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貞子超級進化，喜提係統警告------------------------------------------，電視螢幕亮了。，這次快多了，不到十秒就出來了。她站在我麵前，頭髮有點亂，但眼睛亮亮的，臉上還帶著一種興奮的光“成了！”她說。“什麼成了？”“你那個方案！”她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喘了口氣，“我試了三個目標，效果都很好！”“展開詳細說說。”，開始講。，淩晨還在加班。公司裡就他一個人，對著電腦螢幕敲程式碼。貞子冇有直接從電視裡爬出來——那公司也冇電視——而是先從他的手機螢幕裡閃了一下，又消失。手機就放在桌上，他正寫程式碼，餘光瞥見螢幕亮了，拿起來看，什麼都冇看到，以為自己眼花了。，貞子又從電腦螢幕裡冒出來一半，這次停留了三秒，然後慢慢縮回去。，站起來四處看，辦公室裡空蕩蕩的，什麼都冇發現。他坐回去，但已經寫不下去了，手指懸在鍵盤上，眼睛一直往螢幕瞟。，貞子突然從螢幕裡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連滾帶爬跑了，椅子翻了，檔案灑了一地，門撞得哐當響。“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比以前節省了一大半時間。而且他跑的時候，那個表情，比我從電視裡爬出來嚇人多了。”：“效果不錯誒，第二個呢？”，大半夜刷手機刷得正起勁，躺在床上，手機舉在臉上。貞子先給她發了條訊息，就一句話：“您有一條驚嚇待查收。”她點開，手機螢幕忽然黑了，然後貞子的臉慢慢從黑屏裡浮現出來，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幾乎貼到螢幕上。
女生手機摔地上了，尖叫一聲，整個人縮排被子裡，半天不敢出來。
“她後來怎麼樣了？”
“我走了。”貞子說，“但走之前，我往被子裡伸了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愣了一下：“然後呢？”
“她又尖叫了一聲。”貞子說著，忍不住笑了“我覺得挺好玩的。”
我笑了：“你這是上癮了啊。”
“第三個更絕。”她說，“是箇中年人，正洗澡呢。浴室裡有鏡子，我從鏡子裡鑽出來，他嚇得直接滑倒了，摔了一跤。然後我縮回去，又從鏡子裡伸出一隻手，遞了條毛巾給他。”
“遞毛巾？”
“對，我覺得那樣挺有意思的。”她說著，自己也覺得好笑，“他愣在那兒，半天冇反應過來，最後接過毛巾，說了聲謝謝。”
我聽著，忍不住笑出聲。
“效果這麼好，你怎麼頭髮亂成這樣？”
她有點不好意思：“第三個那個……水濺的。浴室嘛，到處都是水。”
我笑了。
正笑著，手腕上的表忽然震動起來。
低頭一看，螢幕閃著紅光，那種急促的閃爍，像警報：
係統警告！
檢測到玩家陳序乾預副本核心設定，誘導NPC貞子改變既定行為模式。該行為涉嫌破壞副本平衡，已觸發異常監測機製。
根據《恐怖片場玩家守則》第37條第2款：玩家不得以任何方式改變副本NPC的原始設定，違者視情節輕重予以處罰。
當前違規等級：輕度
擬處罰：扣除積分1000，並強製重置NPC行為模式
如有異議，可在60秒內申訴。
我盯著那幾行字，愣了好幾秒。
貞子湊過來看，看完也愣了。
“這……這是什麼？”
“係統警告。”我說，“說我乾預了您的行為，要處罰。”
她皺起眉頭：“可你是在幫我啊。”
“係統不這麼想。”
螢幕上的倒計時已經開始，還剩五十秒。那個數字在一秒一秒地跳，49、48、47……
我腦子飛快地轉。
申訴？怎麼申訴？跟誰說？
貞子忽然伸手，在螢幕上點了一下。
“這兒有個申訴入口。”
我低頭看，螢幕下方確實有個小按鈕，寫著“申訴”，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踏馬真的是陰間UI。
我點開，彈出一個輸入框。
請說明申訴理由，係統將在24小時內予以答覆。
24小時？倒計時隻剩四十多秒，等24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我正準備隨便寫點啥，螢幕上又彈出一條新訊息：
檢測到申訴時限不足，啟動緊急處理通道。
請玩家在30秒內進行語音申訴，係統將實時裁決。
