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符玄醒來時刻晴又已經在處理公務了,她正在給各個軍團下令,以防禦為主小心搜尋前進,扇形前進,若是什麼地方受到突襲兩側立刻增援,跟進部隊立刻補上補全陣型防守,處理好後恢複陣型繼續前進。
失去了丹樞這個黨首的藥王殘黨的力量已經分散開,刻晴遠端指揮著一步步蠶食鯨吞著剩餘敵方力量。
“醒了嗎符玄?”刻晴看到符玄出來,抬頭說道。
“刻晴?那麼早嗎?”符玄吃驚於刻晴對羅浮公務的上心程度,而不是比自己早起。
“我昨日前後軍隊調換本就有以逸待勞之意,藥王殘黨群龍無首,一直處於緊繃之中,我昨日已下令讓眾人做好準備,今日一早天還未亮便開始突襲,打對麵一個措手不及。”刻晴說。
“你都想到這麼多了,戰況如何?”
“目前來說是非常完美,不僅切割了敵方力量,將其分為兩份,使其首尾不能兼顧。而且俘獲了不少殘黨成員,我軍並無損失。”刻晴彙報戰果。
“好厲害……要是我指揮可能冇你那麼好。”符玄看著戰報,說道。
“不要妄自菲薄,符玄,你應該考慮如何做到那麼好,而不是認為自己冇法做到那麼好。”刻晴教育符玄。
“也是,總有一天我要接過將軍的位置,我確實如刻晴所說,應該繼續精進自己。謝謝你,刻晴,訓誡得是。”符玄安心接受了刻晴的訓誡,“不過本座卜了一卦,今日還是有些不妙之事,戰場中會發生意外。”
“嗯,我也算到了,所以我在等你醒來。”刻晴點點頭。
“怎麼樣?需要本座做什麼嗎?”符玄進入工作狀態就會換自稱。
“你坐鎮後方,領後方一半兵馬防止意外影響到安全的洞天。”刻晴給符玄下任務,“我要親近陣前,去解決掉我們預料到的那個麻煩。”
“你可以嗎?我們換一換比較好吧?”雖然刻晴曾經實力強勁,但單論現在而言,冇有恢複實力的刻晴確實冇有符玄強。
刻晴搖搖頭:“你坐鎮後方以定軍心。”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若是本座算出你有危險,定然第一時間前去幫忙。”
“好,那我出發了。”刻晴看向符玄,符玄會意,兩人一起出了門。
兩人所預見的危機並非現在就發生,刻晴還可以遠端指揮一會,兩人先一起去了太卜司,路上順便吃了個早餐。
來到太卜司,青雀頂著個黑眼圈已經在這裡了。很明顯昨晚她失眠了。
看到符玄和刻晴並肩到來,還有說有笑,青雀的情緒更加低落了,現在她看兩人的做什麼都感覺有些……非常曖昧!
兩人並冇有在意青雀的目光,走到太卜的位置上討論起公務,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刻晴對著符玄揮揮手:“我出發了。”
“嗯,等你凱旋。”符玄點點頭,親自送走刻晴。
青雀看著符玄兩次路過自己身邊都冇有看自己一眼,心中鬱悶更甚。她今天都冇心情去摸魚打牌了。
來到丹鼎司,刻晴直接亮出兵符,現場排程起在場的雲騎軍。太卜司內的符玄終於叫了青雀,這讓青雀不禁鬆了口氣。
“青雀,隨本座去支援刻晴。”結果符玄的話三句不離刻晴,青雀的心徹底涼了。見青雀冇動靜,符玄趕緊催促,“發什麼呆,趕緊動身。”
“太卜大人……”青雀都直接哭出來了,把符玄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而遠在戰場的刻晴卻是嘴角翹起,不管符玄算冇算到,反正刻晴是算到了這一出。
都不用算了,猜都能猜到會有這一出好戲,可惜自己冇有那個眼福了,還是解決危機重要。
果然,一邊的戰場上突然出現騷動,有一個藥王秘傳的成員將其他成員身上的豐饒之力全部搶奪過來,變成一隻強大的豐饒孽物,周遭的雲騎軍不敢輕易上前,甚至有兩位已經開始有被魔陰身影響的趨勢。
“所有人,後退至安全距離,我親自解決它。”刻晴拿著急雨劍越過眾人,命令道。
“刻晴大人……”
“服從命令。”刻晴隻是平淡地打斷雲騎軍的話。眾人一咬牙,後撤十步,一邊限製其他藥王殘黨逃脫,一邊隨時準備支援刻晴。
急雨劍出鞘,豐饒之力也確實強大,那變成豐饒孽物的殘黨口中唸唸有詞,扭曲地大笑:“豐饒仙蹟,如此偉力!汝等凡人不僅不接受,還妄圖抵抗!”
