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刀疤哥他們回來便直接跑來看我,有小弟對他說:“他還沒死,隻是還燒得厲害。”
我難得清靜,有刀疤哥的“保護”,讓我覺得接下來幾天應該能睡個安穩的覺。
第四天早上的時候,雀斑來第二區第一個先找到我,檢查了我的額頭,立馬失聲起:“怎麼還那麼燙啊。”
“沒死就好,你給我再忍三天,必須的!”很驚慌的說。
我當然不會傻到告訴雀斑我的狀態在好轉,之所以我還發燒,是因為我沒有吃退燒藥的原因。
我有氣無力的說:“我快……死了……如果沒有和牛的話,我是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下去的。”
之後,們帶男人們外出勞去了,一會兒有個人端了一個盤子進來,放在我的麵前。
那人忽然對我說道:“便宜你了,就讓你做個飽死鬼,反正你隻能活三天了,你千萬要到那時候,我們雀斑姐說了,萬一你沒熬到和刀疤哥決鬥的時候就死了的話,我們會把你鞭屍的,死後還會辱你。”
於是我又要求說道:“給我保證一日三餐,我纔能有足夠的能量活下去。”
我的健康和力氣在漸漸恢復中。
也許也和我的格經過鬼力改造,恢復力強過普通人有關吧,我的傷勢好得很快,在決戰前夕,我的傷勢已經好了七。
然後,我吃下了儲存起來的退燒藥!
“還活著嗎?”雀斑來到巖後,第一句話便急忙問。
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像風中燭火一樣搖擺著。
於是便有幾個人過來扶我離開第二區的巖了。
來到蘋果園後,雀斑又模仿之前刀疤哥和葛震西決鬥的時候讓所有男人和人們都來圍觀,並下令蘋果園裡的戰鬥場地,外人不得。
我聽到了男人們咽口水的聲音,還有肚子的喚聲。
刀疤哥對我嘿嘿大笑,然後扭頭向雀斑,問:“可以開始了嗎?”
我沒有理會,繼續靠在樹乾上。
於是雀斑便用照相機拍了我和刀疤哥站在蘋果園裡對峙的場麵,他又用照相機對著周圍觀戰的人群拍了幾張照片。
圍觀的人們顯得懶洋洋的,們可能對我們這種“實力懸殊”的戰鬥提不起勁吧,有人建議開設賭局,但無人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