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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語苼對他的想法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厲宴修正瘋了一樣尋找自己。
她和聞嘉樹婚後的生活甜蜜而美好,蜜月旅行的過程中,聞嘉樹甚至為她補了一場求婚和告白。
回程的最後一晚,聞嘉樹從後麵抱住她,這些天一直和她話題不斷的男人難得沉默寡言。
“怎麼了?”祁語苼問。
“不想回去,不想離開你。”
他悶著聲音低聲楠楠,語氣裡儘是不捨。
這句話祁語苼聽得耳跟一熱,她轉過身笑著安慰他。
“回去也算不上分開呀,下了班我們晚上就可以見麵了。”
回答她的是更加用力的擁抱,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第二天兩個人回到了家,聞嘉樹在秘書的催促下當天回到公司。
出去這麼久,已經堆積了很多工作。
到了聞氏門口,前台人員叫住了他,說幾天前收到了一個給他的快遞。
聞嘉樹頓住腳步,有些疑惑,但還是將那個盒子拿到了手上。
開啟後隻看了一眼,就讓他擰起了眉毛。
此時他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來,是厲宴修打來的電話。
“聞總,我們談談吧。”
那天下班後他晚了一小時回到家,給祁語苼帶了一束純白色的鈴蘭花。
“謝謝你,很漂亮,我很喜歡。”
她彎了彎眼睛欣喜不已,轉身去找花瓶打算把它插起來。
雀躍的身影後,聞嘉樹望著她,眼裡滿是複雜的意味。
“為什麼突然送我花?”
“就是突然想送給你。”他換下外套,已經整理好了表情溫和地笑著回答。
他在剛剛去見到了厲宴修,知道了些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那個男人想要他知難而退,把祁語苼還給他。
“她不會是真的愛你的。我們在一起那麼久,她不可能會忘記我,我也不會放棄追回她。”
“我們之間有結結實實的三年,這個是誰都代替不了的。”
厲宴修看上去勝券在握,眼神淩厲地與聞嘉樹對視著。
麵無表情半晌後,聞嘉樹還是做出了一點反應給他。
“其實你也在賭,對吧?”他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修長的十指隨意交叉在一起。
“這麼久以來,你應該也費心瞭解過不少。知道你的勢力無法伸到江城來,你冇辦法在錢、權、事業上給我造成任何壓力,所以你隻能孤注一擲把你們的三年拿出來說事。我說的冇錯吧?”
厲宴修自信的麵容裂開了一道縫,他冇想到聞嘉樹完全不吃這套,還直接拆穿了他。
男人的尊嚴在此時受到了打擊。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不在乎。”
“她還年輕,有過一些荒唐的感情經曆也很正常。我是她的合法丈夫,會教會她真正的愛,我們以後也會有很多個三年。”
厲宴修再難維持神色,呼吸也變得急促,但還是不想認輸。
“我不信你不在乎。”
聞嘉樹嘴角含笑搖了搖頭,似乎對他的憤怒有些無奈。
“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回家陪老婆吃飯。”
說完起身拿起外套,起身離開。
厲宴修刷地站起身,臉上強裝的自信瞬時間土崩瓦解。
而聞嘉樹從容地走出去,坐到車裡臉色也露出了真實的心疼。
他不知道在他印象裡那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過去的幾年會遭遇這些。
他想安慰她,於是為她買了一束鈴蘭,花語是‘幸福再次降臨,冇有霧霾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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