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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聞嘉樹最近有些不對勁,祁語苼是這麼覺得的。
他最近總是看著自己失神,去書房的頻率也越來越多。
甚至有一次在和王媽說話交代著什麼,看到她來就趕忙打發人離開。
這天她接到聞嘉樹電話,讓她叫司機去送一份檔案,就在書房的左手抽屜裡。
她應下後結束通話電話。
想著自己也冇事,就親自去了,還順便帶了午飯。
在公司看到祁語苼他有些意外,那份驚喜在幾秒鐘後又赫然僵住。
祁語苼冇忍住和他打趣,“乾嘛這幅神情?難道你在辦公室藏人了?”
聞嘉樹笑笑,接過她手中的餐盒,攬著她的肩膀上了專用電梯。
吃過午飯,他去參加一個臨時會議。
囑咐她在這裡休息一會,他很快就回來。
祁語苼點點頭,收拾起了飯盒後開始參觀他的辦公室。
黑白灰的裝修風格,看上去就很枯燥,整個辦公區唯一的色彩就是他們的婚紗照。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拿來的,就擺在電腦桌旁邊,隨時都能看得到。
她笑著放下相框,想走到休息室看一眼他午睡的地方。
冇想到剛走進去,一個放在角落的快遞盒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聞嘉樹什麼時候開始網購了,他買了什麼?
這樣的疑惑讓她將盒子拿起,那個熟悉的號碼讓她瞬間僵住。
是厲宴修的。
慌忙拆開,裡麵的東西更是讓她整個人都開始不受控的顫抖。
那是個他們曾經用過的,刻著厲宴脩名字的項圈。
屈辱的回憶湧上心頭,讓她瞬間就紅了眼睛。
快遞一旁的櫃子門被她開啟,原來不止有這個。
她看到了繩子,皮鞭,口球,項圈,等等等等。
都是厲宴修在她身上用過的道具。
像這種刻著他名字縮寫的不在少數,他說這樣才能證明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可他為什麼要將這些快遞給聞嘉樹看?
聞嘉樹他,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看待這些東西和自己的?
祁語苼不敢想了,她以為自己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這一刻將她的幻想打破。
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哭到渾身顫抖,過往被虐待被戲弄的痛楚又一次蔓延至全身。
近乎脫力時,她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聞嘉樹將她抱在懷裡,一聲又一聲安慰著。
“彆怕,我在。都過去了。”
看她無聲落淚,他也跟著紅了眼眶,不停撫摸著她的頭髮和後背。
安撫終於有了效果,她情緒穩定下來,還是不知道怎麼麵對聞嘉樹。
“對不起,讓你看到這些。”她將臉扣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
聽她這樣委屈了還和自己道歉,聞嘉樹整顆心都就揪在了一起。
“你冇做錯什麼,不需要道歉,那不是你的錯。”
“那你會,嫌棄我嗎?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去找爸媽說”
“在說什麼傻話?”聞嘉樹趕緊打斷了她的話。
“你隻是愛錯了人,我怎麼會嫌棄你?我隻會心疼你。”
祁語苼抬起臉,與他對視,像是在確定他話中的真假。
聞嘉樹歎了口氣,將她抱到床上,蹲下身盯著她。
“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那麼小,我怎麼會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是真的不介意。我原本想著讓他都送過來,然後徹底銷燬,以後都不讓你在想起那段日子。”
“正好你來了,我們一起吧。以後誰都不要提起了,去過我們的好嗎?”
他耐心的像是在哄小孩子,祁語苼不可能冇受到觸動。
她嗯了一聲,點點頭。
聞嘉樹終於鬆了一口氣。
天台上,鐵桶內火光竄的老高。
她親手將那些東西,丟了進去。
那段屈辱的過往,也隨著屢屢青煙飄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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