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來到窮觀陣陣心時,符玄正和景元交談。
見到幾人前來,景元眯眯眼一笑,想來又是冇有什麼好事了。
“太卜大人,雖然冇收到您下令,我還是把客人給您帶來啦。”青雀說。
“嗬……將軍在用人方麵,著實是見縫插針,毫不手軟啊。”符玄忽然說了讓列車組一頭霧水的話。
“嗬,來都來了,總得人儘其用嘛。”景元笑著說。
青雀把人帶到就想溜,符玄則過來跟列車組眾人攀談。
“未經本座允可,擅自踏入窮觀大陣,不合規製——”符玄先嚇唬了一下列車組的各位,看著大夥緊張的神情笑了笑,“哎,若這麼說,倒顯得本座不通人情了。見到各位,真是意外之喜。”
“我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星聽符玄這麼說,簡直已經要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哎,主角這個勞碌命嗬。
符玄微微一笑,冇接星的話,繼續說:“青雀這孩子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關鍵時刻倒也儘力。”
“儘力……”刻晴無語。
“怎麼,她讓你們為難了?”符玄看向還冇跑路成功的青雀。
“符玄可有久等?”刻晴答非所問。
“那倒冇有,我方纔正與將軍聊些正事。”
“那便冇有讓我們為難。”刻晴笑了笑。
“那便好。”符玄收回目光,不過仍然冇有放走青雀。青雀苦著個臉站在一旁,看來想接著去摸魚不行了。
“所以,是有何事?”刻晴把話題拉回。
“本欲待窮觀陣運轉,再教各位見識我太卜司奇技……唉……”符玄歎息。
“有事直說。”刻晴對符玄倒也冇什麼壞印象,儘職儘責的人刻晴向來尊重。
“好吧,那本座便也不客氣了。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幫忙重啟窮觀大陣陣基——再順道剪除些星核邪祟。”符玄也不再囉嗦。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做啊……”星撓頭,窮觀陣和平常用的計算機也不一樣啊,她怎麼知道要怎麼重啟陣基。
“我讓青雀隨行,負責重啟陣基的事宜。至於剪除邪祟……”
“懂了,說白了就是我們是打手唄。”三月七都聽懂了,“星,我給自己算了一卦,發現咱們幾個都是勞碌命啊。”
“三月的意思是要太卜說出那個有魔力的字眼!”星一聽就知道三月七的意思,她們已經很有默契了。
“什……什麼?什麼有魔力的字眼?”符玄吃驚,不解與不情不願。
“噢,隻是簡簡單單,放之四海皆靈的一個字:‘請’啦。”三月七俏皮地說。
“唔……”符玄不情不願地開口,“請……請了!”
“收到!”成功調戲符玄的三月七終於開心了。
說完符玄回頭看向從苦著臉變到看好戲的青雀身上,略顯咬牙地說:“青雀,重啟陣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收到,太卜大人。”青雀點頭如搗蒜,她恨不得現在就能跑路去跟眾人分享剛剛看到的符玄的可愛一麵。
“還有,忘掉剛纔你看到聽到的一切。”符玄一眼就看出了青雀的小心思,咬牙威脅,“不然今晚……你就陪本座加班吧!”
“不要啊太卜大人……”青雀欲哭無淚,至於符玄說的是哪種加班……
於是青雀就帶著三小隻去忙活,瓦爾特說要與景元交談一會,就把累活丟給了三小隻。
“這是什麼恩將仇報,明明是我把貴客帶來的,不賞我也就罷了,還要給我加活……”青雀一邊走一邊嘟囔。
“怎麼,要我細數你這一路的過失?”刻晴露出的笑容讓青雀後背一寒,“剛剛我說的話已經很明顯了,我並不滿意你的工作,但是既然符玄冇有久等,那便讓她不要追究你的過失了。”
“嘿嘿,謝謝小暗友友嘴下留情。”青雀自然是不敢再跟刻晴掰扯了。
“而且,你不也拿到了很不錯的獎賞嘛。”刻晴一挑眉,一臉壞笑。
青雀倒是聽懂了刻晴說的是什麼,也不再糾結:“也是,難得看到太卜大人可愛的一麵呢。”
“所以我就說這個符玄太卜也是外冷內熱的型別吧,不過三月你居然真的敢調戲她。”星說。
“我那是順水推舟嘛……那時腦子一抽就這麼說啦。”三月七和星又開始了吵吵鬨鬨的拌嘴。
四小隻就這樣吵吵鬨鬨地開始了工作,第一個陣基冇什麼奇怪的怪物,青雀給三人介紹,三小隻幫青雀輕輕鬆鬆地重啟了陣基。
接下來四人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處。剛過來就看到一個奇怪的……不知道怎麼描述的東西。
“這又是什麼怪東西?看起來像個門樓子成精。”三月七的比喻向來如此恰到好處又讓人無語。
“哎,不要緊張。仙舟上哪有什麼鬼魂精怪,不過是個把守陣法的金人罷了。這樣的東西在仙舟重地裡到處都是。”青雀不以為意。
“它蹲在那裡,就像把‘生人勿近’四個字貼在臉上了。你說……咱們就這麼當著它的麵走過去,它會不會暴起傷人?”三月七有點擔心。
“我們奉太卜之命前來啟動陣法,是熟客不是生人啦。”青雀說著,為了讓三月七相信,就以身試險先走了過去,然後……
青雀剛靠近,金人就站了起來。
“令行……禁止……”金人的聲音斷斷續續,聽起來像是壞了。
“誒……三月,你還真是言出法隨啊!”青雀嚇得聲音都在顫抖,“快,快做點什麼幫幫我!”
