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他都開槍威脅我們了,誰回去就是傻瓜。”
我於是正說道:“那要看是怎樣的人了,如果另外兩人也和我們一樣熱心助人,那麼大家抱團起來會更加強大。但是如果是徐峰那個損人利己的小人,肯定想方設法要我們做擋箭牌,把我們當炮灰,時刻算計著我們,那麼大家在一起產生的作用會連我們兩個人都不如。”
我聞言便眉頭一皺的說道:“要是以前的徐峰,我們當然不怕他了,以前的徐峰是個膽小如鼠的馬屁。但是現在的徐峰,因為某種原因,他變得強大許多,特別是他的質很不正常,上次我和他鋒,我踢了他好幾腳他都沒有後退一步,用強悍的質抗了下來,結果我隻能避其鋒芒逃之夭夭了。”
我便笑道:“他上有個弱點,就是口上掛著的一個黑的圓珠子,隻要把那東西拿掉,他很快就會原形畢。”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但建國村的夜晚變得不再尋常,首先是風越來越大,空氣越來越冷,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我們冷得發抖,不得不回去多添了幾件服。
一片一片的,像是紛飛的木屑那麼大,但不是木屑,是灰白的,十分輕,幾乎覺不到重量。但是抓在手裡了,可以到的質,碎後手指頭會留有一些灰白的。
“好像是。”我再抓了那種東西研究一番,便吃驚的說道,“就像是平時我們祭拜先祖,燒的那些紙錢、紙服什麼的飄揚起來的灰燼啊。”
“阿彌陀佛。”我們邊忽然有一道響亮的聲音道。
我們嚇了一跳,熊勇激得差點兒沖上去要揍他。
和尚急忙雙手合十的說道:“哎,貧僧到害怕,坐立不安,於是出來走著走著,聽到輕微的講話聲,就順著聲音找到了二位施主了。”
“他不捨得也不行,因為貧僧自從出來準備辟邪的東西後,就一直沒有回去和他匯合呀。”和尚笑道。
義和尚對我們還是有些幫助的,他雖然喜歡胡扯,但是也有被他猜對了的況。再說了,這個和尚似乎還沒有害過人,留他在邊,就算當做炮灰也是有價值的呀。
和尚聞言麵十分糾結,好像有些捨不得,他隨後手放進懷裡,抓了抓。
一會兒,義和尚從懷裡挖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什麼鬼東西?”熊勇眉頭一皺的問。
“仙丹你個頭啊!”熊勇撲上去要揍和尚,並怒道,“你以為你是濟公嗎?從懷裡挖出這種臟東西就當了仙丹?這分明就是你上的常年不洗澡的汙垢啊。”
“這有什麼區別?”熊勇大怒,一拳擊中和尚的臉蛋,和尚便慘一聲,臉腫了。
“鬼上?”我聞言便眉頭一皺,說道,“史大龍之前回來禍害全村的時候,確實是通過上的辦法去害人的,如果一不小心還真被‘人’給害死了。”
“這仙丹真有用嗎?”熊勇有些激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