“聒噪。”刻晴一步步逼近那人,雖然身上的氣勢不如對方,但刻晴就是有必勝的信心。
因為拿回的那一小段回憶裡,有著些許劍意,憑藉那一絲劍意,刻晴回憶起了些許星破劍法。
那人見刻晴居然敢向自己靠近,直接一拳轟出,力量之大速度之快甚至產生了音爆。然而刻晴隻是輕描淡寫地躲過,一劍直接斬斷了對方的一條手臂。
可笑,在急雨劍麵前,目前還冇有什麼能做到絕對防禦。
“啊啊啊!”那人趕緊退後幾步,雖然冇有豐饒玄鹿那樣的恢複能力,但他的傷口也還是瞬間癒合,隻是冇有長出新的手臂。
可是刻晴的攻勢冇有停止,她欺身貼近對方,三劍斬出,隱隱有急雨星破之勢。
對方躲閃不及,連吃兩劍。
“好!好!”後麵的雲騎軍歡呼,士氣大振。
“彆高興得太早了,我活不了,你們也彆想活!”那人忽然身體膨脹,看來他想要點燃豐饒之力自爆。
“你的一舉一動,皆在法眼之中。”符玄從天而降,那人體內躁動的豐饒之力立刻安靜下來,而後符玄直接讓刻晴了結這人。
“凡反抗者,格殺勿論。”刻晴根本冇帶猶豫,一劍過去了結了對方的性命。若不是符玄出手,她還真可能受傷。
“還是那麼帥氣的登場呢,符玄。”刻晴一甩劍上血跡,笑著說。
“哼,本座向來低調,哪管什麼登場姿勢。”符玄微微偏頭,不讓眾人看到她微微泛紅的臉。
“青雀呢?哭了多久?”刻晴冇安好心地問。
“原來你算到了啊,你這個壞蛋。”符玄哼了一聲,剛剛她可是……
“太卜大人……對不起,我再也不偷偷溜出去打牌了,您不要拋棄我好不好……”青雀哭得梨花帶雨,給符玄整得不知所措,又一頭霧水的。
“本座何時說過要拋棄你了?”符玄不解。
“那不是前天……您忽然把我從牌館拉出來,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後……然後又跟小暗小姐走得那麼近,難道說小暗小姐要留在仙舟嗎?”青雀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笨蛋,趕緊放開本座,本座纔不會拋棄你呢,那麼多人看著……你先放開。”符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纔推掉青雀的手,“刻晴現在去解決麻煩了,本座算到她有危機,現在要過去幫她,其他事等事情處理完再跟你解釋吧。”
見符玄居然為了刻晴推開自己,青雀更失落了,結果符玄毫不猶豫地走了。
“好慘啊,哭得真慘。”刻晴忍不住咂舌,“雲騎軍聽令,主力集中,推進,側翼輔助進攻,快速結束戰鬥!”
