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裡在薑家寨安穩下來後剛歇了半炷香,就要走。
許師逾還想再多玩幾天:“這麼急?我這烈馬良車,速度快著呢,何必欲速則不達?”
“小姐給了期限,三日,現在已然第二日了。”再不走,到時候就趕不上了。
許師逾眉毛一挑。
哦喲喲!三天呢!,看不出來啊,原來那大小姐這麼心猿意馬啊!
啊~
王萬裡不知道許師逾心中所想,隻當是不肯,撇嘴道:“你要不趕緊捎給我過去,你信不信就是許子皓來了也救不了你!”
老車夫:對對對!
許師逾瞪了一眼老車夫,老車夫立刻默不作聲。
……
王萬裡坐在許師逾安排的馬車上,抱著不金一頓猛親,全然不顧一旁坐著的老車夫嫌棄的目光……
許師逾騎著馬跟在王萬裡馬車身側,盡心儘力當一個王萬裡身邊恪盡職守的好“侍從”。用老車夫的話說就是:不過讒言獻媚罷了,說白了就是怕小姐,切!
許家軍後麵跟著薑字營,薑穗安騎在黑馬上,薑彥死乞白賴的坐在她後麵,雙手死死抱著她的腰,就怕薑穗安把他丟出去。
王萬裡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好奇的問:“為什麼一定要這個薑大當家的投誠?大當家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軍事機密。”
一直沒有說話的老車夫突然開口,那語氣,就像在陳述一件壓抑太久的心事,卻又害怕暴露出來儘管它與他無關一般,戛然而止。
軍事機密?
王萬裡轉頭看向坐在一邊的老車夫,老車夫卻又緘默不言了,惹得王萬裡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許師逾看了一眼後麵大老遠的薑穗安,解釋道:“薑氏原是前朝皇後的母族,這薑字營就是原來的那個,赫赫有名的,鎮北將軍薑封錦的薑字營……”
“薑……她們是!”王萬裡反應過來。
“前朝舊臣。”叛臣餘孽,薑封錦的孤女,落草為寇。
許師逾替他接下後來的話。
王萬裡:!!!
王萬裡趕緊看向老車夫,眨巴眨巴大眼睛。天吶!他竟然差點就成了前朝舊臣的男人!好刺激!
老車夫:……哦哦哦。
前朝舊臣,
薑字營,
薑封錦的孤女……
話說,這些軍事機密許彥知道嗎?他可是薑穗安的……人啊。
王萬裡捧著吃瓜的臉靠在馬車車窗上看著遠遠的騎在同一匹馬上的薑穗安和薑彥,以及旁邊另一匹馬上一臉陰沉的薑穗然。
……
“許彥!”薑穗安忍無可忍甩了薑彥一個巴掌。
真是的!背上,光天化日的,一直動手動腳!明明一年前還是單純天真的不像話一碰就哭,現在倒是越發的囂張狡黠了!當真是這一年裏太縱容他了!
“薑彥!我冠了你的姓,我就是你的人了!”
薑穗安:“你願意姓,我還怕髒了耳呢!”還冠了她的姓?!騙了她這麼久,還以為她會信嗎?!
“滾!”薑穗安拎起薑彥衣襟猛的扔下馬去。
滾滾飛揚塵土裏,薑彥被嗆得咳嗽幾聲,艱難的爬起來,突然感覺手臂隱隱作痛,衣袖也是染紅了一小片,挽起衣袖,胳膊肘已然血淋淋,許是摔下馬時不小心撞在地上的銳石了。
薑彥眼睛一亮,跳起來像個孩子一樣激動呼喊:“大當家!我受傷了,我受傷了啊,大當家!”
騎著馬已經走了很遠的薑穗安瞥了一眼慢慢變小的人影,然後果斷甩馬鞭,策馬奔騰,繼續向前!
薑彥:……啊?
王萬裡:啊哈哈哈哈哈……
“阿姊……”跟在薑穗安身側的薑穗然猶猶豫豫開口。
“怎麼,心疼?”薑穗安眯著眼睛,滿是不在意的。
薑穗然明顯被薑穗安的提問嚇到了,後背涼了半截,隨後轉瞬即逝。
“並不是”,薑穗然看著前麵的許家軍,陷入沉思,不解,“父親當初就是被這些人害死的,娘親纔不得不帶著我們佔山為王,做了這樣的行當,為寇行事下流……我們當真要與他們合作?”
“……”
薑穗安不語,轉頭看了看後麵遠處著急忙慌要跟上來的薑彥。
“……一個營幾千多號弟兄,很多都是當年父親手底下的,他們曾經是父親的命。至於他,我不需要有軟肋。”
他,指的是薑彥。
薑穗然知道。
也知道這個薑彥已經是薑穗安的軟肋了。
薑穗然握緊韁繩的手死死抓著,指甲嵌在肉裡了都沒有察覺。
已經,兩情相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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