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人送些頂級燕窩和補品過去。」
沈希然命令道。
過了幾秒,他又改了主意。
「算了,你親自去。跟我未來丈母孃,打好關係。」
楚立一聽「丈母孃」三個字,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沈總,這是想要娶夏橙小姐?
想結婚了?
沈老太爺要是知道,他肯結婚,不得高興得暈過去。
沈希然沒理會他的驚愕,那位陳女士是橙橙的乾媽,當然就是他未來的丈母孃。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神情鬱悶到了極點。
那一晚,他確實是瘋了。
腦子裡全是爺爺催著抱重孫子的話,加上她就在身下,他又興奮得過了頭,所以才沒做措施。
他賣力耕耘四次,就想給她留點什麼。
沒想到,她竟然吃藥。
本來,他的劇本不是這樣的。
一開始,她惹了他,所以,他天天勾引就是想要得到她,想著睡到手就扔掉,讓她嘗嘗被人拋棄的滋味。
可現在……睡完了,他捨不得了。
不但捨不得,是還想要,想把她捧在手心裡,好好寵著。
甚至,還想跟她一輩子。
真是瘋了。
沒多久,楚立就提著大包小包的頂級禮品,出現在了安寧苑門口。
結果,夏橙將那些昂貴的禮物全扔了出來。
「砰砰乓乓」摔了一地。
夏橙冷著臉,直接「砰」地甩上了門。
楚立和陳正,灰頭土臉地蹲在馬路牙子上抽煙。
楚立收拾那一地狼藉,愁得頭髮都要白了。
「這可怎麼交差啊……」楚立嘆了口氣。
陳正彈了彈煙灰,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跟你說,陳阿姨人特別好,但你不能硬碰硬。想曲線救國,打好關係,我給你指條明路。」
「什麼路?」楚立眼睛一亮。
「去學廣場舞。」
陳正吐出一個煙圈。
「陳阿姨的練舞時段,早上八點到九點,風雨無阻。這可是黃金一小時,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悟性了。」
楚立整個人都愣住了。
廣場舞?
他一個精英特助,去跟大爺大媽搶地盤?
「我陪她連連跳了兩周,還陪著逛街買菜,現在已經可以進門喝湯了。」陳正一臉的自豪。
補充,「商總,想偷孩子,我都進屋能順走。兄弟,好好努力吧。」
他看著陳正篤定的眼神,半晌,咬了咬牙。
「行!」
原來,做個特助,真的好難。
不過,為了老闆將來能順利晉級,他拚了。
晚上,商北琛一下班,就去接小豆丁放學,然後就帶回了天璽園。
小傢夥開心地摟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問。
「草莓叔叔,姐姐不來嗎?」
他清了清嗓子,湊到小傢夥耳邊。
「一會兒,你打電話給姐姐,然後哭,說想姐姐,好不好?我讓管家伯伯給你做好多草莓蛋糕吃。」
小豆丁晃著小腦袋看著他,不解地問。
「姐姐,不要我了嗎?」
「嗯,」商北琛循循善誘,「她不想要小豆丁了。」
不一會兒,商北琛撥通了喬熙的電話。
喬熙正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
電話一通,小豆丁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爆發,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嗚嗚……小豆丁想姐姐了,姐姐不要小豆丁了……」
喬熙的心猛地揪緊,立刻關了火。
「寶貝,乖。」
「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看小豆有丁……嗚嗚……」
「姐姐一會兒就去接你回家。」
「真的嗎?」小豆丁抽噎著問。
「是真的,乖,別哭了。你吃好飯飯,姐姐就過去接你,好不好?」
喬熙也想小傢夥了,更怕商北琛一個大男人照顧不好她。
「嗯。姐姐快點來喔。」
「好。」
掛了電話,喬熙哪裡還有心思做飯。
她匆匆炒了個青菜,簡單地扒拉了幾口飯,就抓起外套往外跑。
「媽,我去寧寧那接小豆丁回來。」
「去吧,路上慢點。」
飯桌上,陳秀花正細心地給夏橙夾菜。
「謝謝乾媽。」夏橙抬起頭,臉上帶著笑意,整個人可見的開朗了許多。
「多吃點,明天乾媽買兩隻老雞回來熬湯,給你補補。這都傷成什麼樣了。」
「嗯。乾媽最好了。」夏橙的點了點頭。
陳秀花認真地看了看她,「多吃點,太瘦了,扛不住颱風。」
「嗯。」夏橙乖巧得很。
……
不多時,喬熙來到了天璽園,
「小豆丁!」喬熙喊道。
小傢夥聞聲回頭,眼睛瞬間亮了。
「姐姐!」
她邁開小短腿,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過來,一把抱住喬熙的大腿。
「姐姐,你終於來啦!」
喬熙摸摸她被汗水浸濕的額發,彎腰將她抱起來。
「怎麼跟大狗狗玩得一身都是汗?」
懷裡的小人兒散發著熱氣,臉紅紅的,帶著一股奶香的味道。
「姐姐,是要把我送給草莓叔叔嗎?」
喬熙抱著她上樓,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你這小吃貨,誰要?」
「走,我給你換個乾淨衣服,咱們就回家。」
「嗯,我可以帶大狗狗回家嗎?」小豆丁又問了一遍。
「不行,你把大狗狗帶走了,草莓叔叔會想狗狗的。」她一邊說著,走進小豆丁的專屬房間,裡麵堆滿了各種新奇的玩具和漂亮的公主裙。
喬熙剛幫她脫下濕透的上衣,還沒來得及拿新衣服,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商北琛倚在門框上,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門口的光線完全擋住。
他的黑襯衫,領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
「我們聊聊。」
他的目光落在喬熙身上,沉靜而專註。
喬熙一邊給小豆丁換衣服,一邊問。
「聊什麼?」
商北琛的視線掃過光著膀子的小豆丁,又回到喬熙臉上。
「夥食費。」
他慢條斯理地說。
「小豆丁在這住了兩天,如果以後,你想讓她一直住在這,我們得聊聊。」
喬熙愣住了。
夥食費?
他在跟她談一個三歲娃娃的夥食費?是在跟她算這個賬?
她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火氣,但還是壓著情緒,她擰了一個熱毛巾,迅速給小豆丁擦了一下身子,然後飛快地套上衣和褲子。
「你在這等姐姐一下,自己看畫本。」
她安撫好小豆丁,轉身跟著商北琛走了出去。
她以為他會去書房或者客廳,沒想到他徑直把人帶進了主臥。
門「哢噠」一聲關上。
喬熙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重重地撞上了牆壁,男人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他直接把人抵到牆邊就吻了上來。
「商……唔!」
喬熙的抗議被悉數吞沒。
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濃烈的思念,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
「寶貝,好想你。」
他沙啞的嗓音裡滿是委屈。
「別再折磨我了。」
「我受不了了。」
喬熙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心跳快得要命,但理智尚存。
「商北琛,你瘋了,誰準你親了?」
「答應我,和好吧。」他用鼻尖蹭著她,像一隻索求安撫的大型犬。
「不是算夥食費嗎?」喬熙瞪著他,「多少錢,我付。」
商北琛愣了一下。
隨即,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
「我正在討呀。」說完,又吻了他一下,他整個人包圍著她,熟悉的柑橘包籠罩著她,讓她逃無可逃。
「你離我遠點,商總,我們的關係已經終止了。」
「什麼關係?」
「床伴關係!」她認真地說了一句。
「正好,我也有這個想法。」他回答得乾脆,
「喬熙,我通知你一下,我們的床伴關係正式終止了。」他一字一句,認真地看著她。
「行。」喬熙偏開頭,眼眶有點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