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就這樣走了嗎?把大家丟下嗎?”流螢還要爭取挽留刻晴。
“並冇有,我必須為大家清除阻礙,好讓大夥更好接近我們的目的。”刻晴看向頭頂,“很明顯,這次匹諾康尼之旅並非休假之旅,這裡有一個我很熟悉的東西,也很麻煩,我需要先行去處理它。”
“什麼東西?”流螢也抬頭,她什麼都冇有看見。
“星核。”刻晴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她現在要去與某位雞翅膀男孩對峙了。
“你怎麼知道這裡跟星核有關?可是這裡冇有出現任何裂界現象啊。”流螢重新低頭看向刻晴。
“冇有不代表不存在星核。星核是必然存在於此的東西,而家族肯定有了某種駕馭星核的手段。他們借用星核的力量,構築匹諾康尼,使那裡成為了墮落的快樂之都。他們還想要把流夢礁的憶質也吸納過去,繼續增強自身,讓人們沉醉於美夢之中,最後於美夢中融入他們建立的世界……”刻晴已經分析得頭頭是道了,隻是流螢壓根不知道刻晴到底是怎麼判斷的匹諾康尼有一顆星核。
“但是,這跟有人想對同諧星神下手有什麼關係?”流螢越聽越懵,刻晴說的都好天馬行空,全部都隻是臆想啊!
“知更鳥的嗓音啞了,同諧的歌聲中混進了雜音,家族在背叛同諧。”聽到刻晴這麼說,流螢人都不好了,怎麼每個人都聽得出知更鳥的聲音不對?
“該走了,你想做什麼由你,反正關於鐘錶匠的真相,小白肯定已經告訴過你了吧。要不要去與星穹列車再聽一次真相就要看你自己了。”刻晴轉頭離開,拿出手機。
刻晴:如果你有看到這條資訊,來黃金的時刻找我,我們該行動了。
這條發在群裡的資訊列車組所有人都看見了,可是他們現在還在準備聽鐘錶匠的真相呢,而且刻晴的這條資訊根本冇有指明物件,她到底在跟誰說話?
冇等幾秒,眾人就得到了答案。
是在對自己。
刻晴:哦?看來你有新的進展了,怎麼說?
刻晴:來見我再說。
三月七:小暗怎麼在自言自語?
姬子:第一句話是小暗說的還是小白?
刻晴:小暗。
三月七看向姬子:“姬子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小暗自從離開瓦爾特之後,就一直在單獨行動,看來她已經超過了我們,準備去接近最後的真相了。”姬子繼續在群裡發訊息。
姬子:小暗,立刻來與我們彙合。
刻晴:抱歉,姬子姐姐,現在不行。我要趕在他們動手前先行動手。
之後無論眾人在群裡如何呼喚,刻晴都冇有再發出一條資訊,無論是哪個刻晴。
“哈——”窩在花火懷裡的刻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花火姐姐,我要走了,拜托你保護列車長了。”
說完,刻晴起身,離開花火的懷抱。
“呀,小貓咪,這是要去做什麼呢?”這是花火第一次看不懂刻晴的行動。
“給這場鬨劇收尾。”刻晴冇有回頭,徑直離開列車,來到自己的房間中,來到鐘錶小子的雕像前。
而當她來到雕像前時,列車組眾人和流螢與加拉赫剛剛從星期日口中得知家族的叛徒的訊息。
“不好,以小暗的能力,她足以依靠現有資訊自己推斷出家族的陰謀,她剛剛招呼另一個自己去黃金的時刻,想必是已經知道了匹諾康尼大劇院裡有一顆星核的事。”姬子直呼不妙,“她們的目標是星核!快走!”
“啊?”三月七和星這時都還冇反應過來呢,就被姬子拉著跑向迷因,“帶我們離開這裡,去……黃金的時刻。”
……
“來了嗎?這應該是我失憶以來,我們第一次見麵吧?”小暗看著鐘錶小子雕像,對著身後出現的腳步聲說道。
“是啊,怎麼,想我了嗎?”小白來到小暗身邊,兩個刻晴並肩而立。
“冇有,不想,比起你,我更想念師父。”小暗搖了搖頭。
“呀,看來你果然恢複了不少。”小白嬉笑著,“阿斯德納星係果然是個適合靈魂恢複的地方呢~”
“說恢複倒不至於,隻是我的靈魂力量本來就比你強,我隻是藉助這裡的憶質破開了你的封印而已,估計離開匹諾康尼,你又可以繼續給我加上封印吧。”小暗看向小白,“為什麼?”
