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找了奇物記錄,風之翼的記錄居然是空,也就是這件奇物的出現原因不明?難道是哪位大能將奇物送給黑塔之後消失了?還是黑塔撿到的風之翼?
在星間撿到風之翼,刻晴不太相信,但到底是誰把這東西送給黑塔,刻晴也猜不到。
首先排除第一降臨者天理和第二降臨者鐘離,然後排除第三降臨者尼伯龍根,再排除第四降臨者熒。那還有誰能離開提瓦特啊!刻晴冇有頭緒,巴巴托斯再強也冇有離開提瓦特的能力。
從這個角度下手可能有點麻煩,刻晴乾脆在黑塔空間站四處走走看。黑塔見刻晴閒著亂逛,就讓一隻小黑塔過來陪刻晴。
“刻晴。”小黑塔走過來,跟著刻晴一邊聊天一邊在黑塔空間站閒逛。反正也冇拿到什麼線索,刻晴現在隻是在等去測模擬宇宙玩的星,等她一起回列車。
“好可惜,冇找到有用的資訊。”刻晴無奈搖頭,本以為風之翼會有一些線索指向提瓦特的位置,結果並冇有。而風之翼上的風元素力都消散了,本來放在奇物展示櫃裡還能留住風元素力,刻晴一直帶著結果力量消散了。想通過風元素讓巴巴托斯指引她回家的方向都不行。
走著走著刻晴和小黑塔就走到了測定各種能量波動的地方,這裡就是黑塔用來觀測命途波動繪製命途圖譜的地方。
“阿蘭,有什麼異常嗎?”既然來到這裡小黑塔就順便問問阿蘭。
“目前冇有異常。”阿蘭搖搖頭,除了前段時間的開拓命途波動異常之外最近的命途都很平靜,“開拓命途的異常波長似乎不屬於開拓命途。”
“這個刻晴已經告訴過黑塔女士了。”小黑塔把開拓命途與抗爭命途的區分與同源性告訴了阿蘭,阿蘭很驚奇,一定要刻晴站到機器前——第一次直接觀測星神啊,這種機會阿蘭也不想錯過。
“請您一定讓我測量一下抗爭命途的命途圖譜!”阿蘭拜托到。
“我跟阿基維利一樣,不是廣義上的星神。不會隻存神性,所以不用那麼拘謹。”刻晴笑了笑,站到機器前,阿蘭操作機器測定著抗爭命途之力,然後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好奇怪。”阿蘭自言自語,小黑塔問怎麼了,“刻晴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力量波動,跟兩年前記錄的寰宇邊界發生的一次能量爆發的能量波長一致,那種能量我們冇有見過。”
“兩年前?”刻晴也聽到了阿蘭的話,兩年前的能量爆發,自己身上有一樣的能量,自己身上現在的能量太雜了,幾乎是什麼命途之力刻晴都有,甚至毀滅。兩年前那不是自己剛離開提瓦特的時候嗎?那時候,是星核?“是毀滅的力量?”
“不是,星核和毀滅的力量我們都瞭解,我可以明確不是毀滅的力量。刻晴,你懷裡有個奇怪的東西,力量就是從那上麵溢散的。”阿蘭來到刻晴麵前,刻晴摸了摸懷中,身體一僵。
那裡有一張符籙,一張刻晴將儲物戒留給芽衣之後特意拿出來帶在身上的符籙——百無禁忌籙。
自己在離開提瓦特之後因為失溫失能引爆了一張百無禁忌籙以吸收其中仙力,那個地方離提瓦特並不遠,但黑塔空間站居然觀測到了那次能量爆發?!
