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車驅進喀吉丹的寨子,寨子裏其樂融融、張燈結綵一片,除了守衛們輪流站崗,其他人來來往往忙活著過年準備的一切。
傷得半死不活的心以看見端著肉盆走過的婆子,立刻“滿血復活”,沖雲岫喊道:“不行了,我要死了,趕緊給我上肉,雲岫!”
心以幾乎要跳起來,孔武有力的妄國大姐眉頭一挑,嗨喲一聲又將人摁懷裏,嘴裏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妄國話。
“她咕嚕啥呢?”心以偏頭問向一旁被一男一女架著走的雨,雨搖頭。
“踏說,你再亂蹦,你要寺她女耳,她造就把你扔狼群了!”拓旗爾早已跳下梅花車馭座,嫌棄得兩隻眼睛都翻到天上去了。
“嘿——”這態度,心以剛想擼袖子乾架,妄國大姐一瞪,心以又咧著嘴角嘿嘿兩聲把袖子褪下去了。
嘿嘿,雲岫有雲:識時務者為俊傑。
馮珠被帶到客房治療,小慶兒聽到那時來寨子了,不顧身上的繃帶蹦蹦跳跳就往客房跑,走到半路就被喀吉丹拎了回來。
看在喀吉丹生養一個孩子不久,小慶兒不與她計較,心裏隻暗暗發狠,待喀吉丹身體恢復之時就是她倆決鬥之時!
客房裏,一盆接著一盆的溫水端進,又一盆接著一盆的血水端出。雲岫忙得大汗淋漓,縫合好傷口,一雙血手在溫水中洗凈,擰乾帕子拭去馮珠傷口邊的殘血。
纏上繃帶後,替馮珠穿上寬鬆的衣衫,馮珠這才長籲一口氣道:“我記得你不善暗器。”
馮珠怎麼莫名其妙的發問,雲岫雖不解,但仍回道:“擅長,麻煩,沒有直接爆內力方便而已。你問這做什麼?”
馮珠搖頭,拉上被子就躺下。胡亂一個理由搪塞:“你下次趕來用暗器,每次都這樣,你幾個人都沒得殺,全讓你滅了!”
雲岫冷哼一聲,將所有的利器全繳了去,連縫合的剪刀都沒留下。
殺人?金成的身子經得起你折騰?
門哐一聲關上,房間裏終於就隻有馮珠了。馮珠感受著丹田的內力,渾厚而溫暖,這是雲岫的內力。
雲岫不喜用暗器,嫌暗器瑣碎,一掌內力便可以要方圓數十裡一擊必命。而被圍剿之時,她分明記得有一枚飛鏢在她臉旁擦著空氣替她擋了一劍……
隻是可惜,當時情況緊急,她沒有注意到飛鏢是何形狀。如今尚不知暗處的是敵是友,她給了雲岫提示,不知道雲岫領悟沒有。
“咣——”
雲岫一把推開門,兩隻眼珠子瞪得像撒了辣椒粉熏的似的,馮珠感覺又從她眼珠子裏看到了殺意。
看來已經領悟到了。
“喲謔!”馮珠揚了揚下巴示意雲岫出去並帶上門。
雲岫難得一句話不說安靜地關上門,接著馬不停蹄地衝進喀吉丹屋子,一屁股坐在主座的交椅上。
喀吉丹沒看懂這是什麼意思,尋思自己也沒欺負小慶兒啊,這不都要過年了,她都下死命令禁止任何人找小慶兒決鬥,現在小慶兒可閑了呢!
雲岫一言不發,喀吉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讓雲岫莫名生氣的點,無奈嘆口氣抱著孩子出去溜達。
一連好幾天,晚飯時間飯桌上除了傷重的馮珠和心以、雨等人皆已上桌,問了旁人,說是雲岫一直沒有出門。喀吉丹隻好親自去請,心裏想的是趙雲岫這混丫頭何時變得這般擰巴了?
喀吉丹一推房門,三顆瓜子箭似的直溜溜飛出來,喀吉丹眼疾手快抱著巴特爾躲閃。可惡,她還帶著孩子呢,趙雲岫竟然下死手!
說時遲那時快,喀吉丹還沒來得及喘息,雲岫“嗖”的一下飄出來,掄著拳頭就是揍。且不說喀吉丹不是雲岫的對手,喀吉丹生育巴特爾不到一年身子還未恢復,就是算喀吉丹是大羅神仙懷裏抱著一個孩子也不是雲岫的對手啊!
就在這時,小慶兒啃著雞腿幽幽路過,喀吉丹大喊一聲“趙纓纓”,然後索性將巴特爾拋了過去!
一歲不到的小孩被迎麵拋過來,小慶兒哪裏來得及多想,直接一個飛身上去接住了。緊緊將巴特爾抱懷裏,小慶兒才鬆了一口氣,隨即沖喀吉丹無語怒吼:“多蘭吉你瘋了!”
還有一句“你扔巴特爾幹嘛”在小慶兒抬頭一看看見兩人正在不要命似的打架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你姐瘋了!”
喀吉丹一麵力不從心地躲避雲岫的拳風,一麵扯著嗓子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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