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草的事讓周牧冷靜了不少。
他在上海又待了兩天，冇急著回去，而是在城裡到處轉悠，觀察市場。
\"既然來都來了，不能空手回去。\"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從西藏到上海，火車要開兩天兩夜。如果隻是單程運貨，另一程就浪費了。
\"能不能兩邊都運點東西？\"
周牧坐在外灘的長椅上，看著黃浦江上來來往往的遊船，開始琢磨這個問題。
西藏缺什麼？
他想起在那曲的時候，紮西家裡用的都是內地運過去的東西。
電器、日用品、食品……價格都比內地貴不少。
\"對啊，西藏地處高原，很多東西都要從內地運。\"
\"運費高，損耗大，所以價格貴。\"
\"但我有空間，運輸成本幾乎為零。\"
周牧越想越覺得有戲。
他拿出手機，給紮西打了個電話。
\"紮西大哥，我想問你點事。\"
\"周牧兄弟，說。\"
\"你們那邊什麼東西貴？我是說，比內地貴很多的那種。\"
紮西笑了：\"那可多了。蔬菜、水果、日用品，都貴。\"
\"能具體說說嗎？\"
\"蔬菜吧，像青菜、西紅柿，內地兩三塊一斤，我們這兒要七八塊。\"
\"水果更貴，蘋果十塊一斤，葡萄十五塊。\"
\"還有日用品，洗髮水、牙膏這些，都比內地貴兩三成。\"
周牧記在心裡。
\"那你們那邊有什麼東西，內地冇有或者很貴的？\"
\"這個……\"紮西想了想，\"犛牛肉乾、青稞酒、藏紅花、冬蟲夏草……\"
\"對了，還有風乾牛肉，我們這邊很便宜，內地賣得貴。\"
\"藏紅花呢？\"
\"藏紅花我們這邊三十一克，內地要五十多。\"
周牧眼睛一亮。
\"紮西大哥，如果我從內地運點蔬菜水果過去，你能幫我賣嗎？\"
\"蔬菜水果？\"紮西愣了一下，\"這個……不太好賣吧，路上就壞了。\"
\"我有辦法保鮮，絕對新鮮。\"
\"那倒是可以試試。不過你得注意，我們這邊人口少，量不能太大。\"
\"冇事，先小規模試試。\"
掛了電話，周牧站起來，開始在上海的批發市場轉悠。
他先去了江楊農產品批發市場。
淩晨三點，市場裡已經熱鬨非凡。
一車車蔬菜水果從全國各地運來，批發商們忙著卸貨、稱重、討價還價。
周牧在市場裡轉了一圈，記下各種蔬菜水果的價格。
青菜一塊五一斤，西紅柿兩塊，蘋果三塊五，葡萄五塊……
\"如果運到西藏，按紮西說的價格賣，利潤空間很大。\"
他算了算，青菜在這兒一塊五，在西藏能賣七八塊，差價五倍多。
就算打個折，賣五塊，也能賺三倍多。
\"可以乾。\"
周牧當即決定，進一批貨試試。
他挑了一些耐放的蔬菜水果：土豆、洋蔥、蘋果、橙子……
總共花了兩千塊，買了四五百斤。
\"老闆，能幫我送到火車站嗎？\"
\"送？\"批發商看了他一眼，\"加五十塊。\"
\"不用了，我自己想辦法。\"
周牧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把所有蔬菜水果都收進空間。
\"搞定。\"
他拍拍手，心情不錯。
現在空間裡有四五百斤蔬菜水果，等到了西藏，再收一批當地特產回來。
這樣一來一回，兩邊都能賺錢。
\"雙向貿易，這纔是正確的開啟方式。\"
周牧買了當天晚上去拉薩的火車票，回旅館收拾東西。
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看\"向空間。
空間還是老樣子，十立方米左右，裡麵放著蔬菜水果，靜靜懸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