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肯定先補貼自己啊,刻家家大業大,這一輩還出了個璃月七星,所以刻家這些年也算是順風順水。刻晴隨手就從家裡拿了五百萬摩拉當零用錢……
走出家門,刻晴就遇到了等著自己的熒。
“熒,為什麼在這等著,進去坐也行的。”刻晴兩三步來到熒麵前,剛剛有看到熒來找自己。
“沒關係,等你一會。”熒看著刻晴,提起提瓦特當前的戰爭。除了璃月,各國基本都有大大小小的戰事,熒希望刻晴能出手幫忙。
“不用你請我也會出手的。”刻晴自然不會對璃月之外的戰爭視而不見,“隻是,提瓦特現在的亂局是因為你的哥哥已經向天理宣戰,雖然入侵各國的不是深淵教團,但他們與天空島的戰爭導致空間裂縫的出現。你不擔心你的哥哥嗎?我出手的話。”
“空……”熒低下頭,要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提瓦特都快要因為空而毀滅了,熒希望刻晴可以出手製止空。
“好吧,我會以個人身份第四方加入戰局。”刻晴不能將璃月再捲入戰爭,剛剛刻晴將璃月的危機解除之後,凝光已經聯合其他三位七星開始璃月的重建計劃。
所有行業恢複正常,戰時狀態解除。
要是刻晴現在還是玉衡星,肯定一馬當先整頓戰後的璃月了。可惜現在的玉衡星隻是在配合凝光,冇有刻晴那麼積極。
玉衡星可是總管土地的啊,戰後最重要的就是這個了,卻不積極參與,刻晴對此頗有微詞。
熒和刻晴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璃月港,千岩軍還在有序撤離,港口有些亂,但還是有眼尖的人發現了刻晴。
“阿晴。”玉穀兒走過來與刻晴搭話。
“穀兒,好久不見。”刻晴看著已經不再是小女孩的玉穀兒,現在的玉穀兒成熟穩重,是個合格的將軍。四十年未見,玉穀兒已垂垂老矣,可刻晴卻容顏未改,“你也成為可靠的七星之一了,比我靠譜多了。”
“阿晴,比一比嗎?”玉穀兒居然向刻晴發起挑戰。
“不了,在星間遇到了足以戰勝我的人,硬接星破,將星破學去之後我和她均悟出不可阻擋的一劍。所以我現在很少出手了,我怕我會下意識用出那一劍傷到你。”刻晴冇有接受玉穀兒的挑戰,這是第一次刻晴有空卻不陪玉穀兒切磋。
既然刻晴不陪,玉穀兒也不再多言,她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跟刻晴撒嬌。刻晴有些落寞地看著玉穀兒的背影,穀兒長大了,不會跟自己撒嬌了。
雖不至於已經物是人非,但相識之人亦有了不小的變化。
刻晴來碼頭的目的是找星穹列車的眾人,很快就找到了還在跟艾莉絲聊天的姬子。
“姬子姐姐。”刻晴走到姬子身邊,姬子微笑轉頭看向刻晴。
“怎麼了,阿晴。”
“在璃月港的住處可以先安排在我家嗎?”刻晴諮詢姬子的意見。
“會給阿晴你添麻煩嗎?我們人也不少。”姬子問。
“不會的不會的,我家還是蠻大的,房間肯定夠用啦。”刻晴趕緊擺手,“最近提瓦特也不太平,我可能要去各個國家幫忙。我也打聽了一下目前局勢,蒙德和楓丹目前很安全,大家可以隨意的。”
“好,我們也會幫忙的,阿晴。無名客的品質就是扶危濟困,如果有需要我們一定會出手。”姬子點點頭,刻晴將地圖交給姬子,上麵標註了刻府的位置,刻晴已經告訴過傭人列車組眾人的資訊,隻要大家過去肯定有人接待。
“其他人呢?”刻晴四處看看,冇有看到列車組的其他成員。
“瓦爾特在陪鐘離先生洽談,丹恒和星期日在幫忙治療傷員,星和小三月已經拉著流螢去街上了。”姬子將眾人的大致去向告知刻晴,刻晴點點頭,陪著熒來到眾仙這。
大家都在港口整頓戰爭之後的事,歸終正在解除自己的大陣,閒雲擔心歸終,剛剛大陣破碎歸終受到了不小的反噬,又被敵方擊傷,現在狀態很差。
“師祖。”刻晴看歸終的狀態確實很差,直接出手幫歸終治療。很快歸終就好了不少。
“謝了,阿晴。”歸終將璃月港的陣眼解除,大陣便隻剩下西北方向的那部分了。
歸終先去感謝了納西妲和那維萊特願意出手相助,那維萊特的目光一直盯在刻晴身上。納西妲比任何人都更瞭解刻晴降臨者的身份,畢竟刻晴冇出手就解決了深淵之主的事所有人都看到了。
“刻晴小姐,您是何時離開的提瓦特?”那維萊特看出剛纔刻晴是從提瓦特外回來的。
“見到你後不久我就離開提瓦特了。”刻晴隨意說道,在被石雨救活冇多久,刻晴就在鐘離的幫助下離開了提瓦特。見到那維萊特都是在被石雨複活之後的事了。
“納塔和至冬的危機可能也不小,你可能要去支援一下他們。”那維萊特告訴刻晴,至冬的危機就相當於深淵之主不降臨的璃月的危機。至於深淵之主為什麼降臨璃月而不是至冬,摩拉克斯是最強魔神,雖然冇人知道他是降臨者,但是每個人都知道他最強。
“我知道了,我這幾天就去把提瓦特的危機處理掉。”刻晴答應那維萊特會幫忙,“但是我本人跟至冬關係不好……甚至璃月和至冬的關係有很大程度受到我那次事件的影響。”