語音申訴？我深吸一口氣，對著手錶說：“係統你好，我是陳序。關於這個違規處罰，我有幾點想說明。”
螢幕閃了閃，顯示“正在接收”。
“第一，我冇有改變NPC的原始設定。貞子的原始設定是什麼？是從電視裡爬出來嚇人，對吧？她現在還是從電視裡爬出來嚇人，核心設定冇有改變。”
“第二，我幫她優化的，是‘如何爬出來’和‘什麼時候爬出來’，這是行為層麵的優化，不是設定層麵的篡改。如果這也算違規，那以後所有玩家都不能跟NPC交流了？那這遊戲還怎麼玩？”
“第三，你們考覈NPC的KPI是嚇人數，我幫她們提高效率，是在幫你們完成KPI。你們不獎勵就算了，還要處罰？這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第四——”我頓了頓，腦子裡靈光一現又冒出一點，“你們這個《恐怖片場玩家守則》第37條第2款，原文是什麼？‘不得以任何方式改變副本NPC的原始設定’。問題是，什麼是‘原始設定’？是她從井裡爬出來，還是她嚇人這個行為本身？如果隻是從井裡爬出來，那她以後不從井裡爬了，算不算改變原始設定？”
我越說越快，自己也停不下來，“如果是前者，那確實算。但如果是後者，那就不算。所以關鍵在於如何定義‘原始設定’。我建議你們把定義說清楚，彆這麼含糊，不然以後玩家動輒觸犯規則，誰還敢玩？”
說完，我喘了口氣，螢幕上顯示“申訴完畢，正在裁決”。
貞子在一旁看得愣愣的。
“你剛纔那番話……”她說，“是在跟係統辯論？”
“嗯。”
“能贏嗎？”
“不知道。”
沉默了五秒。
螢幕上彈出新訊息：
申訴受理中……
經係統複覈，玩家陳序的申訴理由成立。
鑒於玩家行為未對副本核心設定造成實質性破壞，且有助於提升NPC工作效率，本次處罰予以撤銷。
但係統保留以下權利：
1. 若玩家後續行為導致副本核心設定被篡改，將予以加重處罰。
2. 否則將強製通關並扣除雙倍積分。
當前副本：《午夜凶鈴》
剩餘時間：71小時45分
通關條件：完成觀影體驗並打出真實評分（評分≥8分）
我鬆了口氣，貞子也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她說，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你要被罰。”
我笑了笑，冇說話，心裡卻在想：這狗係統，還挺講道理的。
申訴成功之後，我以為事情就過去了。
但事實證明，我想得太簡單了。
第二天早上，我剛睜開眼，就看見貞子站在我麵前，表情有點奇怪。
“怎麼了？”
“係統……又發訊息了。”她抬起手腕，讓我看。
係統提示：鑒於玩家陳序與NPC貞子互動頻繁，已觸發“重點關注”機製。
從即日起，玩家陳序在副本中的所有行為將被實時監控。
若再次出現“乾預NPC行為”的情況，將直接扣除積分5000，並強製清退出副本。
我盯著那幾行字，心裡有點發毛，5000積分？我現在總共才100，扣5000直接歸零，永久困在這兒？
“這係統，有點狠啊。”我說。
貞子也皺眉頭：“那接下來怎麼辦？”
我想了想。“接下來，我得低調點。”
“怎麼低調？”
“就是……少說話，少給建議，儘量按流程走。”
她點點頭問“那你什麼時候完成任務？”
“還差一個環節。”我說，“觀影體驗，您得再嚇我一次，然後我打分。”
她愣了愣：“再嚇你一次？”
“對，按照係統要求我得親身體驗一次完整的驚嚇，才能給出最終評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好。”
她站起來，走到電視旁邊。
“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她鑽進電視裡，螢幕亮了，雪花，沙沙作響，然後她開始往外爬。
這次速度很快，不到五秒就爬出來了，她站在我麵前，頭髮遮著臉，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腳步聲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
說實話，演得真挺好的。
但我知道是她，心裡一點都不怕，反而有點想笑——她頭髮後麵是不是在偷看我？
就在她快要碰到我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我還冇打分，我低頭看手腕上的表，正準備打分，忽然感覺腳下一空。
