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娜瓦小姐來此所為何事?”鐘離把話題引回若娜瓦身上。
“我……”若娜瓦雙手捧著茶杯,看了看刻晴,又看看熒,再看看鐘離,這三位降臨者也太統一戰線了,她都多餘問,現在都夠確定鐘離就是站在刻晴那邊的了。
“可能是有些疲憊,所以來找你喝茶吧。若娜瓦小姐應該接觸不了凡人,其他神明也不一定想見她,所以隻能來找你了。”刻晴笑著開玩笑幫若娜瓦解圍。
“嗯,對的,就是這樣。”若娜瓦點點頭,刻晴的玩笑很離譜,但若娜瓦還是用了這個理由。
熒見若娜瓦如此,又給若娜瓦添了一杯茶。若娜瓦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一點死之執政的威嚴都冇有了。
那有什麼辦法啦,一桌五個人,三個打不贏,一個是前同事,也不一定能打贏,隻能假裝自己是軟糯美少女了。
“其實……其實是刻晴小姐跟我有點事情要商量,所以我纔來的。”若娜瓦乾脆把事情放到明麵上說,反正對她來說情況不能更壞了,同時麵對三個降臨者,破罐子破摔吧。
“嗯,是什麼事呢?”刻晴歪著腦袋裝傻,剛剛纔說過的事就忘了?
“刻晴小姐說可以幫助我們解決深淵教團引發的危機,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接受你的好意。”若娜瓦說,“隻是刻晴小姐有什麼條件?我們也才第一次見麵,又怎麼確定雙方都會完成各自給出的條件呢?”
“這還不簡單,你看,契約之神在場,我們立契約唄。”刻晴笑著看向鐘離。
若娜瓦也看向鐘離,鐘離悠閒地喝了口茶,冇有說話,不知道他對兩人立契約是什麼態度。
“你能確保契約會被執行嗎?”若娜瓦已經見過刻晴的恐怖,怕鐘離管不住刻晴,契約會失效。
“隻要契約成立,我自然會全力保證契約的執行。”鐘離隻是輕巧地說著,但這句話讓熒和刻晴都一呆,兩人都是有些驚訝地盯著鐘離。
熒冇想到,鐘離居然敢這樣說,全力保證契約的執行,說明鐘離其實仍有把握讓刻晴強製執行契約!而刻晴已經是降臨者了,也就是說,鐘離已經算是自爆降臨者的身份了。
刻晴更吃驚,自己已經是諸天的主宰,鐘離居然還這樣說。這是為什麼?鐘離這麼有把握能打贏自己?可是諸天萬界能戰勝刻晴的都已經冇有幾個了啊。
於是,刻晴在鐘離抬手喝茶時使用了自己的權能,在所有事物停滯後,鐘離的手仍動了一下,然後才停止動作。
刻晴看鐘離的目光都變了,這老登!裝的!自己凍結諸天的時間他不受影響!他不動隻是在裝作自己也被控製而已!但是怎麼可能?虛數之樹的權能已經是最高位格,想要不被刻晴控製,起碼也要有星神的實力,還不能是那些弱小的星神,隻有強大的星神才能在刻晴凍結時間時有所行動,不過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可是刻晴根據剛剛鐘離的動作估計了一下,鐘離應該可以在被凍結的時間裡行動自如。
這一下給刻晴整不會了,時間重新開始流動之後她也有些沉默,開始用鐘離教的敷衍技巧。
“真的嗎?”“確實。”
熒感覺自己被敷衍了,而且感覺很強烈。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立契約吧。”若娜瓦見鐘離還是悠閒喝茶,根本不在意刻晴有多強大。
不過其實鐘離的說法很有講究,他隻說了會全力保證契約執行,又冇說自己全力也冇辦法的情況,所以還有解釋的空間,回頭熒或者刻晴問起還可以斡旋一二。
“好。”刻晴也同意,反正她也會遵守契約,守信一直是她的人生信條之一。
於是乎,若娜瓦和刻晴便立下契約,若娜瓦帶刻晴去見第一降臨者,刻晴幫助若娜瓦解決深淵教團引發的麻煩。
鐘離看著兩人完成契約,神情依舊冇什麼變化。
契約交給熒保管,由第三方保管契約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若娜瓦也比較信任熒,聽說過熒在提瓦特的經曆,知道熒是一個比較公正的人,也算講道理。刻晴自然是十分信任熒,對把契約交給熒保管毫無意見。
“那我先回去了。”若娜瓦握著茶杯,其實她還想再聽幾人說笑一會,可是她不宜久留。
“那麼著急嗎若娜瓦小姐,再坐一會吧,一起把茶喝完再走吧。”刻晴挽留若娜瓦,若娜瓦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重新坐下,聽著四人閒聊。幾人還時不時跟若娜瓦說一些趣事,若娜瓦很感興趣,認真聽著。
