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坐站在主將的營帳裡,對麵是那鋒聲和李成弘以及楚鏡憐,圍著沙桌佈局。邊上的燭火搖曳,燭光映在手中的地圖上,讓那時看得十分吃力。
那鋒聲看著旁邊的那時,眼神裡早沒了驚訝,隻留下些許探究。那金成竟然是楚鏡惜?如今她飛黃騰達,不知會不會記恨母親,從而設計故意不救大哥?母親與那金成之間的仇怨隻是後宅內院的瑣事,那金成應該不會因為這個而遷怒於大哥吧……
李成弘低著頭看沙堆裡的小旗幟,心裏想的是楚鏡惜嫁於哪個皇子,哪個皇子就是儲君。如今楚鏡惜和李將墨都在這裏,瞧他們融洽的氛圍,怕是楚鏡惜早已對這李將墨芳心暗許了……
楚鏡憐餘光時刻關注著旁邊兩人,一個是曾經姐姐的針尖鋒芒的兄弟,一個是手握兵權狼子野心的大皇子,這兩個人看起來都是什麼好東西,看來接下來絕不能讓阿姐落單纔是……
三人心懷各異,就這失神的功夫,麵前沙桌上的“營陣”已經被那時的“軍隊”逐個“吃”掉了。
營帳簾子被掀開,那寧端著一隻火燭和一個食盒進來,穿身擋住那寧的視線那鋒聲這纔回神挪開目光,“姐,先吃飯吧。”
楚鏡憐拿過食盒,“表的。”
那寧白他一眼,然後把食盒搶過來往那時方向遞:“表哥表姐,吃飯了!”
那鋒聲認不出眼前之人就是那寧,隻知道他是五皇子李將墨。李將墨貴為皇子卻這麼巴結那金成,他那鋒聲心裏對那時更加忌憚了。
目光一瞥,大皇子早已識趣地走出營帳,夥頭兵正在大鍋旁任勞任怨地給排隊的士兵們盛飯。大皇子剛走過去,一個鬍子拉碴的夥頭兵立馬諂媚的端來盛好的飯菜。
營帳裡,心以開啟食盒,裏麵的飯食拿出來擺放在桌麵上。那寧和楚鏡憐排排坐,乖巧地坐在那時對麵。
那時給那寧拿了個白麪饅頭,那寧立刻笑嘻嘻道:“謝謝姐,姐對我真好!”
親弟弟楚鏡憐頓時醋罈子打翻了,他纔是阿姐的親弟弟,李將墨一個表的他憑什麼啊!
楚鏡憐陰陽怪氣:“姐對我真好~”
下一秒,一個白麪饅頭落到碗裏,楚鏡憐立刻感動地朝姐姐看去,而那時似乎早有預判一樣:“食不言寢不語。”
草草用完午飯,李成弘和那鋒聲各自練兵,晚上又回到那時的營帳一起討論作戰計劃。
說來也奇怪,這四人裡李成弘身份最高,那寧高低也是個皇子,那鋒聲是主將,楚鏡憐是領命而來的補給軍,那時則是跟隨而來的,然而他們卻以那時為首是瞻。
那寧和楚鏡憐不用說,心自是向著那時的,而那鋒聲自小知道那時的能耐,於是不由自主的聽命於那時,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而李成弘本就忌憚那時,那時會“受小弟”,在他看來不足為奇,奇怪的是他竟在這詭異的氛圍中毫無反感,也下意識的以那時為首了。
夜裏,狼煙四起,楚鏡憐和李成弘各帶五萬騎兵正麵迎敵,那鋒聲帶帶一萬步兵繞至敵後方救出那風緒。
那時的想法是聲東擊西,可戰略仍有破綻,李成弘嫌棄道:“我不同意,這次南晉派出的精兵遠是我們的三倍,我們本就兵力不夠還要拆分開,這同直接暴露於敵人眼皮子底下有何區別?”
“再者,我們大部分的兵力都往正麵攻擊,那左右呢?萬一敵人左右夾擊給我們來個甕中捉鱉呢?!”
那時抬眸斜眼一看,李成弘立刻不說話了。
他記得那時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和那鋒聲被困荒原。就在以為就要身首異處的時候,是一支奇兵突然從四麵八方湧來包圍住敵人,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虎獠牙麵具的女子,使得兩柄雙劍,勇猛而果決。
劍,重在招式的出其不意和速度,不似李成弘用的雙鐧,劍在刀光劍影的戰場上很難發揮出來,然而對於那個女子來說竟毫無阻礙,她的每一式沒有半分花哨,劍風卻似裹挾著千鈞之力。
女子的打法看似毫無定式,幾乎招招破綻百出,不要命似的一個勁兒的進攻,卻不想要攻下這致命誘惑的破綻需要付出鮮血的代價。
戴著金虎獠牙麵具的女子帶著那支奇兵以爆髮式的速度和力量消滅和俘虜了敵軍,然後這支騎兵突然開出一條道出來,那時騎著馬在騎兵的擁簇下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成弘,和他的這些殘兵敗將……
李成弘永遠忘不了見到那時的第一眼,高傲、清冷、衿貴,李成弘敢保證這是他見過長得最俊,最好看,也是最目中無人的人。
而那個戴金虎獠牙麵具的女子就是楚鏡惜目中無人的底氣。
李成弘和楚鏡憐領兵出發攻城。風卷著沙礫,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刮在臉上生疼。南晉的援軍還在不斷增加,很快兩軍兵力拉開距離,敵眾我寡。
這個時候,要是那個金虎獠牙麵具的女子在就好了……
李成弘如是想著,忽然一個身影從他身側竄出去,隨著鬼影般的身法轉動著手中兩柄長劍,封喉見血。接著,那支奇兵以魔鬼般的速度突然湧出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李成弘衝過去挑鐧揮向欲趁亂攻擊女子的敵軍,敵人被倆鐧打在頭和腹上,鮮血四濺。李成弘扭頭露出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傲嬌表情,然後把背後交給女子。
看著自己的獵物被李成弘搶了的薑穗安:……
薑穗安轉移方向,沒有了李成弘的乾擾,立刻變得虎虎生風。薑穗安一劍格擋敵人,另一劍同另一個敵人周旋,李成弘看過來恰看到一個敵人趁著空隙朝薑穗安背後刺去!
“金虎!”
李成弘大喝一聲,想提醒薑穗安,薑穗安好似背後長眼了一樣,早在李成弘提醒之前抬腳勾起地上的長槍翻身踢出去,長槍直直的飛出去,正中敵人心臟。
薑穗安幽幽的瞥過來,用眼神無聲地“切”了一下,又繼續殺敵。
〔要你提醒?〕
李成弘尷尬不知說什麼,隻得乾巴巴誇一句“厲害”。
這樣的猛將,要是收入麾下就好了,怎麼偏偏是楚鏡惜的呢?
李成弘隻知那時有一個“金虎”,殊不知另一個“金虎”帶著部隊繞至敵後方準備來個擒賊先擒王。要是李成弘知道那時竟然有兩個猛將,恨不得羨慕死?
那時這人特實在,特公平,給人麵具都是金的。
許子皓戴著和薑穗安一模一樣的金虎獠牙麵具,手持雙鐧,重破敵軍重甲,許師逾掄起個花斧相互配合,打得個敵軍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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