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陽剛從趙曦那出來,又想到了什麼似得,臉上的不愉愈發明顯,自然要找個地方放鬆一下鬱結的心情。
李姨娘那,自然是最好去處。
生怕嚇到母女二人,趙文陽特地在花園裏轉了一圈,平復了下壞情緒,才抬腳朝著李姨孃的院子走去。
剛到院子門口,就聽見趙曼和李姨娘哭得正傷心。
當下哪還顧得上其他,連忙走了進去,嘴裏溫聲關心道,“誰欺負我們曼兒了?爹幫你教訓去!”
趙曼抬起頭,一雙酷似李姨孃的似水雙眸因為長時間的哭訴,紅腫不堪,看得趙文陽心疼不已。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眼睛都哭紅了啊?”
趙曼知道自己的靠山來了,抽抽搭搭的撲進趙文陽的懷裏,“爹爹…唔…”
嘭的一聲!
他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我就知道是那個逆女!”
在趙曼的抽泣中,趙文陽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再過幾個月就是新年了。
今日趙曼好不容易出趟府,拿著自己存了許久的月例銀子,加上李氏和趙文陽的補貼,滿心歡喜,想著跟小姐妹一起想去玲瓏閣給自己製身新衣。
玲瓏閣單子可不好派,像她這種沒什麼身份也出不起大價錢的庶女想要做件衣服,就得提前好幾月預訂。
沒想到等她挑好樣式,都準備付定金的時候,夥計問是她是哪個府上的,好記下單據。
她也沒當回事,隨意便說了出來,沒想到夥計一聽她是崇安候府的姑娘,當即就推說她的衣服做不了。
趙曼哪裏肯依,不依不饒非要個說法。
趙曦和韓夢月被玲瓏閣列入黑名單的事情,不少人知道,
在一旁“好心人”的告知下,她值得帶著銀子灰溜溜的跑回來,丟了那麼大人的趙曼回來自然少不得哭訴一番。
“老爺,息怒啊,大小姐想來也不是故意的。”
李氏是個聰明人,萬不會在這種時候添油加醋。
跟一旁的趙曼對了個眼神,母女兩人一唱一和寬慰起趙文陽。
幾番言語後,趙文陽怒意漸消,愛憐的看著趙曼,從袖中掏出幾張銀票,伸手遞了過去,“還是曼兒貼心,拿著這些銀子,雲裳閣多訂幾身衣裳,再買些喜歡的髮飾。”
“謝謝爹爹,爹爹最疼曼兒了。”趙曼欣喜得接過銀票,一看足足有五百兩,更是喜意湧上心頭,撒嬌一番後,才將空間留給李氏和趙文陽。
想著乖巧的小女兒,趙文陽心頭微動,拉著李氏的手,溫柔的說道,“曼兒的親事你也別愁,我心裏已經有了人選,等再過段時間,時機合適的時候,就想法子安排兩人接觸接觸。”
“真的嗎?老爺,方便說說是哪家公子嗎?”
李氏驀地一頓,她最擔心的就是女兒的婚事,眼下還能拖上幾年,若是等她年紀大了,怕是……
趙文陽見一旁還有伺候的丫鬟,湊到李氏耳邊輕輕說了什麼。
李氏聽完眼睛一亮!
若真是那樣,可真是頂頂好的人家。
崇安侯父慈女孝,濃情蜜意,而此時的安王府卻是一地雞毛。
為了平息不利的流言,就算顏柔再不願意,昌平公主也隻能將人關在家中,然後自己親自登門找上安王府,商議兩家的婚事。
可壞就壞在安王世子已經成婚,有了正妻。
顏柔身為郡主,自然是不可能做妾的。
不願委屈了女兒昌平提出,讓顏柔嫁做正妻,原本的安王世子妃降做側妃。
安王世子妃哪裏會肯,能嫁進王府,世子妃孃家身份自然也是不差的,差點挺著大肚子去告禦狀。
本就理虧的昌平哪裏敢,何況她懷疑,當初宮宴的事情,已經讓明仁帝對她不耐了。
兩廂平衡,隻得讓顏柔以平妻之禮嫁入安王府。
——
盛京城裏的風聲雲動,音紗此時卻是無暇顧忌了。
離開京城後,她並沒有直接朝著漠北去,恰恰相反,帶著一行人選擇繞道回了一趟雲溪村。
大哥被貶之事早晚會傳回老家,與其讓不三不四的人隨意編排,還不如回老家和族中的人說明白,也免得到時讓他們擔心。
反正她一路騎馬趕路,腳程快,耽誤不了幾天。
而原本想要在路上等她的景軒,也因為顏柔的再次下手,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趕路,恨不得給自己安上翅膀,好早日飛到漠北。
況且,他也不知道龍瑤怎麼處理的顏柔,畢竟是皇家郡主,他們一介平民百姓,怕是……
每每想問,就對上龍瑤一張麵無表情的俏臉,想起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隻得尷尬得閉上了嘴。
明明,他們先前不是這樣的…
最後,景軒就這麼七上八下的懸著一顆心趕路,也顧不上等音紗了。
而遠在盛京的葉家人,以為兄妹兩人腳程上才耽誤了幾天,音紗路上趕一趕,景軒再等一等,也就能遇上了。
完全沒有料到,兄妹兩人會各走各的,還在家中等著他們平安抵達的家書。
“一晃一年多,我都感覺許久未回來了。”音紗看著遠處熟悉的村子,嘴裏了喃喃道。
放眼望去,遠處落日映染出一片晚霞,村子裏炊煙裊裊升起,竟讓她平白生出幾分近鄉情更怯的情緒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