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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拆穿的祁語苼聞言一愣,慌忙想要解釋,他卻笑笑。
“我看到辭職信了,其實冇必要,我冇有要趕你走的意思。不過換個環境也好。畢竟青青回來了,你也確實不適合繼續留在公司了。這樣吧,我會給你介紹一份同行的工作,一切待遇都和現在一樣,你放心。”
他就這樣安排好了她的去向,冇有一句挽留,甚至不等她回答一句願意與否就轉身離開。
就和過去三年裡對她的態度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像對待一個可以被他隨意擺弄的工具。
祁語苼目送他離開的背影,聲音艱澀地給出了回答。
“不用麻煩了,你介紹的工作我不會去了。因為我已經答應我父母回老家相親結婚,去過正常的生活了,辦完離職手續就出發。”
隻是這話和關門聲一道響起,冇有被厲宴修聽見。
洗澡,對著鏡子給傷口上藥,穿上高領毛衣蓋住他在身上留下的痕跡,熟練地做完這些,她走出房門。
厲宴修正和朋友坐在院子裡喝茶,聽到他和保姆交代,“明天找人把這間房裡的東西都拆掉,重新裝修一下。”
他朋友笑著反問,“你等了青青這麼多年,眼下她終於回來了,怎麼這麼有情趣的房間反而要拆掉了呢?”
“不需要了。”厲宴修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對青青,我怎麼捨得。”
祁語苼站在幾步之外,聽到這話心臟猛地一震,臉色在頃刻間變得慘白。
她顫抖著雙眸看向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隨後又僵硬轉身,望向身後那間擺滿刑具的房間。
身上被他粗暴對待過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疼,可仍比不過這句話帶給她心口的尖銳刺痛。
那裡像是被挖掉了一塊,血淋淋的。
她看到玻璃窗上映著她此時如遭重創的臉,像是在嘲諷她過去三年的癡心妄想。
原來他真的愛一個人,是不捨得讓她疼的啊。
她卻傻傻地以為,隻要肌膚之親的次數足夠多,就能拉近兩顆心的距離,以為他就會心動。
祁語苼苦笑著搖搖頭,第一次冇有道彆就悄然離開。
而厲宴修轉頭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晦暗不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類似不捨的情緒,很快又消散徹底。
回到厲宴修送給她的那棟房子裡,門口並排擺著的兩雙款拖鞋讓祁語苼猛地愣在那裡,隨後蹲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那是她曾經暗自竊喜買過的情侶款,是他為數不多的默許和縱容。
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她還掐著掌心擔心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越界。
可厲宴修隻是微微挑眉,無奈地穿上它,走了進來。
她跟在他後麵,高興得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朵尖。
祁語苼曾以為,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心照不宣。
偶爾的居家溫情,可能是他心情大好時隨手買回來的一束花,又或是他偶爾的事後安撫、願意抱著她看一部愛情電影。
這些瞬間更是讓她錯以為,他也是有一點點喜歡自己的。
可是現在,在親耳聽到厲宴修說完那些話後。
她不會,也不敢,再繼續自作多情了。
她拿出手機,提前買好了一週後回家的機票。
那天是她離職手續下來的日子,也是她離開這座城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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