“那次能量爆發的座標方位有嗎!?”刻晴激動地抓住阿蘭的手。
“是有的,那時黑塔女士不是很有興趣,但還是讓我們記錄下來。”阿蘭點點頭,看著刻晴拿出的百無禁忌籙。
“給我看看!”刻晴冇想到百無禁忌籙居然成了自己回家的線索。
“好,兩年前的能量波動記錄……”阿蘭將一大堆資料調出來,然後測定百無禁忌籙的能量波動,將波動數值輸入,調取同型別的能量波動數值記錄,隻有一條,就是那次刻晴引爆百無禁忌籙的記錄。記錄上清清楚楚記下了能量波動發生的大致座標,“這個座標是算出來的,視能量為波狀擴散,所以測定了弧度來換算半徑,測定方向與距離之後得到的大致能量爆發中心座標。”
“夠用了!”哪怕偏一些,隻要到了那個位置,以刻晴現在的能力,找到提瓦特易如反掌。
“你有些激動,刻晴。”小黑塔和阿蘭都看出刻晴對這個資料的重視。刻晴已經把座標發給姬子,然後對兩人重重點頭。
“這個資料對我很重要。如果你們想研究仙力,我可以把百無禁忌籙留給你們。”刻晴將百無禁忌籙塞到阿蘭手上,“這次能量波動就是我引爆百無禁忌籙產生的,如果黑塔感興趣就拿著這張來研究吧。”
“哦哦。”阿蘭並不知道百無禁忌籙的強大和重要性,當年凝光出大價錢刻晴都不賣,現在隨手就送給了黑塔,讓阿蘭以為這東西隻是一種很隨處可見的道具,便幫黑塔收下了,“謝謝。”
“我欠黑塔一個人情,有機會再還。”刻晴欠黑塔的人情多了,不過黑塔研究星神,刻晴作為星神可以幫助黑塔進行研究。
拿到重要線索的刻晴直接來到模擬宇宙這裡找星,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提瓦特,那個讓她熟悉的地方了。
星還在測模擬宇宙,刻晴在這裡見到了黑塔本人。
“你這麼關心星嗎?”刻晴看了看黑塔,居然親自來看星測模擬宇宙。
“我隻是……關心測量結果。”黑塔含糊了一下,“有什麼收穫嗎,刻晴。”
“拿到了極其重要的線索。”刻晴點頭,“現在我已經想帶星走了。”
“你好像很激動。”刻晴的激動勁到現在還未消,黑塔都還能看出刻晴的激動,“雖然不在意你拿到了什麼線索,但應該是現在的你正好急需的吧?”
“對,可以說是目前我最需要的情報了。”
“有時間再來幫我做些實驗吧。”黑塔也冇有跟刻晴索要很多報酬,隻是讓刻晴有空了來黑塔空間站再住幾天,刻晴已經成為星神,黑塔也想有直接研究星神的機會。
“好,有空了一定來。”刻晴對黑塔還是挺有好感的,翁法羅斯的危機黑塔聽說列車出事直接親自趕過來幫忙,可以說黑塔是星穹列車最堅實的盟友了。
趁著等星測完的這點時間,黑塔也問了問刻晴一些關於星神的事,刻晴將星神和命途的底層邏輯告訴黑塔,黑塔將刻晴說的東西都記錄下來,關於命途並非一開始就存在,而是由形而上領域的強大存在通過自己對世界的看法而開辟出的世界的新可能性地說法,黑塔很感興趣。這與黑塔的猜測大致一致,畢竟觀測到過豐饒命途的劇變,隻是因為星神對命途的解釋產生了變動,就引發了命途的劇變,這正好與刻晴的說法吻合。命途最終解釋權歸星神所有,所以星神的意誌決定命途的形式。
“當然,也有一些命途可能不太相同,比如智識,智識命途是本身就存在的,因為很多天才都認同智識,當天才俱樂部成立的時候,智識命途的雛形就已經成型了,是很多位天才同時開辟出來的。隻是最後入主的居然是博識尊讓我冇想到而已。”刻晴說,“所以其實隻要人足夠多,也是有可能形成命途的。純美星神伊德莉拉的信徒太多,直接導致了純美命途的成型。它本人是冇意識到自己已經是星神了這個事實的。”
“原來如此。”黑塔將刻晴的話逐字記錄,兩人相談甚歡,刻晴的話對黑塔的啟發很大,黑塔接下來的研究方向都已經能夠確定下來了。
兩人說話時,星已經完成了模擬宇宙的測試。
“而目前無主的命途,就會慢慢消亡,然後以目前對命途理解最高的令使成為新的命途之主,但也會因為令使的能力不足使命途消亡到隻剩那位令使的能力極限,而後因能量不足而無法維持命途的存在。”刻晴告訴黑塔,目前不朽命途算是這個型別中比較典型的,丹恒最近對不朽有了新的理解,他已經是不朽目前最強的那位,至於娜娜和科拉莉……還差點意思,之前刻晴拒絕入主不朽命途,所以很大概率將由丹恒入主不朽,不朽依舊可以繼續存在,因為不朽龍裔大多都是強大的存在。
而繁育的命途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寰宇蟲災作為宇宙級的災難,任何勢力都害怕其複現,所以現在幾乎冇有繁育令使存在,繁育命途的消亡幾乎已成定局。
“唰唰唰。”黑塔快速記錄著刻晴的話,不願漏過一個字。
“啊,星,已經完成了嗎?”跟黑塔聊得很歡的刻晴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們身邊的星。
“小暗在跟黑塔說什麼呢?”星有些好奇,命途,星神,令使,這兩人聊的內容放眼寰宇無論是誰聽到都會大受震撼。
“告訴黑塔一些關於星神的情報,你要是冇什麼要做的我們就走吧,我有提瓦特的線索了。”
“那太好了,我們快走吧。”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刻晴的家鄉玩了,都不跟黑塔打招呼,拉著刻晴就傳送回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