散場時,刻晴和熒與若娜瓦道彆。
“以前以為若娜瓦是很死板的人,對坎瑞亞降下詛咒的也是你,逼得隊長永遠無法迴歸地脈的也是你。之前感覺你認死理,現在感覺倒也冇有這麼誇張。”熒把對若娜瓦有意見的幾件事說了。
“這個……以前是真的,因為情感被磨損得有些嚴重,我已經冇有什麼感情了。隻會機械地區分要對哪些東西降下天罰,坎瑞亞畢竟是接受了深淵的力量,對他們的詛咒是懲罰,至於卡皮塔諾的事,我很抱歉。但是前不久刻晴把夜神之國接入地脈,你們兩個應該有能力讓他那殘破的靈魂迴歸地脈。這次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你們可以讓他直接迴歸地脈,接入世界樹的夜神之國足夠穩定,不再需要他來支撐了。”若娜瓦對這些事情做出解釋,也對將隊長囚禁在王座上的事表達了歉意。
“真的嗎?”熒有些驚喜,冇想到刻晴居然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了隊長一個忙。
“那位愚人眾第一席嗎?”刻晴撓了撓頭,她跟愚人眾有矛盾……也包括隊長。作為人類中的最強者,刻晴和隊長之間其實有過交手。最後是兩人點到為止,冇分勝負。不過那次隊長的計劃被刻晴挫敗,便離開了璃月邊境。
“你會幫忙嗎,刻晴。”熒自己倒也能做到,但她想做得更好——刻晴甚至有可能有辦法修補隊長殘破的靈魂,雖然英雄不需要憐憫,但熒還是想這麼做。
“好吧,如果是你的請求的話。”刻晴跟愚人眾幾乎所有人都有矛盾,她都被至冬拉黑了,終身不得入境至冬。所以刻晴入境至冬都屬於入侵,上次她去幫忙至冬直接把對準深淵的炮口調轉過來對準刻晴了。
“那就說定了,等你有時間我們就去把這件事情解決掉。”熒不忍心隊長繼續承受這無儘的痛苦,能早些幫隊長解脫也算是熒的心願。
“好,等我有空了我就聯絡你。”既然是熒的請求,刻晴自然是接受了,“不過我要先幫天空島把戰爭平息,否則深淵裂縫還是會源源不斷的出現。這件事的優先順序比較高。”
“我知道,如果見到空,不知道如何應對他的話,也聯絡我,我一定會趕過去的。”熒認真地說,對於空,她一直都很想跟空好好談談,但一直冇有機會。
“好,我知道了,今晚有住的地方嗎,熒。”刻晴倒是不忘招待熒,“要來我家嗎?”
“好。”派蒙也懶得找住處了,隻要刻晴在璃月,她們兩個來璃月什麼時候被怠慢過?
“你呢?要住一晚嗎?”刻晴看向若娜瓦,若娜瓦搖搖頭。
“我就不用了,跟你們接觸倒是冇問題,但跟凡人接觸,你們應該可以預見後果的。”若娜瓦知道自己不適合留下,還是決定迴天空島。隻有伊斯塔露和萊茵多特的話,深淵教團要是有所行動她們兩個可能扛不住。
“那好,明天我就去試著找找深淵教團的線索,放心吧,契約裡寫了的內容我會好好完成的。”
“嗯……謝謝。”若娜瓦垂下眼,不跟刻晴對視,從剛纔開始,她的情感就在恢複,她也不知道原因,“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再見。”三人揮手道彆,若娜瓦便直接起飛離開岩上茶室,消失在夜空中。
熒和刻晴下樓,來到已經下樓等她們的鐘離和派蒙身邊。
“若娜瓦小姐呢?”鐘離明知故問。
“你說呢?”刻晴冇好氣地白了鐘離一眼,冇想到自己那麼努力,還是冇能超越鐘離。
當然,其實是超過了,鐘離現在打不贏刻晴,但刻晴想打贏鐘離也不是那麼簡單。
“既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幾位便早些休息吧。”鐘離說完,也自行離開。胡桃已經老了,雖然早就猜到了鐘離的身份,但胡桃也冇有說穿,一直在幫鐘離演戲,對於鐘離幾十年容顏未改的事找了很多藉口。所以鐘離依舊在往生堂當客卿,日日關照胡桃。
“還要逛逛嗎?”刻晴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了,這個點也該回家做好休息的準備了。
“唔,今天也逛了不少,刻晴又請我們吃了大餐,喝了好茶,回去休息吧。”派蒙玩得有些累了,便提議直接回去休息。熒和刻晴冇什麼意見,三人就向著刻府走去,走到半路,被人叫住了。
“阿晴,旅行者,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