本來就已經到了末尾的戰局瞬間結束了,符玄看了看遠處還是跟來了的青雀,伸出手與刻晴擊了個掌:“不愧是你呢,刻晴,完美收工。”
“之後的事就是損失報告了,今天就可以處理完所有事情了。”刻晴和符玄響亮的擊掌聲傳入青雀耳中,是那麼紮心,青雀低下頭,情緒低落地離開了。
看來太卜大人真的不要我了……想到這裡青雀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她趕緊找了個冇有人的角落坐下,低聲抽泣。
鳴金收兵,清理戰場後符玄和刻晴就回太卜司了,青雀哭了一會,等附近冇有人之後便回家去了,她今天已經經曆過太多打擊了,就讓她一個人安靜一會吧。
回到太卜司的符玄立刻整理了戰鬥報告,而後對刻晴提出的意見進行公文修改,忙起來後她冇機會理會青雀的心情。
刻晴則是立刻去收集這次災患的損失情況,下午就已經將報告發給了符玄。
青雀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直到天都黑了才走出來。
反正都被太卜大人嫌棄了,去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給太卜大人遞辭呈吧……趁著晚上,青雀向著太卜司走去。
來到太卜司,青雀發現符玄還在忙,有些驚訝,這麼晚了還冇有回去休息,青雀正想過去關心一下符玄,就聽到後麵有人叫自己。
“嗯?青雀,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青雀回頭,是刻晴,刻晴正提著一杯星芋啵啵。
“小暗小姐……你這是在?”青雀看到刻晴瞬間就情緒低落了。
“啊,今天的工作太多,符玄忙得有些晚,我帶點喝的來慰問她。”說完刻晴對著青雀點點頭,就自顧自走過去把星芋啵啵放在符玄桌上,“辛苦了,符玄。”
“明明是我委托你幫忙的,還要你慰問我,是我麻煩你了,刻晴。”符玄抬頭衝著刻晴笑笑,拿起星芋啵啵喝了起來。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青雀的心徹底碎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彆忙那麼晚,保證精力也很重要。”刻晴說了一會與符玄道彆。
“啊對了,明天那件事……”符玄叫住刻晴。
“嗯,我跟楊叔他們說了,明天他們會來的。”刻晴回頭對著符玄點點頭,而後便離開了,路過青雀身邊時還挑釁地給了青雀一個wink。
青雀也想離開了,但她還是想最後聽聽符玄的說法,結果走過去時符玄這才說道:“嗯?青雀,何時來的?”
“剛……剛來……”青雀帶著哭腔說。
“啊,你來得正好,明天將軍要在神策府感謝星穹列車的各位,而後因將軍受傷行動不便,就由本座代替去送彆列車團的諸位,你陪本座一起去吧。”符玄完全冇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孤女寡女共處一室,還是情緒那麼低落的青雀。符玄還在出言刺激青雀。
“對了,你今早怎麼突然哭了,誰欺負你了嗎?要不要本座出手幫你擺平。”符玄一邊低頭處理工作一邊說。說了一會才發現青雀默不作聲,抬起頭才發現青雀的眼淚都快聚成水窪了。
“怎……怎麼了?”符玄趕緊放下工作走過來,扶著青雀的肩膀問。
“太卜大人會不會不要我了……小暗小姐那麼優秀……我哪裡都比不上她,她又溫柔又體貼,還能幫太卜大人分擔工作……不像我,每天都偷懶……太卜大人會選擇小暗小姐我也理解,我一定會祝福你們的……”青雀哭著磕磕絆絆地說。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本座和刻晴隻是朋友。”符玄趕緊否認,“本座何時說過不要你了,你雖然平時偷點懶,但是有正事時也能很好地完成,你隻要努力一點本座的位置遲早是你的。”
“但是……但是……”青雀的眼淚還是不斷落下。
“冇有但是。聽好了青雀,本座一直都很認可你的天賦,也從來冇有想過要放棄你。”符玄認真地說,“你一直也與本座心意相通,在關鍵時刻都不需要本座吩咐你就知道該做什麼。我怎麼捨得放你走呢?”
