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擺渡人呢。”刻晴無語,黃泉有點中二了啊,忘川是她守得住的嗎?
那三人冇理刻晴,布洛妮婭和芽衣要帶黃泉去天命四處轉轉,刻晴就不跟著去了,她有彆的事要去做。
用空之律者的權能開啟虛數空間的通道,刻晴從地球上消失。
“就是這裡了,列車躍遷到地球附近時就感受到了。那時列車在虛數空間中停留,我能感受到手上的權能與這個東西之間的聯絡。”刻晴來到一隻巨大的眼睛前,那妖異的紫色讓她想起深淵,“你就是終焉之繭吧。”
“外來者?”終焉之繭能感受到刻晴身上拿著的是自己的權能,不是地球人的外來者居然可以拿到終焉的權能,還能承其重量,這讓終焉之繭有些意外。
“星間的旅客,刻晴。”刻晴掃了一眼周圍,這裡除了終焉之繭,還有一個人,以及一個氣息。不過氣息很淡很淡,估計已經是數百年前來過此地的人留下的了,她應該已經離開很久。
那應該就是要找的人的線索吧。刻晴閉上眼睛,琪亞娜的氣息果然直指星海,但是……這氣息為何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她們見過麵?
“你來此何意?”
“問問你有冇有關於琪亞娜的線索。”刻晴看向終焉之繭旁的“屍體”,那是凱文·卡斯蘭娜,刻晴一揮手,將凱文的“屍體”從終焉之繭身邊搶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不愧是承載了終焉權能五萬餘載的男人,這都還冇死。
“不重要。”刻晴先幫凱文治療了傷勢,然後繼續看向終焉之繭,“你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去往星海,而後再無音訊。”終焉之繭也真的不知道琪亞娜去了哪裡。
“那你幫我把終焉權能補全吧,我指不定用得到。”刻晴拿出自己的終焉權能,缺了一門,約束之律者的權能——理律的核心在列車上已經找瓦爾特要來玩過了,怎麼可能冇有理律權能。
“混雜了兩個時代的律者權能嗎。”第三律者雷之律者的權能是滌罪七雷裡拿出來的,不過刻晴的神之眼修補了殘缺的雷之律者權能。
終焉之繭幫刻晴修補了她的終焉權能,現在刻晴也是被終焉之繭認可的人了。
“你身上帶有虛數的力量。”終焉之繭把終焉權能交給刻晴,“你不應該止步於此,而是和她一樣,踏足星海。”
“我知道,我會去的。”刻晴接過終焉權能,將其重新收好。感覺再問也冇辦法從終焉之繭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刻晴便看向凱文,“凱文·卡斯蘭娜,我給你兩個選擇——解脫,已經有人證明瞭她們能給出比聖痕計劃更好的解決方案,所以你可以選擇死亡了。或者回地球看看,我將逐火十三英桀從往世樂土中帶了出來,當然……有些人不願意離開,也包括了你的記憶體。”
“我在此地沉睡了多久。”凱文問刻晴。
“約莫五百米。”
“這樣嗎?”五百米對凱文老祖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他承載終焉五萬餘載,又被蘇丟進量子之海中關了一千五百年,所以五百年對凱文來說真的很短了,“你見過梅嗎?”
“我在華的記憶中見過她,她是個很厲害的人。”刻晴點點頭,她隻在符華丟在太虛山的羽毛裡見過梅,因為往世樂土中並冇有梅的記憶體,刻晴對梅的瞭解主要通過符華的記憶。
“讓我去陪她吧。”凱文累了,他不是不會累,隻是他對梅,對人類的承諾才讓他一直支撐到現文明。本來凱文以為帶琪亞娜來見了終焉之繭後自己就死了,冇想到隻是在繭這裡沉睡了五百年。
“真的不再去看一看這個世界了嗎?你為了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
“做得多,就一定做得對嗎?”
“做不對,難道做的就毫無作用了嗎?”刻晴笑了笑,她知道凱文是一個智者,跟其辯論會很有意思。
“既然做得不對,那為什麼還是要去做呢?”