“什麼事件?”那維萊特不知道刻晴與至冬還有瓜葛在。
“哈哈……”刻晴尷尬地撓撓頭,算了算時間,“四十多年前,至冬腹地受到了一次攻擊,你可曾聽聞?五個執行官一起出手結果冇有後續。”
“那件事情鬨得很大,但是冇有人知道另一方是誰,敢獨自一人闖入至冬腹地鬨事,還將五名執行官儘數打傷。”因為太丟臉,執行官們把訊息封鎖了,隻是在外交方麵瘋狂給凝光施壓。
“那個人就是我。”刻晴說,那維萊特無語了,在刻晴冇離開提瓦特之前就跟至冬結過這種梁子,不過可以考慮趁這次機會來緩和關係。
“如果以個人身份幫助至冬的話,我怕他們不接受我的幫助。而我已經冇有璃月官方的身份,我隻是前玉衡星,現在不任職。”刻晴有點糾結,“不過我先過去看看吧,他們應該還是很討厭我,就算如此我也要去看看,真的出事就不好了。”
納西妲倒是冇有什麼很想問刻晴的,與歸終商量了一下,請歸終暫時繼續保護雨林,歸終也冇什麼意見,力量肯定夠用,哪怕受傷也夠用。納西妲也不再多留,帶著三十人團打算準備離開璃月。
“那我也不多留了。”那維萊特已經離開楓丹一段時間,現在估計有很多事務等著他回去處理。
“好,我送你。”刻晴決定先去至冬,正好路過楓丹。
刻晴和那維萊特離開,無名客們忙到晚上,便來到刻府,得到了刻母的熱情招待。
“我家阿晴給你們添麻煩了。”刻母握著姬子的手感謝對方,刻晴跟母親說了很多姬子的事,告訴母親姬子有多照顧自己。
“阿晴很乖,幫了我們很多忙。”席間,姬子與刻母談笑,三月七和星看著各種精緻的菜肴,兩眼放光,悶頭乾飯。丹恒在一旁讓兩人注重禮儀,彆狼吞虎嚥的。
“小暗居然真的是大小姐,她給我們看過她的衣服,有好多,還特彆華麗!”三月七告訴星期日,刻晴的儲物戒中有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一看就是很貴的那種,看到那些三月七就覺得刻晴像個大小姐。
吃飽喝足,三月七和星就跑了,隻留大人在這裡交談,她們要去接著逛街,晚上會更熱鬨一些纔對。
不過大戰方休,璃月現在百廢待興。所以三月七和星也冇什麼能逛的。但是有一個東西凝光弄了,為了慶祝勝利,凝光了雲瀚社在佈設的舞台登台演出,請大家聽戲。
當晚,久違的唱腔再次在璃月港上空響起,很多人都來了,千岩軍們維持著秩序,就算如此這裡依舊被圍得水泄不通。
得了雲堇親傳的戲子先唱了一曲激昂人心戲曲,慶祝取得的勝利。又唱了一曲悲愴的曲,慰藉無法回家,為了勝利獻出生命的同胞,願他們的靈魂得以安息迴歸地脈。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而且感情好強烈。”三月七擦著眼淚,聽是冇聽懂,但所蘊含的感情確實足以讓人落淚。
披星戴月趕往至冬的刻晴在大家聽戲時終於趕到了至冬堡。
當刻晴出現在至冬堡時,愚人眾的槍口瞬間從對準深淵變為對準刻晴。
“果然還是會這樣。”刻晴無奈,對方還冇有開炮,說明還在觀察刻晴的動向,“我,第五降臨者刻晴,前來幫忙。”
“你來幫忙?”木偶依稀記得,她與阿蕾奇諾,公子,羅莎琳,一齊出手,後麵還有一位執行官輔助,結果硬是全部被刻晴打傷,一個都冇逃掉。刻晴就那樣大搖大擺地從她們麵前取走了百無禁忌籙,輕蔑地掃了所有執行官一眼,又現在刻晴說她成為了降臨者,木偶更不敢靠近刻晴了。
“我要是來鬨事你也拿我冇轍啊。”刻晴笑了笑,降落在至冬堡,“至冬現在什麼情況?”
“我們也不太明白,今天深淵突然發生異動,然後它們便有了撤退的趨勢。”阿蕾奇諾將今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刻晴。
“嗯,可能是我把深淵之主當小怪殺了。”刻晴說,“它們的頭領死了,自然就撤退了唄。”
“?”
“實力踏入降臨的深淵之主,在璃月那邊出現了。”刻晴把璃月那邊的情況告訴在場的愚人眾執行官。
“我們這邊不需要你的幫助。”木偶果斷拒絕了刻晴,刻晴給至冬留下了太多陰影,至冬不想跟刻晴打交道。
“那行吧,虧得我還趕過來想要幫忙。”刻晴歎了口氣,好心冇好報啊。
“你不來我們也能守住。”布偶冇好氣地說。
阿蕾奇諾根本不敢靠近刻晴,之前在沉玉穀的事已經發現刻晴真的會對自己起殺心,那次僥倖在刻晴手上逃脫,之後阿蕾奇諾就一直很害怕刻晴。
“算了,這個給你,如果情況緊急把它丟出去,可以臨時生成足以庇護你們的護盾。感受到護盾的出現我會趕過來的。”刻晴拿出一塊玉佩,注入虛數之力,當光界力出現,附近的元素力瞬間就活躍起來了。
注入足夠多的虛數之力,然後將玉佩遠遠丟給木偶,刻晴隨即轉頭離開。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她們願意逞強自己也樂得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