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峰不理睬鄭教授的請求,他好像要點火了。
“你這二貨,不準阻止我!”徐峰立馬掏出手槍,頂上了熊勇的額頭。
徐峰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大家著想,不把他們燒的話,鬼才知道哪天我們也會得到他們那樣的病。”
“閉!”他又將槍口對準了我。
再說了,鄭教授當初信誓旦旦的對我說過,他接神上的蛻變而去辱屍,哎,算他自找的下場吧。
徐峰便用槍指著我、熊勇和義和尚說道:“離開村子的辦法你們來想,但是由我來做決定,懂了沒有?”
徐峰又將手槍逐一對準了我和熊勇的腦袋,被之下,我們隻能答應他了。
鄭教授突然回返照似的,用力大吼起來:“徐峰你這個小人,以後沒有好下場的啊!”
屍們燃燒起來了,燒得很快。
大火兇猛,黑煙席捲村廣場的天空。
隨後我們住在同一座房子裡的,是徐峰要求的,他擔心我們對他耍花招,他還經常拿著手槍催促我們快替他想回到外界的辦法。
就在清理掉村民們屍的第三天後,建國村再一次起了波瀾,我沒有等到王英霞,卻等到了一個更為可怕的東西。
地上開始起了寒霜,一顆一顆的,就像是撒上了鹽一般。
“阿彌陀佛。”義和尚張的對我們說道,“看來我們四個人高興得太早了,劫後餘生隻是短暫的,可能有什麼東西要來取我們的命了。”
和尚對我們說,現在建國村氣人,一定有什麼厲害的臟東西來尋仇了。
徐峰忽然張的問道:“那個甜兒呢?”
熊勇說道:“誰知道你這和尚是真知道還是瞎扯的啊,無需多說,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徐施主,貧僧也認為石遠施主說得有理,不應該打沒有準備的仗,不然就是找死。”和尚雙目炯炯有神的說道。
於是我們離開了房子,準備東西去了。
我們摘了幾柳樹枝帶在上,聽說柳樹能打鬼,我們也不知道真假,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他一下子做了二十多個糞便炸彈,並很樂意分給我一些,但我沒敢拿……
但我沒有答應,因為我還期待著王英霞能現,熊勇看見我不回去,便也沒有回去了。
我們聽見徐峰在村裡大喊著我和熊勇的名字,但我們並沒有理會。一會兒,我們還聽到槍聲了,啪啪的兩聲,響徹夜空,但很快就被風聲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