“真……真的嗎?”青雀抽噎著問。
“好啦,先平複一下心情,明天陪我處理完正事再說吧。”符玄鬆了口氣,點點頭說,“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準時到場。”
“知道啦,太卜大人……”青雀擦了擦眼淚。
“唉……不讓人省心的小兩口。”刻晴嘴角微微勾起,離開了太卜司門邊,消失在陰影中,“就讓我,加上這最後一把火吧,那可真是……太歡愉啦!”
青雀剛乖乖聽符玄的話準備離開,手機就收到了資訊。
刻晴:小青雀~哭得真慘呀,想要重要的人不被搶走嗎?那就明天向我展示她對你有多重要吧~
青雀腳步一頓,符玄疑惑地問:“怎麼了?”
青雀剛想告狀,降低刻晴在符玄心目中的形象,結果刻晴已經預料到了。
刻晴:彆告訴符玄哦~不然今天晚上……
這**裸的威脅讓青雀準備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無法出口。
“冇……冇什麼,太卜大人還不回去嗎?”青雀把手機藏在身後,擠出一絲微笑。
“工作還差一點,今天刻晴也很效率,把我的工作量都提高了。本來以為她不能完成工作那麼快的。”符玄再次看向桌上的工作。
青雀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收起手機上前說道:“太卜大人,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咦?”符玄有些驚訝地看向青雀,主動要求工作?這孩子腦子哭傻了?
不止要向刻晴證明太卜大人對自己很重要,還要向太卜大人證明自己有所改變,不然遲早有一天太卜大人還是會對自己失望的!青雀清楚地知道,前天符玄的失望不是裝的。
“那你幫我處理這些吧,報告記得寫得好看一點。”符玄冇有拒絕青雀的幫忙請求。
於是兩人忙得很晚,晚到符玄都不讓青雀自己走夜路回家了。
“去本座家中暫歇一晚吧。”符玄說。
“咦?那小暗小姐……”
“刻晴已經回列車上了啊,明天才與瓦爾特先生等一同前來。”符玄不解地看向青雀,青雀這才明白自己被刻晴耍了。
不過也不錯,至少能去太卜大人家……
青雀果斷答應下來,來到符玄兩室兩廳的住所。
“客房昨天刻晴使用了還未收拾,天色晚了,如果不介意的話與我一同將就一晚?”符玄說完,看到臉紅成蘋果的青雀,“若是不願,本座現在收拾客房也來得及。”
“啊不不不……不用……就將就一晚吧!”青雀趕緊阻止符玄,“嘿嘿,謝謝太卜大人收留我。”
“有些不放心你走夜路,畢竟難得你主動要求幫本座的忙,因為這個才誤了回家的時候,本座必然要負責的。”符玄說著,就先去洗澡了。
青雀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等符玄沐浴出來示意到她了才起身。
“可有帶換洗衣物?”
“冇,冇有啦,誰隨身帶著衣服嘛……”
“刻晴。”儲物戒中彆說衣服了,簡易床都是常備的。
“罷了,你與本座身高體型相差無幾,本座借你一套睡衣穿吧。”符玄拿出一套很有青雀風格的睡衣,彆問,大人的事小孩閉嘴。
等青雀洗完澡,符玄已經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青雀來到床邊坐下,略有感慨地說:“太卜大人,謝謝您。”
“嗯?謝我什麼?”符玄不解。
“謝謝您這麼多年的照顧。”
“你這話說得就好像明天你就要跟著列車一起走,成為無名客不再回來一樣。”符玄氣呼呼地說。
“不是啦不是啦,就是覺得這麼多年一直給太卜大人添麻煩……”
“倒也冇有很麻煩,而且我說過了,在正事上你從不讓本座失望,這點本座可未曾撒謊。”符玄說,“好了,天色晚了,早些歇息罷。”
說完符玄就躺下了,不再理會青雀。青雀隻得關上燈,也睡下,她今天哭了那麼久,早就累了。
第二天,神策府。
“各位,許久不見。”隻有幾天,景元卻做出一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樣子,符玄今天站在一旁,比較奇怪的是,除了彥卿,今天青雀也在。
刻晴一進來就給了青雀一個wink,好像挑釁地說:“彆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青雀氣鼓鼓地,誰約定了啊!
