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惡人先告狀啊!”我怒道。
我知道又準備折磨我了,要不斷消耗我的力,憤怒之下我朝吐了一把口水。
正好吐到了的臉上。
踩住了的右手,不斷的踩,痛得我尖起來。
一邊折磨我,一邊尖道:“等決鬥的時候,我看你還怎樣用這雙手去戰鬥,你註定輸,輸輸輸,這就是你當初拒絕我的下場,哪怕你有葉靈兒包庇,我也有辦法把你玩死!”
我將雙手到眼前一看,發現手腫得像是熊掌一樣,我承鉆心的疼痛不說,十指關節還不斷的抖著,無法彎曲,也無法直了。
我試了幾次本抓不起來,雙手無法用力!
“什麼,快乾活!”旁邊有兩個人立馬對我罵道,們是取締雷姐位置,來監視我的,是雀斑那邊的人。
“那就用手刨!”有個人殘忍的笑道。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晚上了,而且我躺在了第二區的巖裡。
我想要用手撐地站起來,但是痛得我鉆心似的,這一痛直接讓我全冒冷汗。
陳昊天走了過來,在我邊繞了一圈,言又止,但他最後還是轉離開了。
晚上我艱難睡,但忽然聽到有人走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是刀疤哥帶著他的小弟們來了。
晚上沒有蓋的東西的話,在巖裡確實很冷,而我們男人都是著隻穿一條的,在這樣的環境下是難以睡的。
我沒能睡過去,頭暈眼花的,我連挪都辦不到了。
我開始擔憂,明天我會被當垃圾清理掉。
還有人說,我的狀態本堅持不了四天後的決鬥了,本不用打了,無人可以挑戰刀疤哥的權威的。
結果他轉離開了。
沒多久,人們來了。
一會兒,有人人忍不住道:“帶去清理了吧?”
“那怎麼辦?”有人問。
雀斑留下來,一會兒拿一堆藥來扔在我麵前地上,還去拿了碗熱騰騰的粥放在我麵前,之後才對我說:“你可別死啊,最好堅持到和刀疤哥決鬥的時候再死,那時候葉靈兒就不會說我什麼了吧。”
我要活下去,我在腦海裡這樣對自己說,然後強忍著抬起頭去檢查那些藥。我以前練自由搏擊的時候經常傷,所以對藥有些研究。
但我也找到對我有用的藥,比如跌打損傷丸,退燒藥,消炎藥,還有一些非常重要的維生素。
我還給兩手的傷口塗抹了雲南白藥和正紅花油。
我的雙手無法抓起碗,便直接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