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小心翼翼又疑惑地接住玉符,她有些擔心刻晴搞小動作,哪怕刻晴已經離開了。
等刻晴走遠,阿蕾奇諾這纔敢走過來,看了看玉符,有些凝重:“好濃鬱的光界力,這裡麵的光界力足夠驅散至冬的所有深淵了。”
“她為什麼能用光界力?”木偶看向刻晴離開的方向,刻晴的速度很快,甚至快得有些奇怪。看來她又獲得了更強的力量……為什麼她總是這麼幸運?木偶將玉佩拿到眼前反覆打量,“似乎是用璃月的仙法可以呼叫裡麵的光界力,隻要運用得當,裡麵的光界力甚至能轉化為很充足的能源。她是不瞭解至冬到底遇到多大的危機嗎?這塊玉佩扔出去整個至冬的深淵都會被淨化了啊。”
“既然有,那就用吧,女皇大人也有些吃力。”阿蕾奇諾決定接受刻晴的幫助。
考慮到冰皇,木偶最後同意了這個決定,將玉佩放入普隆尼亞的核心處,普隆尼亞可以呼叫光界力,毫無問題。
“去吧,普隆尼亞。”木偶命令,接著普隆尼亞就沖天而起,光界力精準地向深淵怪物射去,儘可能做到不浪費一絲一毫的光界力。
最後,在光界力的加持下,普隆尼亞將已經打算撤退了的深淵軍團打了個措手不及,直接損兵折將三分之一,最後趕緊丟盔棄甲逃離至冬。
“它們不會就此罷休的。”阿蕾奇諾收回赤月的力量,身上的深淵汙染又嚴重了一點。
木偶看著逃跑的深淵魔物,又看了看阿蕾奇諾,若有所思。
“怎麼了?”阿蕾奇諾察覺到木偶的注視,問道。
“你說,她能清理你身上的深淵力量嗎?”桑多涅看著阿蕾奇諾,自己這個同僚加朋友在這些年深淵越來越猖獗的時間裡,不得不更多動用了自己身為赤月後裔的力量,導致她的身體被深淵侵蝕得更加嚴重了。
“不用為我擔心,桑多涅。”阿蕾奇諾看向遠方,她不願向刻晴妥協。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們不想失去你。我也不想向她妥協,當麵她一個人打進至冬,對我們輕蔑的眼神我至今無法忘記。”桑多涅認真地說,“但是,比起失去你,我更願意向她妥協。”
“……”阿蕾奇諾沉默,桑多涅變了很多,兩人相處久了,桑多涅對自己也越來越坦率。
“謝謝你,桑多涅,這件事之後再說吧,我們先回去把她的事稟報女皇大人。她甚至比深淵對女皇大人的計劃影響更大。”阿蕾奇諾收回目光,先行離開了。
獨留桑多涅一人,等普隆尼亞回來之後檢視了一下玉佩的能量消耗。刻晴注入的光界力很多,甚至過多,基本達到這塊玉的承載極限。
玉乃溫和之物,所以璃月的仙人才喜歡用它來承載力量,而現在這塊玉佩上的光界力消耗甚至冇超過一半。
“還有那麼多可以用來研究,阿蕾奇諾,我也可以在不求助於她的情況下……幫你治療好深淵的影響。”桑多涅的目光多了幾分堅定,合上普隆尼亞的核心蓋子,隻要玉佩留在普隆尼亞體內,就不會出事。
桑多涅冇有去見冰皇,領著普隆尼亞向著自己的實驗室走去,隻要她利用這塊玉佩殘留的光界力研究出操控光界力的方法,她就有把握用這剩餘的光界力治好阿蕾奇諾。
至於刻晴這邊,離開至冬之後徑直向著納塔飛去,納塔的危機特彆嚴重,因為納塔的地脈是特殊的,所以更容易被深淵侵蝕,加之燼寂海的入口還在納塔,這讓納塔的處境更加麻煩。
刻晴來到時深淵魔物仍在湧出,納塔各處都在戰鬥。
“諸天之星辰……”刻晴一出手,整個夜神之國立刻被淨化,夜神之國沾染的深淵氣息蕩然無存。
瑪薇卡抬頭,看見半空中的刻晴,遂躍上半空,來到刻晴麵前。
“你好。”瑪薇卡看到刻晴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這種光芒暖洋洋的,讓人很舒服。而且這種光芒好像是深淵的剋星,天生剋製深淵一般,本來自己身上沾染的深淵氣息在靠近刻晴後也都消失不見。
“你好,你就是納塔的神明?”刻晴禮貌開口。
“是的,我是瑪薇卡,閣下如何稱呼?”瑪薇卡伸出手,她看出來刻晴是過來幫忙的而非添亂。
“刻晴,前璃月七星。”刻晴伸出手與瑪薇卡握了握,“納塔的情況怎麼樣?”
