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拒絕內卷!祁同偉送來絕色雙胞胎,我甩出體檢報告------------------------------------------。。。。。。,空氣裡多了一股甜膩的香水味。。,他眼皮掀開一半。。。“祁廳長。”。。“這上班時間的。”
“你帶著兩個大活人闖我辦公室。”
“打算給我唱哪齣戲?”
祁同偉搓了搓手。
臉上的褶子堆得像朵盛開的菊花。
他往前湊了兩步。
把一個包裝考究的金邊錦盒放在辦公桌邊緣。
“林書記,這不是看您剛到漢東嘛。”
“這千頭萬緒的工作肯定勞神費力。”
祁同偉指了指那兩個女孩。
“這是省屬警校剛畢業的兩個文職尖子。”
“姐妹倆,一個叫大喬,一個叫小喬。”
“我想著您身邊缺個端茶倒水的私人助理。”
“就給您送來了。”
大喬和小喬適時地往前邁了一小步。
兩人齊刷刷地彎腰鞠躬。
“林書記好。”
聲音脆生生的。
領口隨著動作微微下垂,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林長平手裡的保溫杯懸在半空。
他看了看那對姐妹花。
目光順勢滑向桌上的那個錦盒。
“那盒子裡裝的又是什麼?”
“一點東北來的野生鹿茸。”
祁同偉壓低了聲音,眉毛挑了兩下。
“泡酒或者燉湯,補氣血的絕佳好東西。”
“配著這兩個丫頭的貼心伺候。”
“保證您在漢東這小日子過得舒坦。”
林長平把保溫杯重重磕在桌麵上。
水花濺了幾滴出來。
打濕了桌麵的幾頁紅頭檔案。
他冇拿紙去擦。
而是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在裡麵翻找起來。
祁同偉看著他的動作,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他以為林長平要拿什麼絕密檔案出來敲打他時。
一張皺巴巴的紙被拍在了桌上。
“祁同偉,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林長平手指在那張紙上用力點了兩下。
紙張發出嘩啦的脆響。
祁同偉愣住了,探頭往桌麵上瞄了一眼。
那是一張蓋著京城某三甲醫院鮮紅公章的體檢報告單。
“您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看診斷結論欄。”
林長平捂住胸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祁同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上麵赫然寫著幾行龍飛鳳舞的草書。
重度心動過速,偶發性心律失常。
醫囑:嚴禁加班,嚴禁熬夜。
還有最後那句畫了紅線的強調。
嚴禁受任何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刺激。
林長平往後一仰。
整個人陷進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
“我來漢東是修養生息的,不是來賣命的。”
他指著那對姐妹花,痛心疾首地歎了口氣。
“你看看她們穿的這身行頭。”
“再聽聽那甜得發膩的聲音。”
“這是給我找助理嗎?”
“這是嫌我這顆心臟跳得不夠快。”
“打算讓我早點見閻王去報道啊!”
祁同偉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他精心準備的糖衣炮彈。
就這麼被一張破體檢單給死死擋了回來。
“林書記,我真不知道您身體抱恙。”
“這……這怪我考慮不周。”
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伸手就想把那對雙胞胎往門外趕。
“你們倆,還不快出去彆礙著領導休息!”
“慢著。”
林長平坐直了身子。
長臂一伸,把那個裝鹿茸的金邊錦盒扒拉到自己手邊。
“這盒鹿茸留下吧。”
他隨手拉開抽屜。
把那個考究的錦盒乾脆利落地掃了進去。
“我這人脾虛血虧,拿去食堂讓大廚切片燉隻老母雞。”
“勉勉強強還能補點氣血,不算浪費。”
祁同偉連連點頭稱是。
心裡卻在滴血。
那可是托了十幾層關係才弄來的名貴野生貨。
就這麼被黑不提白不提地順走了。
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至於這兩個丫頭。”
林長平摸著下巴。
上下打量著不知所措的大喬小喬。
兩個女孩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隻能侷促地捏著修身短裙的裙角。
“既然是警校的高材生,覺悟肯定高。”
“總不能白拿省委的工資不乾活。”
林長平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甜味。
“現在這大環境都講究反內卷。”
“但基層的工作還是得有人去乾的。”
“省委大院後勤處那邊的環衛大媽上週閃了腰。”
“這幾天正缺人手清掃院子。”
祁同偉有種不好的預感。
眼睛瞬間瞪大了。
林長平揮了揮手。
像是在趕走兩隻嗡嗡叫的蒼蠅。
“去後勤處領兩把大掃把。”
“把大院裡落的梧桐葉好好掃掃。”
“年輕人多去風吹日曬鍛鍊鍛鍊筋骨。”
“這比在這兒給我端茶倒水有意義得多。”
大喬和小喬徹底傻眼了。
她們來之前,祁同偉許諾的是跟著副書記吃香喝辣。
怎麼轉眼就成了掃落葉的保潔大媽了?
兩人眼巴巴地看向祁同偉。
祁同偉隻覺得一股悶氣死死堵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哪敢反駁這位活閻王半句。
“林書記安排了,你們還愣著乾什麼?”
祁同偉咬碎了後槽牙。
衝著兩個女孩低吼。
“去後勤處報到,院子掃不乾淨今天彆吃飯!”
兩個女孩委屈得眼眶泛紅。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踩著細高跟鞋扭頭跑出了辦公室。
林長平重新靠回椅背上。
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舒坦的長歎。
“同偉啊,漢東的治安以後你要多費心了。”
“我這身體不行。”
“以後彙報工作儘量挑下午兩點以後。”
“早了我起不來,起早了心慌。”
他擺了擺手,示意祁同偉可以去忙了。
祁同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連連鞠躬退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走到走廊裡。
祁同偉抬起手背,重重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
他本想藉著美色試探一下這位空降兵的深淺。
順便留個貼身的眼線。
結果不僅折了兩個眼線,還倒貼了一盒天價鹿茸。
這哪是來養老的病秧子。
這分明是隻拔光了毛都不吃虧的鐵公雞。
他重重歎了口氣。
剛準備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走廊儘頭的樓梯間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高跟鞋撞擊著大理石地麵。
噠噠噠的聲音像密集的戰鼓點。
祁同偉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陸亦可穿著一身筆挺的檢察官製服。
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猛獸衝了過來。
她手裡死死捏著一份藍色封皮的檔案。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眼底的火星子都快燒出來了。
她大步流星地越過祁同偉。
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徑直衝向了副書記辦公室的那扇紅木大門。
祁同偉往牆根靠了靠。
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火藥味。
“陸處長,這火急火燎的。”
“手裡的檔案要燒起來了?”
祁同偉試探著問了一句。
陸亦可連個餘光都冇給他。
一隻手拽住門把手,猛地把門推開。
“林長平,你少在那跟我裝病裝死!”
“你憑什麼到處亂嚼舌根毀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