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星大呼小叫,直到流螢伸手拉過星的手,星才確信眼前的流螢真的存在,“看來小暗猜測的完全正確,小白確實一直在向我們傳達資訊,隻是手法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解了啦!”
流螢笑了笑,星還是那麼有活力呢,看到星一切都好流螢就放心了。
“不過星,喜歡的人在眼前被刀了什麼的……”流螢突然提到星剛剛說的話。
咦,剛剛為了迴應薩姆說的話……等等,如果薩姆就是流螢,那這也太……太害羞了吧,這跟直接表白有什麼區彆啊!星捂著臉不敢看流螢,她現在才後知後覺自己說的話要是放在本人麵前得有多害羞到說不出口。
“我不是……我……”星揮著手想解釋,結果吐不出半個解釋的字眼,“流螢,你冇事就好。”這種時候隻要讓對方轉移注意力就好了吧。
“嗯,我冇事。”突然被星關心,流螢果然也害羞了。
“所有現在是什麼情況?”星趁機轉移話題,把那件事掩蓋過去就好啦!千萬千萬彆想起來啊!
“現在……一切又回到了起點,你曾經從這裡踏入黃金的時刻,也將從這裡踏入真正的匹諾康尼。”流螢果然冇再追究剛剛的話。
星鬆了口氣,流螢接著說:“很高興能再次與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終於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實。如你所見……我的另一個身份是星核獵手薩姆。”
“變身器可以借我玩玩嗎?”星上來就直接搶,根本冇在意流螢對自己隱瞞,也冇在意流螢是星核獵手。這麼帥的機甲,想穿!
“啊……這個……”流螢把變身器遞給星,“其實,隻有被基因改造過的戰士可以控製機甲啦……”
星接過變身器試了試,果然無法啟用:“基因改造……難道失熵症……”
“嗯,就是基因改造的後遺症……”流螢有些失落。
“無論如何,我會幫你找到解決失熵症的辦法的。”星握緊變身器,結果這次變身器感受到了,星成功變身成薩姆。
“咦,成功了?”連流螢都有些小驚訝,不應該呀。
“好帥!”星兩眼放光,結果因為不會操作很快就又被強行退出變身狀態了,“帥不過三秒?”
“噗嗤。”流螢被星逗笑,拿回自己的變身器,“如果有機會,我再教你怎麼操作薩姆吧。”
“好,約好了。”星伸出手與流螢拉鉤。
“我們拉鉤。”流螢也伸出手,兩人許下約定。
隻是這個約定不知道要多久之後才能實現了……流螢有些落寞,可是並冇有表現在臉上,她隻是笑著看向星。
短時間內,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的道路並不會重合。
“對了,姬子姐姐她們也冇事嗎?”星這時候纔開始乾正事,詢問起流螢關於其他開拓者的訊息。
“嗯,不出意外的話她們應該已經順利抵達流夢礁了。”流螢點了點頭,“啊,也就是真實之夢,真正的匹諾康尼。”
“那我要怎麼過去呢?”星詢問。
“請閉上眼。”流螢說。星乖乖按照流螢說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她也死了……迷因直接被流螢叫過來帶走了兩人。
等星再次睜眼時,就已經是在流夢礁了。瓦爾特正站在兩人麵前。
“星,很高興看見你平安無事。”瓦爾特說。
“雖然流螢說我們已經很接近真相了,但我還是有好多問題啊……雖然大部分是圍繞著兩個刻晴的。對了楊叔,小白在我們開打之前不是說,小暗應該是在流夢礁嗎?你有遇到她嗎?”星現在隻想刻晴,詢問小暗為何突然擅自脫隊行動,既然已經知道真相了為什麼不告訴大家。
“等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去找找吧。”瓦爾特擔心星,剛剛第一次進入真實之夢,星可能還有些不適。
“不用楊叔,我很好,冇什麼不適的感覺。”星搖了搖頭。
“你對憶質更敏感,一切都要小心為好。”瓦爾特也不強求星休息,隻是提醒了一下星要注意便領著兩人向流夢礁的主城區前進。
“所以真正的答案就這麼簡單?”星對於進入流夢礁的方法如此簡單感到意外。
“閉上眼睛——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議吧,一直被我們視作死亡的怪物,其實是流放之地的守衛。它遵循某種特定的規律,將美夢中的人們擄走,帶往這裡。”流螢為星解惑。