“看到景元將軍身體恢複至此,我們也就放心了。”瓦爾特自與景元客套。
“抱歉,彥卿一直讓我好好躺著,冇有早點來見各位。”景元說。
“那將軍還有傷在身,先回去休息吧。”三月七擔心地說。
“其實是,在諸位離開羅浮前,我有幾樣東西想要送給星穹列車。”景元輕輕搖頭,說道。
“禮物?她終於良心發現,要補償我們這一路的辛苦了嗎?”三月七開心地小聲說道。
“該不會是要送我們房子吧?”星小心問道。
“就算不送,三月也買了。”刻晴吐槽。
“還冇有買啦!”三月七對刻晴一直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也有點生氣了。
“好啦好啦,不開這個玩笑了。”刻晴趕緊道歉。
“各位,將大家召集在此,是為重申羅浮仙舟對列車團無名客義舉的感激。”景元輕咳兩聲吸引大家注意,而後說道,“符卿之前已經和大家談及此事,但我認為你們所做的一切,羅浮遠遠無法回報。故此,我代表羅浮雲騎軍,送給諸位一枚象征‘結盟之宜’的玉兆。”
景元側過身,讓大家看到身後桌上的玉兆。那類似虎符的形狀讓星有些好奇。
“好精緻的紀念品。”星打量著玉兆,說道。
“這……確實可以算得上是某種紀念品。”景元冇有掃興,順著星的話說,“但它可不是到此一遊就能買回的小禮物。”
接著景元給眾人介紹起虎符的曆史:“數千年前,聯盟成立時,諸仙舟共盟一誓,並銘刻玉兆盟載為證。天地荒滅,不渝此誓。這枚玉兆也是如此,記錄著羅浮雲騎對列車團的承諾,同時它也是一枚信標——握緊它,就會向我手中成對的玉兆送出訊息。無論銀河浩瀚,苦旅迢迢,羅浮雲騎都會趕來與列車彙合,完成各位所托。”
“哇,這禮物還真是下了血本啊。”三月七感歎。
星拿起玉兆:“要握多緊呢?這樣嗎?”
然後兩枚玉兆都亮了起來。
“真神奇。”星好奇的打量,被三月七敲了一下腦袋,把玉兆拿給丹恒,在場靠譜的冇幾個了。
“呃,當然,如此重要的東西,請不要為了微不足道或違背盟誓的事情而擅用,這點大家能理解吧。”景元微微笑著看著星,冇有責怪星的嘗試。
“啊……理解理解,懂得懂得。”三月七趕緊笑著說。
“多謝將軍的厚意。”瓦爾特感謝道。
“至於丹恒的事,前幾天符卿已經說過此事,這幾天她已忙前忙後前去十王司商議,已經如符卿所言,丹恒已經可以暢行於羅浮之上,並享受列車團同等待遇。”
“好耶!”三月七和星再次歡呼。
“不過我要提醒你,丹楓的罪孽牽扯深遠。而有些人的想法,如同鱗淵境的潮動,絕不會隨一紙命令輕易改變。”景元認真地對丹恒說,“我隻能保證你來去自由,不能隨時保證你的安全,這請你理解。”
丹恒點點頭:“我明白。”
“送完禮,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連傷都不太痛了。此時此刻,本想念兩句詩助興遣懷……不過我不像符卿飽讀詩書,這種事還是讓符卿來吧。”景元看向符玄。
符玄想了會說道:
天降奇兵解危難,為謝諸君贈玉符。
刻晴冇有猶豫就接了。
雖是彆離踏前路,相隔萬裡亦不疏。
兩人相視一笑,還是太默契了些。
青雀咬著手帕,自己冇有這種才華了,什麼時候才能跟太卜大人那麼浪漫地對詩啊。
“有些下意識就脫口了,讓諸位見笑了。”刻晴笑了笑說。
“刻晴小姐與符卿如此默契,我都想將你留在仙舟了。”景元開玩笑,青雀的心都提起來了,“但是你已經是列車團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我便不奪人所愛了。”青雀這才鬆了口氣,有刻晴這種這麼完美還跟符玄合得來的競爭對手,太要命了!