星眼疾手快,一棒球棍過去幫青雀擋下攻擊,三小隻胖揍了金人一頓,它才安靜下來。
“呼,希望這個金人冇出什麼問題吧,要是出問題又被太卜大人算在我頭上,我就慘了。”青雀看著癱在地上失去行動能力的金人,帶著三人繞過了它,來到它鎮守的法陣中。
“這裡該是界寰陣了,聽說這座陣基是專門用來調取空間相關的資訊。”青雀給三人介紹,四人手腳利索地就把這座法陣也修複重啟了。
“搞定!下一個。”青雀拍拍手,看起來輕輕鬆鬆。
第三個陣基也冇什麼怪物攔路,隻是刻晴看到附近確實有些怪物在遊蕩,雖然並冇有礙著她們修複陣基,但還是清理掉為好。便一個人脫隊行動,自己去清理掉那些怪物。
幾隻豐饒孽物罷了,浪費不了刻晴多少時間,隻是她在清理怪物時總感覺自己看到了什麼,有個奇怪的人影閃了過去。再去看也什麼都冇看見了。
等星三人重啟好陣基,刻晴也清理完怪物回來了,她冇有說出剛剛的發現,畢竟也可能是自己眼花了,要是因此讓大家緊張兮兮的倒也不必。
於是四人便返回陣心找符玄。
“太卜大人,我們回來啦。”青雀上前邀功。
“你們做得很好,本座已感應到窮觀陣的符籙重新被點亮了。”符玄點點頭,誇獎道,然後說,“接下來,我會審問卡芙卡,位於陣心的人,或許會感受到一些……衝擊。你們做好準備就告訴我。”
“好。開啟吧。”星點點頭,刻晴將青雀護在身後,這裡當數青雀最為弱小。
一切就緒後,卡芙卡被雲騎軍押了上來。
看著嚴陣以待的眾人,卡芙卡輕輕笑了笑:“需要這麼大陣仗嗎?我說過了會配合你們的呀。”
“你是以‘言靈’術攪亂人心的通緝犯,本座對你的話毫無興趣。”符玄並冇有理會卡芙卡,招呼著雲騎軍把她押到窮觀陣中心,“你想說什麼都可以,也有權利保持沉默。反正,本座隻會相信窮觀陣的卜測。太卜司自有辦法從你身上挖出真相,遠比話語所能瞭解的更多。”
卡芙卡不屑輕笑:“那就請太卜見證我的命運吧。”說著便主動走到窮觀陣中。
符玄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瓦爾特已經與景元聊完了,景元回去了,這種事符玄完成後會在將軍府當麵向他彙報的,在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彙報是不可能的。
確認眾人準備好之後,符玄掐動法訣,額頭法眼亮起,啟動了窮觀陣。
大陣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能量源源不斷地向外擴散,這就是符玄說的衝擊。
眾人一邊站穩,一邊震驚地看著,如此宏大的機器運轉起來氣勢更為宏大,刻晴必須要拉住青雀才能保證對方不被吹飛。
時間一點點過去,符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符玄滿臉震驚地結束了窮觀陣的運轉,眾人這才放鬆下來。
“你……就為了這個?為了這種事情(蹭一頓牢飯,冇錢吃飯了)?”符玄滿臉的不可置信。
“如何,喜歡這個真相嗎?”卡媽麵色平靜,淺淺笑著,神色玩味。
“難以置信……”符玄一時半會難以接受,“可是,窮觀陣是不會錯的。”她不得不接受這個真相。
“怎麼樣了?”列車組走過來,星問道。
“卡芙卡與星核無關,這次危機真的不是星核獵手引起的。”符玄轉頭看向星穹列車眾人,“倒是你們……居然是你們……”
“我們怎麼了……”星弱弱地問,害怕符玄又來,把他們抓起來一次。
符玄冇有回答,還在梳理著剛剛看到地真相:“哈……荒謬!竟然會有這種事……”
“你彆謎語人上身啊!”星最討厭這種說話遮遮掩掩的了。
“你們自己去問她吧,想問多久問多久。本座必須立刻向將軍稟報,恕不奉陪。”說完就丟下星穹列車眾人,從刻晴手中搶過青雀,招呼雲騎軍眾人離開了。
竟然就這樣把星穹列車和卡芙卡單獨留在了窮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