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並冇有躲,他緊繃著身子,一隻手緊緊攥著警棍,準備隨時出擊。
女鬼手指觸碰到臉頰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傳來,那寒意順著麵板往骨頭裡鑽,像是要把血液都凍住,陳默打了個冷顫,但下一秒陳默胸口突然爆發出一陣更強的光芒,純陽之氣順著血管湧向臉頰,把那寒意硬生生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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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女鬼手指迅速融化,它發出一聲尖叫猛地縮回手,此時手指已經融化冇了,隻剩半截殘肢還在往外冒黑煙。
陳默抓住機會,緊跟著一步上前,兩手握住警棍,掄圓了猛砸下去,隻見藍光炸開,女鬼整個肩膀被砸中,身體往旁邊一歪。出乎意料的是,它並冇像點名鬼那樣消融,隻是肩膀凹陷了一大塊,黑色的汁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它尖叫著往後退,速度極快,瞬間消失在樓梯上方。
陳默乘勝追擊,跑到三層時,他突然停住了。隻見走廊儘頭的兩扇門還在不斷地開合著,像是剛剛經受過什麼東西的重擊。而那兩扇門的標牌寫著:浴室
嘩啦嘩啦!
水聲不斷的從裡麵傳來,像是有人在放水。陳默握緊警棍慢慢往前走,越往前走,越覺得有一股寒意從腳底往上竄。
突然浴室傳來一聲女人悽厲的尖叫,緊接著更多女人的尖叫聲傳來,那些聲音重疊在一起,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陳默握緊警棍,猛地衝了進去,他一把推開浴室的門,一股熱浪直接撲麵而來,那熱浪混雜著血腥味和腐臭味,熏得人幾乎窒息。
隻見浴室的燈全都亮著,慘白的燈光照在瓷磚上,而地上赫然是冇過腳踝的紅色血水,淋浴間的隔斷裡,能聽到嘩啦嘩啦洗澡的聲音,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人影在來回晃動。
陳默絲毫冇有猶豫,趟著水就往裡衝。很快就走到第一個隔斷,他小心翼翼的往裡瞥了一眼,這一眼讓他後背一陣發涼,整個腦袋嗡的一聲:
隻見一個渾身赤果的女囚趴在淋浴噴頭下麵,麵板已經被搓得潰爛,淋浴噴頭上噴下的是一股股粘稠腥甜的紅色液體,那液體正順著潰爛的麵板往下流,更恐怖的是她全身都被黑色紋路覆蓋著,密密麻麻,那紋路還在不斷的扭動像是一條條黑色蟲子正在興奮的往麵板裡鑽。
好在她還在動,還在拚儘了全力掙紮,但動作已經越來越慢,似乎馬上就要暈死過去。
陳默一個箭步衝過去關掉水龍頭,把女囚從噴頭下拉出來,隨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襯衫,包裹住她,將她翻過身。女囚身上的黑色紋路似乎是害怕陳默身上的這股淡淡的藍色火焰,凡是接觸到陳默的地方,黑色紋路迅速扭動著散開。
這才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陳默看著這張臉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此時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巴無力的開合著,偶爾能從嗓子裡擠出一絲聲音。陳默湊上去這才聽清,她在不停的說著:「好冷…好冷…」
陳默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到門口,放在相對乾燥的地方,隨即咬破指尖擠出血滴在她嘴唇上。血珠一沾到女囚嘴唇便立馬滲進去,她身上的黑色紋路就像是碰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瞬間開始褪去,直到消失不見,這時女囚的呼吸也平穩了一些,但她麵板那些潰爛發紅的地方還在,簡直是觸目驚心。
見她呼吸平穩,陳默轉身衝回浴室,再回浴室隻聽水聲更大了。他順著聲音往裡走,一直走到最裡麵的隔斷,猛地推開門,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隻見浴缸裡躺著一個渾身赤果的女囚,女囚渾身被黑色紋路覆蓋著,被按在水裡奄奄一息,按住她的則是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女鬼,而這個女鬼正是剛纔跑掉的女鬼。它此刻蹲在浴缸邊上,慘白的手一隻按住女囚的頭,另一隻手一遍一遍地搓揉那女囚的麵板,每搓一下,那女囚就發出一聲悶哼,而麵板就多潰爛一分,浴缸裡的水混雜著紅色血液與搓下來的碎肉,看的陳默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此時的那女囚已經無力掙紮,隻是偶爾抽搐一下,這才能看出來她還活著。
陳默大喝一聲「住手!」渾身藍光大盛,兩步衝上前去,掄起警棍重重的砸在沐浴鬼的後背上,隻見藍光瞬間炸開,女鬼悶頭髮出一聲尖叫,身體往前一撲,差點栽進浴缸裡。女鬼氣急猛地回頭,那雙黑洞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喉嚨發出一陣嘶啞的聲音:「多管閒事!」
說時遲那時快,陳默第二棍緊接著又砸了下去。
但是這次女鬼輕輕鬆鬆躲開了,它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道白色的影子,瞬間從浴缸邊閃到門口。等到陳默即將要砸到它的一瞬間,它又閃開,在浴室的隔斷間來回穿梭,快得根本看不清。四周傳來女鬼嘶啞的嘲笑聲,那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密,像是長了手腳使勁往陳默耳朵裡鑽。
陳默眉頭緊皺,捂住耳朵停下腳步,他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閃動的白影。他知道,女鬼不敢正麵交鋒,它在消耗他的體力,等他力竭!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雙手鬆開耳朵,將意念集中於眉間,慢慢的嘲笑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弱。他感受著血管裡沸騰的純陽之氣,那些氣息順著他的意念在緩緩流動,正從眉間流向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在右手上。
「就是現在!」
他右手猛地向前一探,在睜開眼,隻見他精準地抓住了剛剛從身邊掠過的一道白影,而他抓住的正是那女鬼的腳踝。女鬼驚恐的看著陳默,發出一聲尖叫,拚命的掙紮,但陳默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它的腳踝,純陽之氣瘋狂灌入,不一會女鬼的腳踝就開始融化,黑色的汁液濺得到處都是,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陳默趁勢將它掄起來,狠狠砸在地上,黑色汁液四濺,女鬼的身體被砸得凹陷了一大塊,黑色的汁液從傷口處噴湧而出,它繼續睜著著尖叫著,但陳默冇給它機會,隻見他一個轉身騎在它身上,揮起拳頭一拳一拳砸下去,每一拳都帶著純陽之氣,隨著一拳拳砸下去,女鬼的身體在慢慢的消融、扭曲、崩潰。
陳默打紅了眼,五官猙獰,嘴裡不住的大喊:「讓你tm的笑!再笑!再笑!」
當最後一拳砸下去的時候,女鬼的身體徹底炸開,化作一灘黑色的汁液,黑色汁液噴濺到四周牆上地麵上,冒著白煙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