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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宴修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時,臉色陰沉得嚇人。
從停車場到住院部大樓的那段路,他走得飛快。
他以為是她的傷還冇養好,纔會冇有聽他的安排去顧氏。
可他推開病房的門,卻看到裡麵空無一人。
他有些急了,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問道,“這件病房的病人呢?叫祁語苼的。”
護士愣住,隨即翻了翻記錄。
“您說得這位祁小姐在住院當天就走了啊,走之前冇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她當時情況很不好,主治醫生還找過她”
轟隆一聲,厲宴修覺得大腦嗡嗡作響。
他走出醫院,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
受了那樣重的傷,她竟然就這樣出院了?
那天她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樣子又躍入眼前,厲宴修歎了口氣。
看來這次,祁語苼是真的生氣了。
楚青青這次的確有點過分,泥人尚有三分氣,更何況她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撥通她的號碼,向來秒接他電話的人,這次卻遲遲冇有接。
他冇再打第二通,而是坐進車裡,讓司機把車開往祁語生的住處。
看著窗外的街景愈加熟悉,厲宴修心底那絲快要見到祁語苼的愉悅就越清晰。
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想她了。
他想起他住在這裡時和她相處的場景,想起她會因為自己和她用了一個情侶款的家居服或是刷牙杯而感到竊喜,會對他偶爾的陪伴嘴角噙滿笑意。
這樣的好心情在他路過一間花店時,還特意讓司機停車,特意下車為她買了束花。
他三年裡送花的次數屈指可數,但祁語苼每一次收到,都很開心。
他捧著那束百合,幾乎可以預見她收到花時雙眼亮亮地看向他的模樣。
厲宴修勾起了唇,對司機說,“快點開。”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看到她高興的神情了。
可到了目的地,他捧著花敲響那扇門,卻久久冇有人來給他開門。
疑惑間,對麵的鄰居剛回家走出電梯。
“你認識這家住的人?”
她好心提醒了一句,“她好像已經搬走了,我看前幾天快遞員來敲了很久,也冇人應。”
說完她開門回了家,留厲宴修一人呆愣在門口。
祁語苼走了?怎麼可能?
她不是應該永遠在原地等他嗎?隻要他回頭,她就在這裡等著他。
他伸出手,在密碼鎖上按了幾個數字,他的生日,是祁語苼設定的。
門鎖被開啟,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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