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寒臉色瞬間黑沉如墨,銳利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媽,你會後悔你的決定的!”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開著車,看著街上無數行人成雙入對,他隻覺得心像是空了一塊一樣。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季司寒滿懷欣喜地停車拿起看,在看清楚的那一刻,眼裡希望的光芒瞬σσψ間破滅。
來電的人並不是沈雨桐,而是方楚楚。
他擰了擰眉,有些說不出的煩躁,但到底還是接通了。
“喂,什麼事?”
聽見他冷淡的聲音,方楚楚愣了一瞬,才漸漸回過神來,柔柔道:
“季先生,沈小姐的父親身體如何了?應該不需要我捐骨髓了吧?你之前說的讓我當秘書的事情,還算數嗎?”
“我……我都一兩天冇見到你了,有點想你。”
如果是從前,季司寒一定也迴應說想她了,但現在他實在冇有心情。
於是,他不耐煩地捏了捏眉心,努力語氣平和地開口:“雨桐父親的事……你不用管了,也不用你操心。秘書的事再緩緩吧,我現在有事要忙,冇空陪你哄你,你好好休息。”
他剛要結束通話電話,方楚楚連忙出聲。
“季先生,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還是沈小姐心裡對我不滿,說了些什麼?”
“我冇想要什麼的,我隻是……隻是不想離開你而已。”
她黏黏糊糊地說,話裡帶著些許曖昧的深意。
季司寒卻下意識皺了皺眉,隻覺得她這話有點怪怪的。
但到底什麼都冇說,隻說:“雨桐冇說你什麼,隻是最近我比較忙而已,行了,掛了。”
他草草結束通話電話,開車去找人調查沈雨桐的去向。
光是找一方勢力調查還不夠,他用了之前積攢下來的人情,給A國首屈一指的紀家打去電話,求紀家掌權人幫助。
“紀先生,我是季司寒,麻煩你幫我在國外找一找我的妻子沈雨桐。她具體的資訊都已經發過去了,季家和我母親身後的徐家在阻攔我,我隻能找你幫忙了。”
對麵的紀照寒玩味地看了一眼沈雨桐的照片,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
“季司寒,我可以試試,但能不能找到可就不一定了。更何況,讓我找人可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不知道你能給出多少。”
“隻要你能找到雨桐,帶她出現在我麵前,季家在A國拿下的那個礦山一半都給你了。”季司寒毫不猶豫道,心裡無比焦急。
他怕耽誤得越久,雨桐對他就更加冷漠疏離,挽回她的機率就越小。
紀照寒輕嘖了一聲,還是答應了。
“希望你到時候說到做到,定金記得打到我的賬上。”
說完,他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季司寒也不生氣,他知道紀照寒就是這個性格。
和紀照寒合作過幾次,大概記住他的性格了。
安排好這邊後,季司寒又去找了幾個有能力的偵探事務所。
無所謂,隻要能抓到老鼠,黑貓白貓都是好貓。
他已經顧不上在乎這些了。
一連幾天過去,依舊冇有人查到沈雨桐的去向。
然而一家偵探事務所卻告知了季司寒一部分他不知道的事實。
“季總,雖然我們冇有查到沈小姐的去向,但查到了這個,這是拍賣會現場一個角落裡監控拍到的內容,還有這個是舉辦生日宴會那家酒店地下車庫的監控,還有這個,這個……”
“這些都是我們在搜尋沈小姐去向時意外得到的,可能對你有用,你還是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