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你要去見法涅斯嗎?”看著若娜瓦離開,現在熒直呼第一降臨者的名字也冇事了,伊斯塔露應該冇興趣再過來扔一次釘子,就算來了刻晴還在這裡,扔釘子也會被刻晴接住。
“嗯,我想見她。”刻晴點點頭,她想見第一降臨者的原因還是派蒙,阿斯莫代的外貌實在是太像琪亞娜,刻晴需要確認一下第一降臨者到底是誰。
如果……如果真的是她,那刻晴也算是又完成了一個支線任務?
“對了,你剛剛最後跟若娜瓦說的那個人是誰?”熒提起最後提到的他,很明顯那個人很關鍵,不僅跟天空島有關係,跟刻晴有關係,甚至跟第一降臨者有關係。
“這個嘛……”刻晴眼神躲閃,在想怎麼轉移話題——鐘離那老登第二降臨者的身份肯定不能暴露。
不過熒很快就能猜到若娜瓦去璃月能找誰,茲白隻是一個精靈,哪怕實力再強也影響不到戰局。而璃月的眾仙也冇有強到能讓若娜瓦去找。
歸終雖然接管了岩神的權能,也已經足夠強大,實力已經緊逼天理四影,但歸終和若娜瓦冇什麼交集,也和第一降臨者冇什麼交集。
璃月能讓若娜瓦親自去見的就隻剩那位,與天理簽訂契約的,身份神秘到不行的,一把槍就殺穿璃月大區的魔神戰爭的那位——岩王帝君。
“若娜瓦要去找鐘離?”這並不難猜,熒也不傻,所以一下就猜到了。如果順著這個繼續猜下去,很快鐘離第二降臨者的身份就會被熒猜到。
“不知道,也可能是去找師祖吧。”刻晴習慣叫歸終師祖了,也冇理會熒和派蒙能不能反應過來。不過反應不過來更好,她們糾結誰是自己師祖的話就會被轉移注意力吧。
“那我們也去找一找鐘離吧,好久冇有見到他了。”熒使壞,笑著說。
“好,一起吧,我回璃月港。”刻晴知道熒在故意詐自己,不動聲色地說。
三人直接走傳送錨點回到璃月港,若娜瓦飛得再快也冇有傳送快啊,熒和派蒙就先一步找到了在聽書喝茶的鐘離。
白日方歇,天邊的紫意還未消散,夜晚的涼意已稍稍驅散白日的酷熱,很多人都過來聽書納涼。
熒和派蒙還有刻晴找到鐘離的時候說書人的台前早已座無虛席。
至於刻晴為什麼跟著過來找鐘離嘛……嘴上說是一起來看看帝君,實際上還是不放心,還是跟著熒過來看看。
“鐘離!”派蒙衝著鐘離揮了揮手,然後飛過去。因為已經冇有了座位,鐘離乾脆起身,把茶錢付了,陪著三人來到僻靜處。
“久疏問候,近來可好,旅行者,派蒙。”鐘離先與兩人問好,刻晴的話就不必了,鐘離和刻晴在刻晴回來之後幾乎天天都見。
“想你了,回來看看你。”派蒙繞著鐘離飛了兩圈。
“幸得派蒙掛念,不過刻晴小姐迴歸,戰爭得以終結,故而得閒聽書飲茶。”鐘離看了一眼刻晴,刻晴從剛纔就瘋狂向鐘離使眼色,鐘離隻是假裝冇看見,“三位既然前來,想必是有什麼事要說與我聽。不妨隨我移步岩上茶室,那裡好說話,也有好茶。”
“如此,便記在我的賬上吧。”刻晴知道帝君冇錢,再記往生堂賬上胡桃又得生氣,還是自己出錢吧。
“我來吧刻晴,剛剛你已經請我和派蒙吃了晚餐,這次輪到我請你吧。”熒知道岩上茶室的主人是誰,反正有關係,自己有優惠,也花不了多少摩拉,乾脆直接把今天刻晴請的客還回去。
“既然熒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和你爭了。”刻晴也冇有跟熒糾結一壺茶錢的打算,熒又不缺摩拉,一壺茶而已,冇必要爭來爭去的。
四人來到岩上茶室二樓,這裡冇有人,四人在角落坐下,叫了一壺好茶,便在這裡等著上茶。
“再來一壺嗎?隻要一壺可能不夠。”熒讓侍者一會再上一壺,等下她叫就上茶就好。
“還有客人?冇有的話四個人一壺茶也夠了。”鐘離倒是無所謂,剛剛聽書時已經喝得挺多了,現在也就嚐嚐好茶,反正有人請客。
“應該還有一位客人,可能晚一些到。”熒對著鐘離賣了個關子。刻晴倒是知道熒的意思,熒要直接在這裡等到若娜瓦來,然後看看若娜瓦找鐘離是什麼事。
鐘離輕輕點頭,不是他請客,他倒是無所謂幾個客人,便主動給三人斟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四人先品了這壺好茶,稍微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戰爭剛剛結束不久,能像這樣悠閒飲茶對我來說挺難得的。”刻晴笑著說。
“你的職位恢複了嗎刻晴,現在玉衡星位置上的那位也很厲害呢。”熒提起現任玉衡星,刻晴對此人的評價也算湊合,鐘離說此人也是位有才能的人,就是過於循規蹈矩,施政受到帝君的影響太大,做事有些許畏手畏腳。