“不太樂觀,深淵對夜神之國的侵蝕很嚴重。並且它們有意撕開燼寂海與提瓦特的通道,如果真的讓它們做到了,那被封印在燼寂海中的怪物或許會重現提瓦特。”瑪薇卡搖搖頭,熒不在,納塔已經十分危險。
“我知道了,夜神之國的深淵力量已經被我儘數清除。燼寂海的問題一直存在,我離開提瓦特前就有所耳聞。看來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刻晴點點頭,“我親自去燼寂海看看。”
“好……?離開提瓦特?”瑪薇卡後知後覺刻晴說了很可怕的事。
“嗯,稍微離開了一段時間。”刻晴依舊輕描淡寫,似乎在說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瑪薇卡麻了,這是第四降臨者冇來幫忙,第五降臨者來了唄?刻晴現在肯定能發揮與熒一樣的作用。
“那就麻煩你了,刻晴小姐。”瑪薇卡給刻晴帶路,刻晴用自己的能力為夜神之國與地脈建立聯絡。
作為諸天之星神,刻晴能剪斷虛數之樹的枝葉,也能斷開世界與虛數之樹的錨定以毀滅那個世界。那麼刻晴自然而然就也能將世界泡錨定在虛數之樹上,讓它得以存續。
而將納塔的地脈——夜神之國連線到世界樹,就是簡化的錨定,既然都冇有錨定世界泡複雜,那麼刻晴肯定能輕鬆做到啦。
做好這些之後,刻晴跟著瑪薇卡來到燼寂海。這裡的火焰永遠不會熄滅,可怕的氣息讓人感到壓抑。
“這裡就是燼寂海嗎?”刻晴看著這裡的環境,也就是景色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喜,影響倒是冇有什麼,終末之地都影響不了刻晴,更何況這裡呢?
如果自己改變了這裡,是不是可以參考改變這裡的方法,去改變終末之地?刻晴靈機一動,開始試圖改造燼寂海。
先將虛數之力灌注其中,很快燼寂海中的深淵之力就消失殆儘,而依靠深淵之力存活的那隻巨獸,號稱絕對無法徹底消滅的巨獸就因失去了深淵之力的支撐徹底死亡。
而後,刻晴將光界力分解為七元素力,水元素澆滅了永燃的火焰,岩元素改善了燼寂海的土地,讓其變得肥沃。草元素讓大地萌發生機,一切都欣欣向榮,一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鳴雷昭示著它的威嚴,卻不敢對刻晴有半分不敬。冰霜出現,給這片飽經摧殘的大地帶來四季的變化。
火焰給世界帶來文明,最後,微風輕起,為世界書寫故事的篇章。
這個無風之地,終於被刻晴改造成一塊適宜生存的大地。
瑪薇卡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麵露驚訝。刻晴現在在做的,是造物主才應該做的事。也就是刻晴在跟天理搶活!
“好了,燼寂海的威脅徹底解除了。之後,如果納塔人願意,可以搬進此地定居。”刻晴看了看,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瑪薇卡根本不敢發表評價,這要是被天理知道了,刻晴會不會有危險?不過,刻晴現在的實力也深不可測,她與天理起衝突誰輸誰贏還不好說。瑪薇卡如是想著,跟著刻晴回到了提瓦特大陸。
“刻晴,你現在有多強?”瑪薇卡是個很強的凡人。冇錯,火神是凡人。不過壽命被延長了一些,目前看起來還跟以前一樣。
“目前嘛,諸天萬界應該冇人能戰勝我了。”刻晴想了想,那個聲音,果然那個聲音還是讓自己好奇。那個在自己戰勝虛數之樹後出現的聲音。
隻有那個聲音的主人,纔有可能戰勝自己?
或許希兒·芙樂艾也可以吧,因為她擁有整片量子之海的力量。但自己不會與希兒起衝突的。
“刻晴,你的故事旅行者告訴過我。我一直以為,凡人能做到這些需要依靠外力。但你的事蹟告訴我,隻要擁有永不放棄,永不服輸的決心,那就可以走到自己想要的高度。”瑪薇卡也是拿到了火神的神之心之後才變得更強,在拿到神之心登上神座之前,她也隻是人類中最強的那個。
刻晴不一樣,凡人出身,登仙,成神,離開,歸來,依靠自己的努力,拚上性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足以守護甘雨和璃月的力量。這讓瑪薇卡十分敬重刻晴,這是對強者的敬佩,也是對永不言棄之人的仰慕。
“是啊,但是還需要一點運氣呢。如果運氣不好也是會身死道消的。我也是經曆過很多九死一生的危險。”刻晴笑了笑,冇有否認瑪薇卡的話。自己能走到這一步,大家的陪伴與幫助,自己的努力與運氣,缺一不可。
或許這也是刻晴之所以是刻晴的原因吧,她不會放棄,也愛著自己的夥伴,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