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時節,大旱麵前酷暑難耐,是夜,那時的床邊還燒著火盆,整個屋子暖烘烘的。
一封信紙,讓她驚坐起。
衡帝的手伸到了荊州,這是知道了她曾經的藏身之處,想順藤摸瓜找到李將墨!
那時搖響床頭櫃上的鈴鐺,雨從上麵的房樑上跳下來,走到床前單膝跪下,低著頭等候風吩咐。
“傳信給雲岫,那寧有難,速去荊州!”
雨抱拳稱是,退出去,在屋子外的樹上找到了一起守夜的亦,讓他回千金閣傳信。
亦看她一眼,不悅道:“這是主子給你的任務吧?”
雨麵不改色:“我要守著主子。”
“我也要守著主子啊!”亦被氣笑,今日是他值夜,他走了,主子要是有了意外就算是他的瀆職,這找誰說理去?
雨的睫毛眨了眨,理所當然道:“要是主子在屋子裏被人悄無聲息的擄走,你罪加一等!
我好歹是女子,能在屋子裏近距離守著,更能保護好主子,而你要是因為遠距離而瀆職,你覺得首領回來會如何懲罰你?”
一聽到赤梅,亦頓時泄了氣,轉身朝千金閣的方向離開。
笑話!出任務沒辦好頂多抽幾鞭子,要是在保護主子上瀆了職,赤梅一定會扒了他的皮的!
雨回到那時的屋子裏,那時看到雨又回來沒有說什麼,而是一直盯著手腕上的鐲子陷入沉思。
叫他回去不回,反而送了一個鐲子哄她,像要在京城紮根似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聰明還是愚笨。
房門被敲響,楚鏡憐在門外催促。待門開了,楚鏡憐看到那時一襲墨藍色,在那衣釦、袖口處用金絲綉著素馨花的圖樣,與黯淡無光的墨藍色形成鮮明對比,好似金燦燦的素馨花躍然衣上。
墨藍色沉穩低調,墨藍色的布料綿軟柔和,是上好的織雲錦,仔細去看,上麵還有突出來的同色的祥雲刺繡圖樣,而與金絲配在一起不顯素反而有種低調的矜貴。
這件衣袍讓那時十分滿意,尤其是袖口那處金色的素馨花……
那時的頭上很素,一個大方得體的披髮髻,一絡烏黑的頭髮搭在胸前,以後一支金釵別在髮髻上。
除了皇宮裏的公主妃子,沒有哪家的姑娘平日裏還穿金戴銀的,戴的不是個木的就是銅的,但她是那時,她有的是錢。有金的,憑什麼不戴?
全身上下隻有發冠上帶有一抹白玉、錦緞素雅的楚鏡憐瞧了瞧自己,想到楚國公和他一年的俸祿,然後有些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
好傢夥,整個國公府都沒有阿姐有錢!
那時前腳跟著楚鏡憐上了馬車,後腳侍女忍冬打包好那時的行李坐在了馬車外麵的橫欄上。楚鏡憐叩了叩馬車門,馬車夫立即揚起馬鞭出發。
馬車還沒跑出十裡地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亦攔住了。楚鏡憐掀開馬車簾子,亦立刻跪下對裏麵的那時稟報道:“主子,小主子此刻已經安全。”
剛下的任務,怎麼這麼快就能得到訊息?傳信給千裡之外的雲岫,無論是飛鴿傳書還是快馬加鞭高低也給個兩三天。
楚鏡憐皺了眉頭,亦稱呼那寧為小主子,這讓他很不爽,不就一個表的,那小子憑什麼?!
無奈那時默許,楚鏡憐隻好把氣撒到亦身上。楚鏡憐質疑的眼神太熾熱,亦捏了把冷汗解釋道:“屬下回千金閣的時候遇上了蒙,她說小主子在,在……”
“在哪兒?”吞吞吐吐,那時對他可沒什麼耐心。
“……在素馨小院,小主子已經住得有些時日了。”亦回道。
“在素馨小院?”楚鏡憐挑眉,“有點意思,我們去看看?”
那寧的不走尋常路讓楚鏡憐想見識見識,他問那時,而那時低眸思考,隨即駁回了他的建議。
“行程不變,回荊州!”
楚鏡憐把那時送至城門,給守城門的士兵看了自己的太常少卿身份令牌,那時的馬車順利通過,一路揚長而去。
馬車一直走,過了三四個時辰,後麵一位少年騎著一匹黑馬追上來,跑在馬車一側。
那時感受到馬車外的動靜,掀開簾子,看到是蒼菊,隨即又把簾子放下。雖然暗處有亦他們暗影在,可四大暗影給的安全感是他們代替不了的。
蒼菊隨意地摸了把額去前汗津津的碎發,默默無聞地一甩韁繩,跟著馬車前進。
主子,四大暗影永遠追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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