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又說了一句,「從今天起,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喬熙意外地看著他。
「喬熙,你隻能做我商北琛的女人。」他霸道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結構怎麼這麼熟悉?
當年,她在大學裡,就是這麼表白的。
「寶寶,別生氣了,我們重新開始。」商北琛放軟的聲音。
「我還沒搞定陳女士呢,你現在不能跟我內訌。不然,我要瘋了。」
他的聲音多少帶著一點委屈與撒嬌的意味。
「怎麼,不捉姦了?除了景灝,我還有不少備胎,商總,夠你忙的。」
她冷冷地說了一句。
「不捉了,以後都不捉了,我知道,你心裡隻有我一個。」
「你哪來的自信?狗男人。」喬熙瞬間僵住了,完了,心裡那一句,都吐出來了。
「狗男人?」商北琛眯了一下眼,臉色不好看,「喬熙,你的嘴要是不會說話,就用來吻我。」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喬熙趕緊道歉。
「喬熙,我不接受口頭道歉。」商北琛霸道地抱起她,「你打贏我,就饒了你。」
「商北琛,你要幹什麼?放我下來。」
「砰。」浴室門關閉。
浴缸裡早已放滿了一缸溫水,他直接將她放進水裡。
不多時,裡麵傳來砰砰、碰碰的聲音,夾著罵聲。
「商北琛,你要不要臉?」
「可以不要。」
「寶寶,別生氣了,老公讓你扇,扇到開心為止。」
「唔……啊……」
一個半小時之後,商北琛用大毛巾,將人裹著包了出來,喬熙蔫蔫地靠在他懷中,臉上是未褪的潮紅。
他將她小心地放在床上,讓她靠在床頭櫃上,然後拿來吹風機,細心地為她吹頭髮。
修長指尖穿過她濕漉漉的髮絲,溫柔無比,嗡嗡的暖風吹拂著她的臉頰,也吹亂了她的心。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吹風機的聲音。
「寶寶,你真美。」他的眼神帶著侵略性,尤其喜歡看她事後的羞澀模樣。
「離我遠點。我要回家了。」
她說完,猛地從床上跳下來。
結果腿一軟,差點直接給跪了。
商北琛反應極快,大手一撈,就將搖搖欲墜的她重新抱回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他低頭,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頸脖。
「讓我再抱一會。」
「別弄,會留痕。」她伸出手,抵住他湊過來的頭。
這要是被陳女士看到,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商北琛喉嚨裡溢位低沉的笑聲。
他將她抱起,重新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那就吻在看不見的地方。」
話音剛落,他灼熱的吻就落在了那片柔軟上,然後一路往下。
喬熙心頭猛地一震。
他是想幫她……
她腦子嗡的一下,一把薅住了他的頭髮,「別……」
男人的動作停頓片刻。
他抬起頭,黑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嗓音喑啞。
「寶寶,我願意做你的狗男人。」
他捏開她沒什麼力氣的手,繼續往下……
不一會兒,房裡的星空穹頂突然亮了起來,形成一片夢幻似的浩瀚星海。
喬熙感覺自己要瘋了。
商北琛使出渾身解數服務著她,整個房間都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熱度。
他帶她進入另一種瘋狂的狀態。
他伏在她身上,遨遊星際。
……
又過了一個小時,房間裡的風暴方纔停歇。
商北琛心滿意足地抱著她,長指穿過她汗濕的髮絲,一下下順著。
他輕吻她發頂,「寶貝,滿意嗎?」
喬熙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出聲。
「你無賴。」
男人低沉的笑聲在胸腔裡迴響。
「我永遠隻對你無賴。」
商北琛總算將人哄好了。
他抱著懷裡溫香軟玉的人,根本不想放手。
「晚上別走了。」
「不行。」喬熙立刻拒絕,「我媽在等小豆丁了。」
「那晚一點,我送你們回去。」
喬熙腦子瞬間清醒,「你……你剛才沒做措施!」
男人埋首在她頸窩,呼吸灼熱。
「你不是安全期嗎,沒事。」
他還懂算這個?
