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我更加勤奮地學習,有時間我就去科研所檢視最前沿的研究,塞西莉亞主教已經給了我自由出入科研所的許可權。她不允許我獨自去找希兒姐姐,她告訴我,希兒姐姐現在肯定會躲著我,因為希兒姐姐隨便一個動作都會引發波動,一旦靠近我波動會影響到我,我又不是什麼特例,不能像希兒姐姐一樣免疫波動的影響。希兒姐姐肯定不希望我受傷,所以會躲著我。
我承認塞西莉亞主教很瞭解希兒姐姐,希兒姐姐確實可能因為這種原因躲著我。我也知道塞西莉亞主教說的是事實,我不是什麼特彆的存在,無法免疫波動帶來的影響。所以我也就暫時放棄了去找希兒姐姐的想法。
我照常上課,研究,跟隨第二小隊出任務,時間也就漸漸逼近了學院考覈。
雖然現在我已經不需要參加學院考覈也能自由出入科研所讀取研究資料和資料了,不過塞西莉亞依舊執著於要求我參加考覈。我隻能為考覈做準備。
考覈到來前兩個月,檢查站檢測到一次波動發生,強度為A,意味著可能產生了A級量子獸。塞西莉亞派出第一和第二小隊前往偵查,將具體情況彙報給聖城,然後看情況是請求支援還是兩隊就可以清理掉那些量子獸。
接到任務的芽衣很快就讓我和琪亞娜準備好,而後聯絡了安娜老師,兩隊交流過後決定讓我們先行一步——第一小隊的人比我們多,需要更多的準備時間,安娜相信前期的偵查工作第二小隊可以做好,然後戰鬥事宜等第一小隊到達後再行商議。
芽衣同意了安娜的計劃,帶著我和琪亞娜登上運輸機,向著波動地點趕去。
就在我們飛到半路時,聖城傳來訊息,該地區又出現了一次強度極低的波動。
“是餘波嗎?”芽衣詢問塞西莉亞,餘波雖然少見,但並非完全冇見過,是波動強度過高而產生的二次波動。A級波動產生餘波的概率並不是冇有。
“不像,你們小心一些。”塞西莉亞說,芽衣冇太當回事,因為第二次波動的強度都不到D級,對我們來說冇有問題。
我們很快來到波動發生地,這裡是一片森林和草原的交界地,運輸機在距離波動中心兩公裡的地方找了塊平坦的地麵降落,飛行員看著周圍空曠的環境,確定她可以完成警戒飛機周圍的任務,讓我們三人向前搜尋就行,不用留人保護飛機。
於是第二小隊三人全部全副武裝,向著森林方向探查而去。為了提高效率,芽衣讓我們分頭搜尋,畢竟大家都是有自保能力的戰士,隻要隱蔽好自己不驚動量子獸,我們不會有問題。就算驚動了可以暫時撤退,我們都還是有能力撤離這塊區域的。
三個人分開,芽衣作為隊長去檢視最危險的地方——波動中心。我從左邊繞過去檢查左側,琪亞娜就檢查右側,最後要將波動中心半徑兩公裡的區域全部檢查。
我小心翼翼地端著槍,向著前方走去。進入森林後我更加提高警惕,這裡比草原的情況複雜,更可能跟量子獸貼臉。
剛進森林冇走多久,我就看到遠處有個顏色奇怪的影子,那是一抹紫色,森林中不應該出現這種顏色。但那抹紫色讓我很熟悉,就好像我的希兒姐姐。
希兒姐姐?!我抬起槍,藉著瞄準鏡確定了那就是希兒姐姐。
這下我已經不在意隱蔽的事了,直接邁步向著希兒姐姐的方向跑去。我想見到她,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出現在麵前,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許是我突然加重加快的腳步聲引起了芽衣的注意,我聽到芽衣也向著我的位置跑來。
希兒姐姐也聽到腳步聲,回頭,這才驚訝地發現我的存在。
“布洛妮婭,彆過去!”
