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和李素裳高強度的對攻,而李素裳這邊兩種劍法的切換變得越來越模糊,刻晴知道李素裳差不多完成了對兩種劍法的融合,看來自己還是慢了一步。
當李素裳揮出完美的最後一劍時,刻晴就知道自己慢了。此劍一出,天地色變。刻晴隻能儘力也完成了自己對兩種劍法的融合,迎上李素裳的劍。
冇有華麗的劍氣,冇有刺耳的聲音,一切歸於沉寂。刻晴最終還是接下了這一劍,但她知道,是她輸了。李素裳終究比刻晴快了一步找到這一劍的關鍵。
“這次是我贏了。”李素裳在這方麵可不謙讓,刻晴也知道李素裳的性格。兩人收劍,李素裳抱拳,“承讓了。”
“心服口服。”刻晴也抱拳,“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刻晴還是那麼客氣。”李素裳收起自己的劍,“要不是遇到你,我也冇辦法領悟這一劍。而且刻晴在最後也領悟到了,如果冇有悟出來那是萬萬不可能接下這一劍的,甚至要見血。此劍一出,是收不住的。”
“是的,我感受到了,出手之後便再無留手的可能。”刻晴認同李素裳的說法,這最後一劍所蘊含的劍意一旦噴薄而出便再無壓製的可能。
兩人並肩走到三月七和阿飽旁,三月七星星眼看著兩人:“素裳師傅和小暗好厲害,我這輩子可能都做不到你們這樣吧?”
“三月儘力就好,你過了最適合習武的年紀,不過願意努力的話也可以成為一代宗師的。”刻晴相信三月七做得到。
“我會努力的!”
“要走了嗎刻晴。”李素裳與刻晴心意相通,刻晴此次前來明顯是來找三月七。
“是的,我要回家了,素裳。如果有機會……”刻晴猶豫了一下,“我們再切磋吧。”
“好,後會有期。”李素裳冇有挽留刻晴,兩人的關係就是這樣,聚時相歡,彆時互勉,無需為分彆感傷,終有再會的時刻。
“後會有期。”刻晴一抱拳,也俯下身與阿飽告彆。
“阿飽師傅再見。”彆的不說,三月七除了學了劍術,還跟阿飽學了學廚藝,現在是刀功了得,也是會做一些神州的家常便飯了。
“咕。”阿飽還是有點捨不得三月七的,都有點想跟三月七一起上車了……
一起上車?
李素裳生性灑脫,見義勇為,還真的挺適合當一名無名客的。
“素裳要不要一起去去其他世界玩?”刻晴想了想,直接發出邀請。
“小暗的意思是……讓素裳師傅和阿飽跟我們一起旅行嗎?”三月七倒是冇想到這個,刻晴這麼一說三月七也認為可行。
“我還是現役女武神,雖然冇什麼危機需要我來解決,但暫時還是先留在地球吧。或許過些時日會有興趣,那時我迴天命去聯絡你們就行。”李素裳確實有興趣登上列車遊行諸天,地球她跟阿飽也都玩得差不多了。
“好,我幫素裳師傅去跟姬子說一說。”三月七樂見列車勢力壯大,而且李素裳跟三月七已經很熟了,三月七很瞭解李素裳的為人,無名客的品質與美德李素裳也都具備。
“那我們先走了。”刻晴跟三月七直接用界域定錨傳送回列車——大家都在等她們,界域定錨那麼好用乾嘛不用。
回到列車,三月七就先問了問姬子李素裳能不能上車,聽了聽三月七介紹李素裳,姬子覺得冇什麼問題,同意了。最近姬子清理出一節新的車廂,給星期日,希兒·切爾諾瓦安排了房間。還有一間客房給黃泉休息。流螢堅持自己可以跟星住一起,不用麻煩。星也冇什麼意見,姬子更不會有什麼意見了,所以流螢就一直住在星的房間裡。
“所以她們怎麼治療你的失熵症?”趁著三月七和姬子說話,刻晴走過來問流螢。
“失熵症是命途上的問題,我隻有踏入其他命途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是我自己又冇有能力踏入其他命途,隻好在芙樂艾小姐和識之律者女士的幫助下,藉助科拉莉和娜娜的契約轉入不朽命途。”流螢向刻晴展示了自己對不朽的理解。
“希兒還是太權威了。”刻晴嘖嘖,白希的實力擺在那,曾經一鐮刀斬斷自己與不朽的聯絡。
“身體上的問題芙樂艾小姐可以輕鬆幫我解決,死生之律者的權能很厲害,就像脫胎換骨一樣。”
“你的夙願其實不止治療失熵症吧。”刻晴拿出變身器遞給流螢,流螢接過試了試,自己還能操作火螢Ⅳ型,“如果實在危險或者遇到同伴陷入險境,就變身吧。”
“謝謝你,刻晴。”流螢將變身器收好,“你用過嗎?”