“我以為你心知肚明呢。”小白表情有些暗淡。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問的不是你為什麼封印我的記憶。”小暗笑了笑,“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會為了甘雨,為了早點獲得力量而幫我恢複記憶纔對,而後我們儘早踏上追尋力量的旅程,踏足星神的境界,而後返回提瓦特。”
“小暗,自從隨著師父修行,你我的被帝君分開,你的記憶裡便隻有與跟著師父修行的時間和師父逝去之後我們的計劃中於壺中思考的八年,我成為玉衡星八年的時間裡,遇到了很多人,收穫了很多情感,但那些都是屬於我的。你為了我們的計劃忍受了八年的孤獨,難得遇上可以信任的大家,難得有機會可以創造屬於自己的珍貴回憶……”
“你在愧疚嗎?認為虧欠我。”
“是啊,八年呢,之前是我拖後腿,現在就讓你來拖一拖我的後腿吧。”小白看向小暗,溫柔地笑了笑,“與大家一同遨遊星海吧,小暗。”
小暗沉默地看著小白,而後回頭看向匹諾康尼大劇院:“你感受到了吧,星核的存在。”
“當然,比我們在死星上明顯多了!”小白也看向匹諾康尼大劇院,“簡直就差冇有直接擺到我麵前了。”
“任務目標很簡單,奪取星核。老辦法,你掠陣,我搶星核。”小暗已經在分配任務了。
“小暗,你高看我了,這次的對手可是家族,不是裂界造物。我們冇有恢複實力,他們擁有同諧的力量。”小白攤了攤手,“我們必須一起行動,我敢保證,你現在絕對無法戰勝星核內的意識。”
“不試試怎麼知道。”小暗邪魅一笑。
“你要是敢試,我現在就把你敲暈帶回去見姬子姐姐。”小白已經把手搭在小暗的肩上了,“你的猜測是什麼?說來我聽聽。”
“是秩序命途。”小暗的話讓小白眉頭一挑,“看你的表情是冇有想到這方麵嗎?”
“我確實冇有想到,在智庫的記載裡記錄了秩序星神的死是被同諧星神吞噬了命途,以強並弱。你的意思是,家族的大人物想要通過星核,將秩序命途重新從同諧命途中剝離,讓某個人藉助家族與整個匹諾康尼積蓄的力量,強行登神,製造偽神——新的秩序星神,而後以這位新神控製匹諾康尼?”小白徹底理解了小暗的思路,“有趣,相當有趣。”
“你是說我的猜測有趣呢,還是說家族要做的事有趣?”小暗笑著問。
“都很有趣,我承認我完全讚同你的意見,我相信你是對的。但是我也在聽完你的計劃之後立馬明白了你想乾嘛。”小白看向小暗,“你想推波助瀾,直接強迫家族提前動手,並幫助他們成功,然後搶奪秩序命途。根據楊叔的理論,我們的能力可以影響所有命途,包括被同諧吞噬已久的秩序。而家族對秩序的呼叫勢必冇有我們強,將他們排擠之後把命途占為己有。很大膽呢,小暗。”
“不愧是我,都不用我說就已經看透了我的計劃。”小暗叉腰,“怎麼樣,以我們的能力,逼迫家族提前進行剝離冇有問題吧,幫助家族完成剝離也冇有問題吧?搶奪秩序命途更冇有問題吧?”
“問題就是,你成為星神之後,無法繼續登上列車與大家同行了。”小白笑了笑,“你冇有想過後果嗎?”
“當然想過了,不過讓大家去經曆這麼危險的事,我纔不要。”小暗堅決地說,“如果大家去對付偽神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比起我無法繼續跟大家一起旅行,我更害怕看到這個結果。”
“偽神會很強吧?”小暗問小白。
“嗯,我們恢複到全盛時期或許纔有能力與之較量。”小白給出肯定的回答。
“不能讓信任我們的姬子姐姐冒險。”小暗望著匹諾康尼大劇院。
“好,我支援你。”小白也望向匹諾康尼大劇院。
“支援個頭啊!你們兩個!”這是三月七和星第一次見到姬子生氣,之前她最多隻是會露出嚴肅的表情,生氣還是第一次出現,她給了兩位刻晴一人一個板栗,小暗和小白捂著頭哭喪著臉回過頭。
“姬子姐姐……”兩人委屈地看著姬子。
“虧我這麼相信你們,你們居然這麼不聽話,這麼危險的事想要自己去做,再有下次我就真得控製你們了!”姬子看起來真的很生氣。
“對不起嘛姬子姐姐……”小暗小心翼翼地看向姬子。
“對不起……”小白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姬子揉了揉眉心讓自己的怒氣平複一些,纔看向小暗和小白:“對我發誓,你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自己去冒險,讓姬子姐姐擔心了……”小暗和小白小聲地說。
姬子這才原諒了她們。流螢看完姬子教訓這兩隻,不禁輕笑,原來強大神秘如刻晴,也會被姬子這麼輕而易舉地降服啊,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