備住一起的。”蕭澈正準備否認,秦朗卻馬上搶過話茬,說著還趁他媽不注意拉了下蕭澈的手,弄的蕭澈嚇得趕緊去看秦媽媽的臉色,看到秦媽媽冇注意他們蕭澈才鬆了口氣。
可看到蕭澈這樣遮掩秦朗不開心了,直接拉著蕭澈的手走到秦媽媽麵前,說:“媽,我還有幾天假,你和爸不都想見見蕭澈嗎?要不過幾天我帶他回家吃頓飯吧。”秦朗大大方方的說,但蕭澈明顯冇秦朗這麼厚臉皮了,雖然他在國外待了四年已經不認為同性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但要在家長麵前這麼親密他還是很尷尬的。
“咳,好啊,蕭澈我和秦朗他爸爸都挺期待你來我們家的,我還要在X市待兩天,你看你們什麼時候回去?”秦媽媽倒是很早就接受秦朗和蕭澈的事了,但那也隻是理智上,情感上親眼看到兒子拉著一個男人的手還是不適應的。不過既然已經答應兒子了,也罷,隻要他們辛福就好。
“那我們先回Y市吧,我和蕭澈都好久冇回去了。”蕭澈掙紮了幾下秦朗都冇放開他的手,最後蕭澈倒也預設這種行為了,畢竟秦朗現在的表情很開心,這樣就夠了。
之後三人一起回到秦朗家吃了頓飯,秦媽媽四處看了看秦朗的生活狀態頗為滿意的走了,其實這都該感謝蕭澈那天收拾了一個晚上,要不以秦朗平日的生活質量又難逃一頓說。
兩天後,在休息好和交待好工作後,兩人一起回了Y城,這個他們相識、相知、又分離的地方。
他們將他們當年所有到過的地方都重溫了一次。
他們回到了學校,用兩百塊錢租了兩個學生的校服混了進去。蕭澈坐在當年那個靠窗的角落,秦朗站在教室門口看著蕭澈,窗外的藍天依舊是純粹的天藍,隻是兩人眼中都多了份藏不住的深情。
他們重新走了好多遍當年回家的路,從秦朗家到蕭澈家,從蕭澈家到學校,從學校到蕭澈家,最後再由蕭澈家到秦朗家。那時年少,因為滿心都是那個人,即便用腳去丈量這不近的距離,也每一步都是歡喜。
他們來到了那盞路燈下,依舊昏黃,當時還嫌棄這亮光暗的不像話,可此時隻道是溫馨。
他們去了當年他們經常去采購的超市。
他們去那家快拆遷的電影院看了場不入流的電影。
他們去那座不知何時冇見的那場心理學講座的建築。
他們一起回秦朗家吃了飯,見了寵著秦朗的秦媽媽,見了常年在外奔波的秦爸爸。
.......
最後他們一起回到了那個出租屋,那個秦朗和蕭澈的家。
蕭澈本來隻打算在樓下看看,可秦朗直簽著他上樓並拉著蕭澈的手一起打來了門。
開啟門的那一刻,蕭澈幾乎以為他隻是放學和秦朗一起回來家,他們不曾分離,不曾誤會,不曾受過他們受過的一切磨難。蕭澈從未覺得自己矯情,隻是這屋裡瀰漫的熟悉味道熏得他鼻子發酸。
秦朗關上了門,從後麵緊緊環抱住蕭澈,一如往常將頭蹭進蕭澈的肩窩說:“你離開後我繼續租了這裡,等公司賺了第一桶金就將它買下來了。澈,當年我就說過這裡是我們的家,今天終於可以將另一把鑰匙交給你了。所以,我們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
蕭澈終究還是忍不住了,當年兩人交往時不時冇說過此類的情話,隻是冇有一句讓蕭澈在聽到的瞬間眼淚就留了下來。他在秦朗的懷裡轉過身,看著秦朗同樣紅著的雙眸,鄭重的說:“我們一定會在一起一輩子。”
偶爾看過這樣一句話:曾經有些事,你以為不說是個結,說開了是個疤,可等到你解開了那個結,撕開了那道疤,才發現那裡已經開出了一朵花。
秦朗和蕭澈的故事其實很平凡,他們很優秀,他們也有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很特殊,他們也不過是有一份普普通通的愛情。
或許在以後的漫長歲月中兩人依舊會遇到許許多多開心與不開心的事,但最重要與最幸運的是,無論遇到什麼,身邊都有彼此。
正所謂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有你,何其有幸!
作者有話要說:普大喜奔啊啊啊,終於寫完了啊啊啊!好吧,又抽風了,自從上了大學就覺得腦子各種的不夠用,結尾寫得不能再嫌棄自己一點了!不過兩隻終於在一起了還是一本滿足的。
很早以前倒是有過寫文的想法,但,額,一篇小說寫了三年也冇結尾,所以這篇文雖然文筆很爛,但還算是給自己一個交待了吧。
後麵還會有番外,然後等完結篇發的時候會說一聲。
那麼,以上。
雖然看的人很少,留言也基本上市自己留的,不過真心感謝那些看過這篇文的人!下一篇我會更加努力的!
☆、番外,七年之癢,我們結婚吧!
陽春三月,微風醉人,X城一年最好的時節。中午十二點不遠處的鐘塔準時敲響,渾厚濃重的聲音傳達到了在場每一個賓客的耳邊。
蕭澈一身純白的西服,剪裁得當的工藝愈發襯得蕭澈原本就欣長的身材更加完美,而原本白的有些病態的麵色此時不知是因為微笑還是眼前人而雙頰微微泛紅,像極了古代如玉的公子書生。
而秦朗一身純黑西服,提拔的身姿,清朗的笑容不知吸引了多少在場女生的目光,隻可惜他的雙眼從蕭澈換上這身西裝開始就冇離開過他,不是怕蕭澈冇見,隻是一要多看一眼便多一份安心。
晴朗的天空像被某位孩子般的藝術家打潑調色盤一樣被潑染上了維羅內塞最純粹的淺藍,神父和藹的聲音迴盪在每位來賓的耳畔--
“顧晴小姐,你願意嫁給陳其先生為妻,一生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陪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顧晴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可回答的時候還悄悄地偷看今天帥到爆的陳其,他將一生相伴的人。
“我願意!”看到顧晴這一副萬年難見的羞澀樣,陳其根本等不及神父再問一遍,站的筆直,以起誓的姿勢認真地對顧晴說:“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好,新郎說的好,就是太著急了吧!”
“哈哈哈,就是,這麼著急不是想找點洞房吧!”現場不知誰帶的頭,看到陳其這副樣子,明明是很認真嚴肅的場合,但現場的人不是爆笑就是起鬨,弄的顧晴囧的隻打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