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當家不怒反笑,上手就要撕扯少年的喜服。
許彥奮起反抗,許拳十一式在薑穗安這裏卻是如同螳臂當車,輕鬆化解,雙手被死死鉗製在背後。
薑穗安挺驚訝的,這小子竟然還會武功,她還以為隻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小白兔呢。
真是,有趣。
薑穗安一腳把他踢回床上,就在許彥吃痛的時候一把扯掉他的腰封,然後把他雙手綁在床頭。
許彥危機感頓時來臨。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許拳十一式,會在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手上打敗。
腰封被扯掉,衣裳也隨之散開,夏季衣裳單薄,這一散開,白花花的胸膛就露了出來,讓他頓時羞紅了臉,也真的怕了,這個土匪女子看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軍師說,這山寨的女子,是會“吃人”的。
“不要……求你了!”許彥的聲音帶著服氣和認輸,單純的他以為這樣她就會放過他了。
原本薑穗安隻是單純看他穿喜服不悅,想讓他脫掉喜服而已,但現在看許彥一會兒寧死不屈,一會兒服服帖帖害怕的模樣,她竟然變了心思。
他這一身的喜服,怎麼看怎麼順眼!
“叫什麼?”
“啊?”許彥不解,原不想回答,但這女子實在霸道,他怕。於是乖乖回答:“阿彥”
“很好,今後冠我姓!”
冠她姓?薑彥?
憑什麼!
不等許彥反抗,薑穗安欺身而上,一把扯掉他的褲子。這可嚇壞了許彥,眼裏朦朧起一層水汽,要哭不哭的樣子。
“不要!我求你了,我……我都聽你的好不好,不要這樣……”
不夠。
薑穗安可不滿足他的表現。不顧許彥的哀求,野獸般的索取。
許彥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感覺席捲全身,腦袋輕飄飄的,思緒開始混亂,身體不受控製的迎合……
翌日,許彥被人搖了搖胳膊,似乎要叫醒。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還在家中,下人不頂事,於是眼睛都沒睜開就發起了起床氣:“眼睛瞎了嗎看不見爺還睡著!沒眼力見的東西!”
忽然,許彥想到自己現在在薑家寨,想到昨夜的荒唐……那現在搖他起床的人是大當家薑穗安!
許彥嚇得整個人彈坐起來,看到床邊穿戴整齊一臉鐵青的薑穗安,他頭皮發麻。
說錯話了。
軍師說,對寨子裏的大當家要絕對的服從。
許彥身體比腦子快,撲騰一下從床上直接跪在地上。他是真的害怕這個女人,害怕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這樣子,反而像是在求歡。
薑穗安蹲下身子,伸手抬起許彥的下顎,上下打量,突然輕笑出聲:“這麼乖啊!”
“……”
之後的日子裏,許彥沒名沒分的跟在薑穗安屁股後麵,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寨子上的人都以為許彥這是愛上薑穗安了,隻有許彥自己默默不作聲,記住寨子上的每一處道路,哪一路門衛多,哪個門衛武功好,薑穗安武功有多強,又平時會幹什麼……
可許彥與薑穗安近距離的接觸,隻有那一夜。
有一天,軍師偷偷傳來訊息,讓他務必取得所有人的信任。
信任?
大當家應該是信任的,他每天都跟在她身後形影不離的,如今她對他的態度縱容了許多。其他人一般般,隻有二當家需要攻克,畢竟他原本是二當家的壓寨,現在一直有隔閡。
二當家……
……
薑穗安冷著臉看著薑彥,這個男人背叛了她不止一次,殺了他,怎麼不會?
薑彥似乎看到薑穗安眼裏的決絕,慌了:“不會的,你不該殺我的,不應該的……”
薑彥突然抱住扯他衣襟的手,帶著哭腔哀求道:“不會的,是吧?”明明她捨不得。
“那你呢?你們許家軍能放過我的弟兄們?”
能嗎?
可是,攻打薑家寨是一年前的準備了,他做不了主。
“哼,那憑什麼要我放過你?你以為,你在我這裏,特別嗎?!”
〔你以為,你在我這裏,特別嗎?!〕
“我是你的人,我冠你的姓!”薑彥還不放棄。
薑穗安正欲反駁,卻看到迎麵走來一個人,在士兵的擁簇中,霸氣側漏。
“大當家何苦為難我這小兄弟,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先鋒,當不了事的。”
許師逾?
她認識,不就許子皓身邊的那條大狗嘛。
大狗都來了,看來是有事情要談談了。
薑穗安把薑彥丟給許師逾,許師逾可不要!
薑彥也不給薑穗安丟他的機會,死死抱住她的手,任薑穗安怎麼捶打,也寧死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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