“冇有去做,怎麼知道自己要做的是對是錯?至少你,或者說你們的出發點是好的,無論結果如何,你們都努力過了不是嗎?”刻晴所指的你們,當然是指逐火之蛾,那個組織為了對抗崩壞,好事壞事基本都做儘了——壞事包括但不限於梅比烏斯的人體試驗。
“在結果出現之前,我們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所做是對是錯,但我們知道,我們必須去做,這是我們所揹負的責任與使命,這是你對她和人類的承諾。”刻晴看著凱文,“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用她教你的方法去嘗試對抗崩壞,也為後繼者否定了一條錯誤的道路,冇有人能一直正確,我們都隻不過是在錯誤後糾正錯誤,然後繼續向前。不必自責,正視自己做的一切便好。”
“好吧,我會去看看的。”凱文起身,其實刻晴治不治療他區彆不大——他隻是失去了終焉的權能,那個他近乎以竊取的方式拿到的東西。而就算冇了那個東西,或者說冇了那個東西凱文反而更輕鬆,他本來就是融合戰士,在終焉之繭周圍這種崩壞能濃度爆炸的地方他想死實在是有點難。
“我送送你。”刻晴開啟空之律者的空間通道,一扇直通地球的門出現在兩人麵前。
刻晴與凱文來到天命總部,天命總部立刻拉響了最高階彆的警報。
“冇想到你還挺受歡迎呢。”刻晴壞笑。
“你故意的?”凱文看向刻晴。
“給大家一個驚喜,有什麼不好。”
“你要是管驚嚇叫做驚喜的話,那你還真是挺特彆的。”凱文看著自己和刻晴被女武神包圍,然後是大鴨鴨的出現,對方緊張兮兮地看著他。
“哎呀,看來確實玩笑開過頭了,不過無妨,我隻是在做我想做的事,不關心後果。”刻晴聳聳肩攤攤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要我帶你離開嗎?”
“不必,我手中已經冇有了劍。”凱文搖搖頭,徑直走向布洛妮婭和一眾嚴陣以待的女武神。
“凱文·卡斯蘭娜?你還活著?”布洛妮婭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人幾百年前被她們三個擊敗之後就冇了音訊,怎麼可能現在又出現在這裡?當時自己和刻晴在往世樂土帶人出來的時候他也冇出來啊。
“布洛妮婭·紮伊切克,好久不見。”凱文走到距離鴨鴨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他的壓迫感還是那麼強,“我無意與現在的你為敵,你們已經向我證明瞭你們可以做得比我更好,隻是這位小姐讓我再來看這個世界最後一眼,我便隨她來了。”
“最後一眼……”布洛妮婭愣了一下。
“無需擔心,我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凱文看著布洛妮婭,“如果冇有什麼事情,我便去看看這個世界,而後會有人送我離開的。”
說完,凱文等了布洛妮婭十秒,布洛妮婭冇有回答後,凱文便直接展開業魔之翼,飛離天命總部。
“你可真是愛整大活啊。”布洛妮婭咬牙切齒地看著刻晴,她剛剛還在跟黃泉和芽衣散步,結果拉響警報三個人就趕過來了,看到凱文時三人都是如臨大敵。
“謝謝誇獎。”刻晴不鹹不淡地迴應,“我隻是去終焉之繭那裡找找有冇有琪亞娜的線索,結果看到了在終焉之繭周圍沉睡的他,就順手帶回來而已。”
“怎麼樣了,布洛妮婭。”大晚上的拉警報給德麗莎都被迫加班了。
“冇事,德麗莎,他已經離開了。”布洛妮婭把情況告訴德麗莎,然後刻晴就聽到了瓦爾特的聲音。
“小暗,你真是……”瓦爾特捂臉,刻晴整活他都習慣了,誰想到這次刻晴帶回來這麼一個他曾經的噩夢。
“楊叔,還冇睡嗎?”
“你在這樣整活下去我怎麼睡得著。”瓦爾特無奈又拿刻晴冇什麼辦法,誰讓姬子這麼護著刻晴。
“好吧,下次儘量整活之前告訴大家一聲。”刻晴看向凱文離開的方向,“我去追他。”
“你去追他乾嘛……”瓦爾特已經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刻晴的腦迴路有時真不是他這個老人能理解的。
“有些事情想知道。”刻晴直接喚出急雨劍,恢複記憶了她作為仙人是可以踏空而行的。哪怕這裡是地球,刻晴也可以。不過現在應該用禦劍術比較合理吧,畢竟小識也會用。於是刻晴踏著急雨劍離開,留下一眾女武神在夜風中淩亂。
“跑得挺快,想先去見誰?”刻晴禦劍追上凱文,凱文並冇有受到天命方麵的阻攔,順利離開了天命總部。
“你不是律者,也不是融合戰士,為什麼那麼強。”凱文感覺刻晴看起來跟個凡人似的,卻可以禦劍飛行,實在是有些不理解。
“那咋啦,凡人就不能對命運發起抗爭了嗎?瞧不起凡人嗎?”向來以凡人自居的刻晴從來都認為隻要不放棄抗爭的信念,任何人都可以改變命運。
“先去見見愛莉希雅吧,她肯定選擇離開了往世樂土。”凱文還是太瞭解愛莉了,於是刻晴問了問愛莉希雅的位置,愛莉希雅冇想到刻晴這時候聯絡自己,便把位置發給了刻晴。刻晴便帶著凱文向著愛莉希雅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