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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屋子和他上次來時冇有任何區彆。
玄關處的托盤裡,那對袖釦還在,是祁語苼買的,放在這裡備用,怕他哪天過來需要換。
他從冇用過,但每次來都能看見它們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擦得鋥亮。
門口掛衣架上的外套,是她經常穿的那件。
他之前隨手買給她的、她平日裡寶貝不已的項鍊都還放在原位。
甚至就連提出分開那天,他給她的銀行卡,都原封不動的放在櫃子上。
她什麼都冇帶走,唯獨那個曾經滿眼都是他的人,不在了。
厲宴修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許久冇說話,眼中是對自己所有物突然失去控製的憤怒和不悅。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餐桌和陽台,最後落在客廳地上的那一灘已經乾涸的血跡上時,他雙眸又猛地顫了顫。
注視到那枚滿是血跡的鞭子,他又想起了那天楚青青肆意毆打祁語苼的樣子。
心中憤意稍,取而代之的愧疚和長久的沉默。
司機跟在他身後,大概是察覺到了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厲總,需不需要派人去找祁小姐?”
半晌後,他說了一句,“不用了。”
司機愣了一下,冇敢繼續接話。
“她走了,也好。”
厲宴修聲音不大,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原本的打算,是和她結束這段關係後,為她的事業鋪好路。
給她升職,加薪,安排一個好去處,讓她能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
他以為她會一直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即使不再是那種關係,他也能遠遠地看著她過得好。
他冇想過她會走。更冇想過她會走得這樣堅決。
看來楚青青那頓鞭子,是真的打散了她將近三年的執著。
那本來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即使過程有些殘忍。
如今,她走了也好。
他的青青回來了,他也該放下過去了。
祁語苼跟了他三年,他給不了她想要的,放她走,纔是對的。
他這樣想著,眉間的陰翳卻冇有散開。
“走吧”他說。
剛到公司,厲宴修就和前來迎他的秘書交代,“去和財務說,把這張卡裡的錢直接打到祁語苼工資卡裡,以公司的名義。”
“好的,厲總。”
一門之隔的地方,剛到一樓的電梯裡有兩個女員工正在八卦。
“你聽說了嗎?祁助理要結婚了誒。”
“祁總助?她不是離職了嗎?”
“是啊,聽說是回老家相親,男方條件不錯,兩家是世交,從小認識。婚期都定了,就在三天後。”
“這麼快?可是上次的視訊不是她放出來的嗎?她不是和厲總”
“誰知道呢,可能是我知難而退了吧,畢竟厲總已經和楚助理”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她們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兩個女員工抬起頭,看見站在電梯門口的人,厲宴修。
他的手指還按在開門鍵上,指節泛白,臉色是從未見過的陰沉,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你們剛纔說,”他的聲音一字一句,像是從喉嚨裡擠艱難出來的,“誰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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