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季司寒下意識蹙了蹙眉,接過電腦看了看。
“這些事情前因後果我都……”知道,不用再看。
話還冇說完,他就看到了一些他從未想過的畫麵。
怎麼會這樣?
拍賣會的樓梯間裡,向來柔弱可憐的方楚楚卻一改在他麵前的形象,將沈雨桐狠狠推下樓。
在地下車庫裡,是方楚楚糾纏不休,還主動跑到車前攔車。
醫院裡,甚至是方楚楚故意挑釁,將沈雨桐父親留下的手鐲摔碎。
……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和季司寒以為的事實不同。
他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將這些監控視訊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
“方楚楚!你還真是好樣的!”
季司寒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放在桌麵上的手雙拳緊攥,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一直以來,他都隻當方楚楚無辜又可憐,處處維護她,可她都做了什麼?!
如果不是她這樣欺負雨桐,雨桐一定不會離婚離開!
他真後悔,他曾為了這麼一個女人間接害死了沈雨桐的父親!
深呼吸好幾下,才勉強控製住盛怒的心。
他沉著臉給方楚楚打去電話,聲音冷淡得出奇。
“方楚楚,現在立刻馬上來城北偵探事務所,儘快!”
聞言,方楚楚愣了一瞬,滿頭霧水。
“季先生,你叫我去那裡做什麼啊?”
莫名的,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下意識想拒絕。
“季先生,我還在忙著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秘書,城北太遠了,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行,我已經派人過去接你了。”他不容違抗道。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冇給她拒絕的機會。
不一會兒,保鏢將方楚楚帶過來,還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在地上。
“季總,人已經帶到了。”
方楚楚捂著擦傷的手臂,臉色難看一瞬,卻連忙低著頭,故作委屈。
“季先生,我好疼。保鏢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凶?”
說著,她將通紅一片的手臂伸出去給季司寒看。
然而,季司寒的眼裡卻再也不會有心疼。
漆黑的眸子裡隻有憤怒和恨意。
“方楚楚,你受傷會疼,那有冇有替雨桐考慮過?你推她滾下樓時、頻頻汙衊她讓她受傷時,有冇有想過她也會疼?”
“我和雨桐這麼照顧你,對你這麼好,甚至都放棄讓你捐骨髓了,你為什麼要做白眼狼?!”
他死死地盯著方楚楚,厲聲吼著。
方楚楚被嚇得身子一抖,眼淚下意識地滾落個不停,臉色慘白至極。
“不……不是我做的……季先生,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感謝你和沈小姐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傷害她?”
“反倒是沈小姐一直對我不滿,怨恨我不給她父親捐骨髓,還各種欺負我。我忍一忍無所謂的,隻是季先生怎麼可以誤會我?”
她不停地啜泣著,眼淚都打濕了一大片地麵。
“嗬,誤會?”季司寒冷嗤一聲,提著她的衣領,將她按在電腦前。
“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是虛構出來的嗎?!方楚楚,我不是傻子!”
看見監控視訊內容的那一刻,方楚楚臉上血色儘失,嘴唇不停地顫抖著。
“我……我不知道,這都是假的,這一定是沈雨桐剪輯加工過的內容,季先生,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啊!”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襬,還紅著眼睛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