算了,太累了,不跟他計較,大姨媽還有一週也要來了。
……
最後,回到安寧苑,已經十一點多了。
小豆丁在她懷裡,睡成了小豬,商北琛怕她著涼,脫了外套讓她裹住小豆丁。
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身線條在夜色裡泛著冷光。
一個男人倚在車旁,指間的煙猩紅一點,明滅不定。
竟然是沈希然。
他看到喬熙,懷裡抱著個東西,立刻掐了煙,大步走過來。
「我想見橙橙。」
他的聲音帶著一夜未睡的沙啞。
喬熙冷笑一聲,「有這個必要嗎?」
「沈少玩咖人設不要崩,睡完就甩,可別拖泥帶水的,乾淨利落點。」
沈希然的臉色白了白,「她誤會我了,我想跟她親自解釋。」
「解釋?」
喬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還有資格嗎?她瞎了一次,可不能瞎一輩子。」
她嘴不留情。
「你最好別在這裡杵著,礙眼。」
「一會我媽要是下來,看見你這種欺負橙橙的渣男,高低得給你潑盆洗腳水。」
「她老人家,最見不得橙橙受委屈。」
喬熙轉身,對著身後的商北琛命令道。
「商北琛,讓你的保鏢,把不相乾的人請出去。」
說完,她徑直抱著孩子,走進了單元門。
「陳正。」商北琛喊了一聲,陳正從花圃裡跳了出去。
商北琛一個眼神,他會意地從車後尾箱,將小豆丁的行李箱與小書包拿了出來,直接送上樓。
夜風中,隻剩下兩個男人在對峙。
商北琛從煙盒裡抖出一支煙,遞給沈希然。
沈希然沒接。
商北琛也不在意,自己點上了,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
「去喝一杯?」
沈希然的目光還黏在那個消失的門口,聲音悶得厲害。
「你們和好了。」
是陳述句。
「當然。」
商北琛的語氣帶了點顯而易見的炫耀。
「她是我老婆。」
「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打一架就好了。」
他拍了拍沈希然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這是我們的夫妻相處之道。」
「不過,你這關,不好過。」
商北琛側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憫。
「夏橙那性子,烈得很。」
「你們要是打架,估計得動刀子。」
沈希然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動刀也得打,他不能被這樣無聲地判死刑。
次日,喬熙送小豆丁去上學。
陳秀花跳廣場舞去了,夏橙覺得天氣不錯,慢悠悠地在樓下散步。
清晨的空氣帶著點濕潤的涼意,讓她混沌的腦袋清醒不少。
但是,一顆心,還是堵得難受。
楚立眼尖,迅速給沈希然彙報。
夏橙的電話響了,她站在花圃旁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咆哮。
「你這丫頭跑哪裡去了,你趕緊給我回來!你二叔家那幾個不省心的,快把天都吵塌了!」
夏橙把手機拿遠了些,揉了揉耳朵。
她不緊不慢地說:「急什麼。」
「我有點不舒服,等過兩天,我回去收拾他們。」
夏柔敢給她下藥,新仇舊恨,這次得一筆算清。
掛了電話,她剛準備繼續溜達。
十幾分鐘後。
一輛高調的黃色跑車停到了小區門口。
沈希然從車上下來,徑直朝她走來,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身形挺拔,寬肩窄腰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夏橙額頭上的紗布已經摘了,貼了一塊十厘米的加寬創可貼。
但她的臉色透著一股病態的白。
「橙橙,我們聊聊。」沈希然開口,嗓音有些低。
夏橙抬眼看他,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沈少,想聊什麼?」
沈希然看著她,沉穩地開口,「當然是聊聊賠償,怎麼,夏大小姐想用完我就跑?」
「那晚我可是貢獻了四次,整整一夜,精力消耗不少。」
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