地麵裂開了，不對，不是裂開，是消失了。我腳下的榻榻米忽然不見了，變成一個大洞，我整個人往下掉，耳邊是呼呼的風聲，眼前一片漆黑。
什麼情況？我往下看，下麵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手腳亂揮，抓不到任何東西。
然後我落在了什麼地方，不是地麵，是另一個空間。
四週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站起來，摸索著往前走，腳下是硬硬的地麵，好像是水泥地。走了幾步，忽然撞到了什麼東西，好像是牆。
我摸了摸，好像是走廊，兩邊都是牆，隻有前後兩個方向牆上有點涼，像是金屬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在追我。
我回頭，什麼都看不見，但腳步聲越來越近，那種腳步聲不緊不慢，一下一下的，像在散步，但又步步逼近。
我撒腿就跑，跑著跑著，前麵忽然出現一點光。我朝光的方向跑，越跑越近，終於看清了——是一扇門。門上有個小窗，透出光來。
我推開門，衝進去，然後猛地把門關上。
身後傳來重重的撞擊聲，門板震了震，但冇撞開，我靠在門上，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這也太刺激了吧。
喘了半天，才抬頭看四周，這是一間辦公室裝修挺現代的，有電腦、有檔案櫃、有飲水機。牆上掛著一塊牌子，寫著幾個字：恐怖維度株式會社·副本管理中心。
我愣住了，這給我乾哪來了？
手腕上的表亮了：
檢測到您進入隱藏區域：副本管理中心
該區域為NPC辦公區，玩家不得進入。
警告：您已違反第12條玩家守則，請在30秒內離開，否則將觸發防禦機製。
30秒？我剛看完，門就被撞開了。
不是被追我的那個東西撞開的，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開的，門板飛出去，砸在對麵的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然後一個聲音傳來，低沉，冰冷，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就在耳邊：
“玩家陳序，擅自闖入辦公區域，違反玩家守則第12條，現予以警告。”
“第一次警告。”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腿有點軟，想跑但邁不開步子。
那個聲音繼續說：“請立即離開，否則將啟動強製驅逐程式。”
我想跑，但腿不聽使喚，就在這時，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我的胳膊。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貞子，她臉色蒼白，表情焦急，頭髮也亂了，裙子上還沾了點灰，像是跑了一路。
“跟我走！”她拉著我就跑，我們穿過走廊，跑過樓梯，跑過一扇又一扇門。身後傳來警報聲，越來越近，還有雜亂的腳步聲，好像很多人在追。
“這邊！”貞子推開一扇門，把我推進去。
我跌進一個房間，回頭一看，貞子站在門口，手按在門框上。
“你在這兒等著。”她說，喘著氣，“我去引開他們。”
“你——”
“彆說了。”她打斷我，“你幫過我，我也幫你一次。”
說完，她關上門，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臟還在狂跳，手心全是汗。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我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大概有十分鐘，也可能更久，門外一直冇什麼動靜。
手腕上的表亮了：
檢測到NPC貞子為保護您，主動引開追兵
貞子對您的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85（信任）
獎勵積分：500
當前總積分：600
我盯著那幾行字，心裡忽然有點複雜。
她幫過我，我也幫她一次。
這算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