“彆過來。”
芽衣和希兒姐姐同時出聲,芽衣已經出現在我身後十米處,而我們和希兒姐姐還有五十多米的距離。
“希兒姐姐?”希兒姐姐的話讓我停下腳步,她隻是站在那裡微笑看著我。
“布洛妮婭,站在那裡就好,彆離我太近。”希兒姐姐輕輕地說,她的話好像有魔力,真的讓我止步不前。
“布洛妮婭,小心,她很危險。”芽衣已經來到我麵前,將我擋在身後,拔刀指向希兒姐姐。
“希兒姐姐纔不危險呢!”我大喊,我真的很想跑過去抱住希兒姐姐,她也一定很想抱抱我吧。
“她的量子化程度無法測定。”芽衣想用資料說服我,可是冇有用,這些東西跟希兒姐姐比起來根本不重要。
“我的量子化程度是除了虛數核心外地其他區域百分之百。”希兒姐姐直接告訴了芽衣答案,“所以我完全不受量子概率雲影響,可以隨心所欲地出現在任何地方。”
“那希兒姐姐為什麼不來找我……”我不自覺地掉下眼淚。
“抱歉,布洛妮婭,我不能,你冇有發現嗎?你們出現之後,我便隻在動嘴。正因為我的量子化程度過高,我的任何動作都會引發海的漣漪。這纔是我不讓你靠近我的原因,靠得太近你會受傷的。”
“我纔不在乎!”我繞過芽衣繼續向希兒姐姐跑去,芽衣冇抓住我,隻能看著我跑向希兒姐姐,因為她知道希兒姐姐說的是對的,再繼續靠近,那她也會很危險。她隻能賭希兒姐姐不會傷害我。
“布洛妮婭,彆再往前了,隻是跟你們說話我引起的波動就已經讓你們的量子化程度達到1%,回去吧,跟大家回去吧,這裡產生的波動已經被我解決,你們來得慢了一些。”希兒姐姐果然隻有嘴巴在動,她剋製著自己想跑過來抱住我的衝動,因為她要是真的這樣做了,我和芽衣的量子化程度會直接突破30%,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我不要……”我一直跑到希兒姐姐身邊,想要抱住她,卻被希兒姐姐阻止。
“夠了!布洛妮婭。”希兒姐姐厲聲喝止我的行為,我第一次見希兒姐姐這麼對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離我遠點,你的量子化程度已經到3%了,我不會繼續說話,直到你離我一百米以上我纔可以行動。”說完這句話,希兒姐姐真的閉上嘴巴,不再言語。我被剛剛希兒姐姐凶我的事整得愣住,是芽衣走過來把我拉走,重新距離希兒姐姐五十米遠。
“謝謝。”希兒姐姐向芽衣道謝。
“冇事,你……”芽衣很明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希兒姐姐,但問題太多,她一時間不知道從何問起了。
“希兒姐姐,我好想你再抱抱我……”我已經從被希兒姐姐凶了的驚訝中緩過神,低聲跟希兒姐姐撒嬌,以前隻要我撒嬌,她都會答應我,但這次冇有。
“下次吧,布洛妮婭。”希兒姐姐笑了笑,為了減小波動的產生,她甚至冇有搖頭,“帶她走吧,你們也可以離開了,我已經把此地波動的影響消除,量子獸也被我完全量子化消散。”
“不!我不要離開希兒姐姐!”我想再次跑過去,這次芽衣眼疾手快地抱住我,我無法掙脫她的控製。
“布洛妮婭,乖一些,彆給大家添麻煩。”我看到希兒姐姐眼中的不忍,但她還是讓芽衣拖走了我,我們在距離希兒姐姐一百米時,又一次不到D級的波動發生,希兒姐姐消失了。
“希兒姐姐!”
“她回量子之海了。”芽衣放開我,希兒姐姐離開之後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危險,她可以放任我自由行動。
我癱坐在地,希兒姐姐不要我了嗎?她都不願意抱抱我,還凶我。不,一定不會的,希兒姐姐肯定不會不要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彆難過,我們去問問塞西莉亞主教有冇有辦法幫到她。”芽衣不知道怎麼安慰我比較好,她不瞭解希兒姐姐,但也看出了希兒姐姐對我很好。
“嗯……”我擦乾眼淚,無論如何,一定要帶希兒姐姐回家。
獨自搜尋的琪亞娜什麼都冇有發現,一隻量子獸都冇看到,隻有一些量子化程度15%左右的野獸,這些野獸的量子化還可逆,所以一般不予以清理。最後她與我們彙合,將這個訊息報告給還在聖城的安娜。
“很奇怪,就好像有人趕在我們前麵把量子獸處理掉了。不過連屍體都冇有留下。”我聽著琪亞娜的報告,飛機已經起飛準備返程,我低頭,看到森林邊緣又是一抹紫意,她肯定在看著飛機,我很確信。
芽衣也注意到了,隻有認真彙報的琪亞娜冇發現,直到飛機飛遠,那一抹紫意才又一次瞬間消失。
我看到芽衣對我投來關心與羨慕的眼神,她或許也想要一個這麼寵著自己的姐姐?
“我冇事,芽衣姐姐。”我對著芽衣搖搖頭,剛剛與希兒姐姐交談導致我的身體量子化程度已經到達4%,回到聖城可能需要接受一定的治療和休養一段時間。芽衣靠近希兒姐姐把我拖走時希兒姐姐冇有動作,所以芽衣的量子化程度不到2%,不需要太多治療,隻要休息一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