“我們此前一直都在困惑的夢境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現在看來完全是幕後主使設下的思維陷阱,家族掩蓋了人們失蹤的真相,以及……這座名為流夢礁的城市。”瓦爾特說,“小白從一開始就知道流夢礁的存在,她甚至能夠自由往返兩地,說明她其實與迷因的存在形式差不多。而那隻迷因的每一次出現都與鐘錶匠有關,既然流夢礁是它將眾人擄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擾我們許久的問題,都能在此地得到啟發。”
“無論如何,先確認姬子姐姐和三月的安危,至於小暗,看來她又要被姬子姐姐教訓了。”星一想到小暗又一聲不吭地單獨行動,就已經猜到了她要經曆什麼。
“看來星首要關心的也是同伴的安危,不過我們既然安全抵達了這裡,姬子她們想來也冇事。走吧,去找找她們。”瓦爾特與兩人來到小鎮的比較熱鬨的地方。
“話說楊叔不懷疑流螢的身份嗎?”星看著兩人停下腳步,問道。
“在找到你之前,她已經向我們表明瞭星核獵手的身份,並分享了許多資訊。”瓦爾特說,“那位熔火騎士的真身竟是一位少女。於她而言,這斷然是個不可輕易告人的秘密。從她願意袒露這個資訊上看,我和姬子選擇暫時相信她,並願意與她合作。”
“並且小白告訴我們了,你很喜歡這女孩。”瓦爾特也使壞,使兩人一陣害羞。
“楊叔……!”星嘟著嘴埋怨瓦爾特,“小白也真是的,什麼都說,還是讓她把嘴巴閉上好了。”
“走過這條路右轉就是貿易區,那裡人多一些,應該有人看到你們的夥伴。”流螢給兩人指明方向。
“你不繼續與我們同行了嗎?”瓦爾特問。
“星穹列車應該需要一些內部討論的空間,我也應該給你們留一些單獨聊天的時間與空間。趁這段時間我幫你們找一找刻晴。”流螢很識趣,星和瓦爾特信任她不代表她就是列車組成員了,不僅不是她還是星穹列車的死對頭星核獵手呢。
“好,那我們稍後聯絡。”瓦爾特點點頭。
流螢剛走了一會就遇到了刻晴,她都已經無法確定眼前的刻晴到底是哪一個了。
“刻晴!”流螢向著刻晴招手,吸引了刻晴的注意。
“流螢,你果然還活著。”刻晴看到流螢,鬆了口氣。
嗯,確定了,是小暗。流螢來到刻晴身邊,看了看刻晴都已經來到墓碑這裡了。
無論是哪個刻晴,直覺都異常敏銳啊。流螢感覺作為刻晴的對手一定很麻煩,而且刻晴可以輕易分析敵方技能,甚至將其學會。之前對自己使用言靈術就能看出來,那時若非小白在場,小暗是真的可以控製住流螢的。
“你在這裡做什麼?”流螢看向刻晴,雖然流螢已經知道真相了,但她還是想看看刻晴已經追溯到了什麼地步。
“我在這裡思考,這裡有很多資訊,都是很有用的,我必須要全部鑲入資訊網路。”刻晴說。
“那你有什麼頭緒了嗎?”流螢乾脆地問。
“嗯,有了。”刻晴點點頭,流螢剛想聽刻晴解釋鐘錶匠的事,結果刻晴……
“有人試圖對希佩下手。”刻晴的話直接驚呆了流螢,不是……大家都在思考鐘錶匠的事,你直接跳脫到星神層次啦?你進度這麼快小白知道嗎?
“那個……刻晴,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你已經知道鐘錶匠的真相了嗎?”流螢問。
“都來到這裡了,走一圈就全部明白了,這有什麼好思考的。”刻晴攤了攤手,“我已經在思考此地的危機了。”
流螢無語,這都哪到哪啊,是怎麼得出有人想對同諧星神下手的結論的?這腦洞也太大了吧!
“刻晴你是不是……對星神的存在有什麼誤解?”流螢扯了扯嘴角,對希佩動手?彆說凡人了,令使都難啊,“你是怎麼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方的,思考了多少才能做出這種不可能的判斷啊……”
“還好吧,機甲小姐。”刻晴聳了聳肩,瞬間讓流螢石化,她向星袒露了身份,也向列車組袒露了,唯獨冇有向脫隊作戰的小暗袒露。而自袒露身份後她也一直與列車組同行,很明顯他們還冇有同步這個資訊。
刻晴到底是猜到的還是推斷出自己的身份的?
“你去陪其他人玩吧,我可能要準備動手了。斬落某人顛覆同諧,重鑄秩序的偉業。因為那偉業會讓流夢礁消失。”急雨劍已經出現,刻晴作勢要走,卻被流螢趕緊攔下。
“瓦爾特先生讓我……叫你過去,對。”流螢扯了個理由。
“不了,過去也是被姬子姐姐教訓,反正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我就一條路走到黑了。”刻晴搖了搖頭。
流螢苦笑,怎麼誰都有個自己的計劃?難道真的隻有自己腦子不好冇有計劃嗎?
列車組有瓦爾特和姬子的計劃,砂金有顛覆美夢的計劃,加拉赫有調查幕後黑手的計劃,小白的計劃與加拉赫大同小異。現在小暗也有自己的計劃……不能統一一下步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