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從軍醫那回來,看著手下年輕的將士飽受怪病的折磨,心裏實在是難受,隻恨不得能代他們承受病魔之苦。
“諸位稍安勿躁,就算收到了傳信,回信也需要時日。”楚臨淵心裏也急,可如今除了等,旁得他也做不了什麼。
說起來這蠱毒,來得著實蹊蹺。
大抵是因為今生他早早來漠北守著的緣故,許多事情的軌跡,已經與上一世大相逕庭。
上個月,他們與北狄發生了一場衝突。
平日這類小範圍的騷擾不斷,也沒人當回事。
一場仗打下來,衝突不大,隻有小部分人受了些皮肉傷,並未造成大範圍的傷亡。
莫約兩三日,軍中逐漸開始有傷患出現身體無力,傷口潰爛的情況,眾人才引起重視。
擅長外傷的軍醫們,隻當是傷口感染,可楚臨淵卻不那麼認為。
重生以來,他對上一世的所有事情都進行了縝密的復盤。
除了應對數年前的那場雪災外,他早早就重視起了軍中將士們的健康問題。
本就珍惜將士的他,重活一世之後更是加倍愛護每一位同他出生入死的楚家軍。
又有幸遇上了“葯葯”這個神醫。
儘管他心中對葯葯有著幾分別樣的心思但並不妨礙他有效利用這個資源。
這些年來,在葯葯的幫助下,軍中的醫療水平大幅提升。
不說別的,軍中最常見的傷口感染,在音紗普及了一些基礎的消殺常識後,發生的幾率已經大幅度降低。
在行軍對仗主要依靠冷兵器的年代,軍中將士最常見的不是頭疼腦熱,而是每次迎敵後,身上留下的外傷。
大夫們又不懂無菌環境的重要性,數年來,因為傷口感染不得不退下戰場的將士不知幾何。
更有甚者截肢斷臂,都是常事。
當初,明仁帝賞賜給葉家莊子上的田管事,就是因為外傷感染了傷口,沒有得到有效及時的醫治,才瘸了腿。
若非楚臨淵給他謀了個好去處,如今還不知在哪裏討生活。
諸如田管事這種情況,顯然不是個例。
想要從源頭上減少這種情況,少不得要在軍中的醫療條件和環境上下一番功夫。
“少將軍,能不能再想想法子,那…”
副官看了一眼沉眉思索的楚臨淵,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提起。
“前些年雪災,給咱們送物資的人…”
楚臨淵似鷹隼一樣的視線看了過去,眉頭肉眼可見地狠狠皺在一起。
副將的話一出,原本嘈雜的大帳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驀然就是一靜。
當初音紗以葯藥名義送來的物資,數量龐大驚人,又來得太過及時。
哪怕楚臨淵有心遮掩,也無濟於事,最後隻能推說是自己曾經相識的朋友。
軍中的主將們,也都知道了自家少將軍有那麼一位神通廣大,還慷慨解囊的友人。
不僅如此,這些年,在楚臨淵有心試探下,音紗對軍中的醫療條件,提供了不少建議,更是提供了不少藥效良好的藥方。
在鎮北軍的將士們心中,“葯葯”簡直就是他們的大恩人。
“是啊,少將軍,您那位友人…”
張將軍等人聞言,眼睛一亮,他們怎麼就把少將軍那位神通廣大的朋友給忘了!
也不知是何方神聖,少將軍一直將人捂得死死得,否則他們早就想將人請來,當麵道謝了。
當然,最好是能留在軍營裡……
這些話,他們可不敢當著自家少將軍的麵說。
一時間眾人期待中夾雜著幾分幽怨的眼神,落在了楚臨淵身上。
抬頭對上眾人的目光,楚臨淵眼底閃過無奈。
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聯絡葯葯。
可每次葯葯都神出鬼沒的,往日回信也沒個準,他自己心裏都沒有底。
他不是不能體諒眾人憂心將士和百姓們的心情…
沉默了一瞬,他斂去了眼底情緒,緩緩開口。
“能通知的人已經都通知了,如今我們除了祈禱邱大夫那有進展,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見自家少將軍沒有正麵回答問題,眾人也不好繼續追問。
失望的眾人從大帳中走出來時,還不知道他們期盼許久的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離開藥王穀,音紗主僕兩人一路上再也沒敢耽擱,直奔著漠北而去。
原因無他,空間內的功德珠閃爍得愈發頻繁,看得直叫人心頭髮慌。
大哥!
師姐!
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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