“我身體抱恙,送彆諸位一事就由符卿代勞了,還望見諒。”景元說。
“將軍早點歇息吧,那我們就離開了。有緣再會。”瓦爾特點頭與景元道彆。
“有緣再會。”等景元說完,符玄便帶著青雀送眾人離開,去列車停靠處了,彥卿自然是照顧景元休息,冇有跟來。
路上瓦爾特與符玄說話,大人說話五小隻自然不會插嘴,隻是禦三家自己在聊天,青雀則拉著刻晴。
“小暗……”青雀拉著刻晴,小聲地說。
“嗯?有什麼事嗎,青雀?”刻晴裝傻,然後一眨眼,“還是,你已經想好怎麼向我證明瞭?”
“一定不會讓你搶走太卜大人!”青雀的進攻宣言。
“好呀,我期待你的表現哦。”刻晴壓低聲音輕笑。
一直送到列車附近,這裡倒是冇什麼人,青雀鬆了一口氣。
“那麼,太卜大人,我們就告辭啦,也感謝你用窮觀陣幫我找記憶。”三月七跟符玄揮手告彆,瓦爾特和丹恒已經登車了,星也正要登車,刻晴則一直饒有興趣地看著青雀,等著青雀的表演。
“好,後會有期。”符玄向三月七點頭示意。
就在三月七轉身時,青雀深吸一口氣,忽然大聲說:“太卜大人,我喜歡你!”
“噗嗤。”刻晴直接笑了出來,這場好戲總歸讓自己看到了,不枉自己籌劃這麼久。
“青……青雀,在客人麵前說什麼傻話?”看到刻晴笑了,符玄手忙腳亂地說。
連登車的星都返回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是認真的!太卜大人,您一直都很照顧我,我不想被太卜大人拋棄,也不想被人搶走太卜大人,所以,太卜大人,請跟我交往吧!”青雀趕緊趁著還冇有害羞把所有的話全部倒了出來。
符玄的臉已經一片通紅了,但礙於列車組眾人還在看戲,隻得輕咳兩聲,故作矜持地說道:“此事回頭再說,本座會考慮的。先送走客人吧。”
“好啦符玄,不用送了,我們走了。”刻晴將三月七和星推上車,回頭給了青雀和符玄一個wink,“青雀,記得告訴符玄真相哦,我畢竟是她看不透的人,法眼無法預演我的行為,所以,拜拜啦。”刻晴說完,跳上列車走了。
列車駛離港口,二人目送列車離開,至於之後列車會躍遷去何處,暫時就與她們無關了。
“青雀,你剛剛是發了什麼瘋。”符玄問,“還有,刻晴說的真相又是怎麼一回事,給本座解釋清楚!”
青雀委屈巴巴地給符玄看了刻晴和自己的聊天記錄,符玄衝著快要消失的列車大喊:“刻晴!你這個壞蛋!!!”
列車上的刻晴早被釣成翹嘴了,嘴角壓根壓不下來,一想到自己做了什麼就想笑,再想到符玄衝著列車大喊就更想笑了。
“那太卜大人,我剛剛說的……”青雀小心翼翼地問。
“要本座答應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答應本座,之前說過的會努力一些是真的。本座也不要求你像刻晴那麼努力,隻要能多為本座分擔一些工作就好,閒暇時本座也不會阻止你去打牌。如何?”符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側看著青雀,臉已經紅透了。
青雀聽完,撲上去抱住符玄:“真的嗎,太卜大人真好!”
“下次的,要讓我再遇到刻晴,看我怎麼教訓她。”符玄咬牙切齒,讓自己當眾出了這麼大的樂子,不把刻晴摁在地上求饒絕對不放過她!
刻晴莞爾,羅浮之旅順利結束,接下來,跟著大家去往更遠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