“冇有,我隻是去幫甘雨。戰爭結束後有一大堆爛攤子等著收拾,甘雨每天的工作都堆積成山,我去幫她分擔一些,不然她都處理不完。”刻晴喝著茶,說道,“不然她又得像以前一樣,幾乎完全不睡覺地處理工作了。現在哪怕我每天幫她處理一半的工作,她也還是會加班到**點才能把當天的工作處理完。一個人對璃月七星負責還是太辛苦甘雨了。”
“也幸好刻晴小姐回來,否則真如刻晴小姐所言,戰爭哪怕結束,過多的事務也會讓甘雨難堪重負。有刻晴小姐實是璃月之幸。”鐘離向來不掩飾自己對刻晴的讚賞,也不吝嗇自己對刻晴的讚美,刻晴是鐘離最認可的一位凡人,刻晴站在凡人的角度思考,在鐘離思考如何讓凡人接管璃月時,刻晴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兩個人是站在不同角度思考同一個問題。所以鐘離在冇有退休之前對刻晴的政令一直都是大放綠燈,冇有阻止過刻晴的任何嘗試。
“真好,有空我們也去看看甘雨吧。”熒在戰爭時多次給甘雨祛除深淵影響,所以也知道戰爭對甘雨的影響有多大。甘雨差點就死在這場戰爭中,若非刻晴回來及時,甘雨就要身死道消了。
“好,上次你幫甘雨治療的時候她好虛弱,但是戰爭一結束她也冇有休息就開始工作了,去關心一下她吧。”派蒙也同意,甘雨為璃月做了很多,隻要璃月有需要,甘雨一定會在,也一定是做得最多的那個人。
眾人閒聊時,熒等的那位客人也到了。她冇有走樓梯,而是直接出現在岩上茶室二樓。
看到若娜瓦到了,熒叫侍者上了另一壺茶。
鐘離倒是冇料到熒說的客人居然是如此重量級的人物。熒請若娜瓦坐下,若娜瓦看了一圈在場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
第二降臨者,第四降臨者,第五降臨者,空之執政,死之執政,這一桌人隨便挑一個都能把提瓦特炸了。
“你們怎麼做到比我先到的?”若娜瓦問。
“走傳送錨點。”刻晴回答。
“……”若娜瓦冇想到這幾個人也有使用傳送錨點的能力,她倒是知道法涅斯也能用傳送錨點,甚至……傳送錨點是法涅斯佈置在提瓦特的,鑲入地脈網路的一種特殊工具,現在已經幾乎冇有人會用了。
至於傳送錨點的原理,冇有人知道。
“摩拉克斯,當年你果真騙了我。”若娜瓦一上來就興師問罪,把當年鐘離親自送走刻晴的事拿出來。
還好這二樓冇人,鐘離也在侍者走後構築了一個小結界,所以冇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鐘離喝著茶,然後說:“她能離開是她自己的本事,在離開之前她便已經踏入降臨者的層次。後來她的神之眼直接被過強的力量崩碎,這件事你們應該有所察覺纔對。我是去阻攔她,但我攔不住她,隻能看著她離去。”
老東西說謊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張口就是編。
“火氣彆這麼大嘛,喝茶喝茶。”熒將茶杯端給若娜瓦,若娜瓦也隻能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她倒是很少有機會像這樣與其他人一起悠閒地品茶聊天。
若娜瓦喝著茶,一時間桌上氣氛有些沉默,熒就繼續與鐘離閒聊:“鐘離,戰爭最後你出手了吧,那個護盾。”
“嗯,再不出手,那把長矛能直接毀了璃月港。”鐘離點點頭,“不過還好,刻晴小姐的出現很及時,她直接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過去,甚至讓大家有了一種猜測——她就是岩王帝君。”
“啊?”熒和刻晴同時叫了一聲,“哪來的謠言。”
“因為刻晴小姐的武器是急雨劍,那把劍在璃月傳說中曾經是岩王帝君諸多武器之一。加上那個護盾和刻晴小姐出現的時機太過契合,眾人就都以為是千麵千相的岩王帝君以女性的形式降臨,保護了他們。”鐘離把謠言的起因告訴熒和刻晴,派蒙聽完撓了撓頭,這些人都不認識刻晴嗎?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謠言,“刻晴小姐畢竟離開太久,年輕一輩裡已經很少有認識她的人,所以這個謠言就這樣傳開了。”
“嗯……但是我聽說書人說了他們改編的師祖的故事,說岩王帝君和歸終上仙是神仙眷屬,你就不怕我把師祖拐跑嗎?”刻晴開玩笑道。
“那我一定第一時間去甘雨小姐那裡告狀。”鐘離也用玩笑迴應刻晴,幾人嘻嘻哈哈,終於讓氣氛重新緩和。
若娜瓦看著幾人,想起伊斯塔露和萊茵多特基本不跟她交流,加上自身的特質,根本冇有人敢與若娜瓦交流——凡人不敢,神明也不敢。所以她很少能有這樣近距離看著幾人說說笑笑的機會。
若娜瓦不禁有些觸動,被時間磨損的感情竟然有所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