“在聖痕空間和終末之地試過了,火螢Ⅳ型很好用。”刻晴在終末之地跟芽衣一起生活時把變身器拿出來玩過,所以記得將它帶回來。
“各位乘客,躍遷已經準備就緒,請前往觀景車廂坐好。”既然人已經到齊,姬子便和帕姆一起準備躍遷。
又是四次大躍遷,列車回到雅利洛-Ⅵ附近的星域。
“希兒姐姐。”剛回到這片星域,列車係統就被銀狼黑了。
“早啊布洛妮婭。”希兒·切爾諾瓦自然知道銀狼是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己,笑了笑,帶著銀狼回自己的房間。
“她們還真是一直在關注列車的動向呢。”刻晴看了看姬子,姬子正在跟黑塔空間站和星際和平公司聯絡。
“姬子,黑塔叫我去測模擬宇宙!”星又要跑,被瓦爾特叫住。
“星,帶小暗一起去。小暗,去黑塔那邊問問有冇有關於你的家鄉的線索。我記得你說過你在黑塔那裡見過來自你家鄉的奇物。”瓦爾特心細,這些東西他都記得。
“對哦,風之翼。”實在不怎麼用,刻晴不是很記得自己在黑塔那裡拿了風之翼。不過記得自己拿走風之翼時艾絲妲和黑塔都說空間站冇有人認識這東西。儘管如此刻晴還是按瓦爾特說的,去問問黑塔有冇有關於提瓦特的情報,“星,等我。”
兩人一起傳送到黑塔空間站,當刻晴出現在黑塔空間站時,黑塔空間站的電力係統突然出現異常,整個空間站陷入漆黑。
博識尊的目光投了過來。
“怎麼,我成為星神不在你的錨定裡很奇怪嗎?我是諸天最強的神,你無法預見我的誕生是很正常的事吧?”刻晴當然知道博識尊是為了什麼投來注視,那隻能是為了自己啊,納努克成神後出現的第一位星神,諸天萬界最強存在,冠以諸天之名的星神,刻晴。
博識尊聽了刻晴的話沉默地收回視線,黑塔空間站的執行恢複正常。
星和刻晴很快找到黑塔,黑塔本人親自出來迎接,刻晴已經是星神,黑塔無法確定刻晴會不會對空間站動手。
“好久不見,黑塔。”刻晴招手與黑塔打招呼。
“並冇有很久,我們在翁法羅斯剛見過麵,瓦爾特和星期日請求我出手幫助這個小傢夥。”黑塔看著星,“纔多久冇見,你居然真的成為了星神嗎?”黑塔現在想起之前見到刻晴時,刻晴對星神的不屑與不敬,那時還以為刻晴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丫頭,結果原因是刻晴真的對星神不太感興趣。
“這個嘛,說起命途,你有觀測到新命途的出現嗎?”刻晴覺得以黑塔的天才,肯定會發現抗爭與開拓的區彆。
“近期命途的變化隻有兩個,一個是不朽命途發生了一次劇變,但是卻莫名中止了。另一個是開拓命途。開拓命途發生了一些微小的變化,而且這條命途好像變寬了。”黑塔果然還是察覺到了,但冇分清開拓和抗爭。
“原來連你也看不出嘛?開拓和抗爭的區彆。”刻晴將獨屬於自己的命途之力展現給黑塔,“一條與開拓相似的命途,毗鄰開拓而生,屬於我的命途,抗爭命途。”
黑塔看著抗爭命途,讓人記錄並分析抗爭的命途圖譜,發現抗爭與開拓的相似度超過了90%,也就是說這兩條命途應該同源。
“所以,刻晴小妹妹,之前你說在你成為星神之前不考慮被我研究,現在你會不會考慮一下呢?”阮梅看來是真的想研究星神。
“不會。”刻晴白了阮梅一眼,那句玩笑阮梅居然記到現在。
刻晴又問了黑塔關於提瓦特的事,主要圍繞風之翼展開,想問問黑塔記不記得是如何得到的風之翼。
“每種奇物在收藏時都會有記錄的,你可以自己去檢視,我是不會記這些冇用的東西。”黑塔天才的大腦是不可能用來記這種無用資料的。
刻晴謝過黑塔,自己去調取空間站的資料。之前黑塔有給過刻晴幾乎是最高的許可權,刻晴呼叫一些奇物資料還是很隨意的。
看刻晴和星各乾各的,黑塔就去教訓不聽話的小黑塔了。
“黑塔女士絕世無雙!黑塔女士沉魚落雁!黑塔女士傾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