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雲小姐,請退後!”不遠處傳來的說話聲吸引了四人的注意,“他們已經墮入魔陰身,不再是我們的戰友了……”
“走,去看看。”瓦爾特率先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三小隻趕緊跟上。
跑到一處較為開闊的地方,看到幾個士兵正保護著一個樣貌特殊的女子,那人深色頭髮,頭生狐耳,身後有狐尾,麵容清秀,好一個大家閨秀。
而幾個人形怪物正圍著幾人,看起來她們正處於危機之中。
看見瓦爾特一行人出現,那狐人少女趕緊開口求助:“喂,幾位!快來幫忙呀~”
刻晴細心觀察了一下,那幾個人形怪物身上的服飾竟與那幾名士兵無異,便看向瓦爾特。瓦爾特看見刻晴看自己,大抵也明白了細緻的刻晴已經觀察到什麼:“沒關係,先解決掉眼前的事再詢問詳情吧。”
刻晴頷首,輕吟一聲,三月七和星都還冇來得及反應,幾個魔陰身雲騎軍便已被急雨斬成兩半。看來剛剛的戰鬥讓刻晴稍微熱身,用劍又重新熟練幾分。
急雨一振,將劍上汙穢甩去,重新將劍隱於身後,然後蓮步輕移再次回到瓦爾特身後。
瓦爾特,三月七和星有些驚訝地看向刻晴,雖然想問刻晴些什麼,但現在還是先弄清情況再說。
看到刻晴輕鬆解決了五個魔陰身雲騎,那幾個保護狐人少女的雲騎軍都暗暗鬆了口氣,他們收起槍向狐人少女彙報:“停雲小姐,魔陰身已除,但不知附近還有幾多凶險。目前情況不容樂觀,請儘快隨我們返迴天舶司吧。”
被喚作停雲的少女責怪道:“知道知道,急什麼,這幾位恩公還冇謝過,一走了之未免太過失禮。”
接著停雲轉向瓦爾特四人,笑著說:“各位恩公,小女子停雲這廂有禮了。鬥膽請教各位恩公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太客氣了吧,我叫三月七,這位是楊叔,啊不對,是瓦爾特·楊先生。這位——”見到停雲用那麼高規格的禮數,三月七反而有些害羞了,撓頭笑著介紹,到星時被星搶答。
“是宇宙間最強大的銀河球棒俠!”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中二。”三月七垮起小臉叉腰吐槽。
停雲輕笑一下,並不介意。
“這位是小暗。”三月七最後介紹刻晴,瓦爾特和刻晴對停雲點頭示意。
“原來如此,感謝各位恩公仗義相助。”停雲也對眾人點頭迴應,“隻是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星槎海已全麵封鎖,恩公們並非仙舟人士,在此何乾呢?”
“若是冇個合理的解釋,一旁這幾位雲騎大哥怕是不得不押各位一程啦。”停雲看向身旁的雲騎軍,語氣中帶著些許輕佻的威脅。
瓦爾特解釋道:“我們呼叫港口接駁,起初冇有得到迴應。過了一會突然有人替我們開啟了玉界門。進入仙舟後,我們也冇見到人影,便隻好一路尋找過來。之後聽到了諸位的說話聲,便循著聲音過來。”
“怎麼可能,我的艦船最後入港,玉界門隨後關閉,天舶司已將星槎海徹底封鎖……”停雲顯然不太相信瓦爾特的解釋,抱胸說道。
“我冇有說謊,仙舟一查玉界門的開啟記錄便知真偽。”瓦爾特不想做過多解釋,那樣反而顯得星穹列車眾人很可疑。
“……”停雲沉思片刻,而後纔將目光轉回列車組眾人,“你們是,星穹列車?”
“你知道我們?”瓦爾特冇有隱瞞。
“早有耳聞,星穹列車的名聲響徹寰宇,小女子也有所瞭解。”停雲說完,歎了口氣,“唉,恩公們來得不巧,仙舟出了點意外,暫不適合待客。無論諸位是來觀光,求醫亦或是經商,現在怕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啦。”
聽到停雲這麼說,瓦爾特側頭看了一眼三小隻,三小隻也在看著他,等他定奪。
此時若是覺得麻煩,趁著還未深入仙舟,還可返回列車,直接離開。但這不符合開拓精神,很顯然瓦爾特並不會這麼做。
“出於安全考慮,諸位恩公還是請儘快前往星槎海的中樞避難吧。我帶各位覲見執掌天舶司的馭空大人,恩公們的事交予她來定奪。”停雲見瓦爾特冇有離開的意思,便接著說。
瓦爾特冇說什麼,他看出停雲也許不想擔責,也許許可權不夠,不敢拿定列車之事,方纔打算將四人交由上級。瓦爾特冇有為難停雲,便點了點頭:“好,還煩請停雲小姐引見了。”
“恩公們莫擔心,馭空大人為人和善,想來不會為難救下小女子的諸位。那麼請隨我來吧。”停雲點點頭,便吩咐雲騎軍前方開路,帶著瓦爾特四人繼續前進。
路上瓦爾特問起剛剛遇到的那些怪物,頭前開路的雲騎軍生氣地說:“他們纔不是什麼怪物!隻是魔陰身爆發的雲騎軍!”
“啊……”聽到這個解釋,刻晴叫了一聲,“那剛剛我……”
看著露出歉意的刻晴,雲騎軍的麵色放緩:“事急從權,剛剛若非小暗小姐出手相救,我等估計已經遭難,那種情況下也冇有時間跟諸位解釋,怪不得小暗小姐。”
“對……對不起……下次我儘量留下他們性命。”刻晴失落地說。
瓦爾特輕輕拍了拍刻晴的頭,而後說:“難怪那些人所著服飾與你們相同,既是如此,我們一會的戰鬥儘量以限製他們行動為目的。”
“好的……”刻晴還是有些失落,三月七和星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走著走著,停雲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突然停下了?”三月七叉著腰問。
“嗬嗬,小事小事,是要請各位恩公幫個小忙。”停雲說。
聽到要幫忙,三月七不樂意了,不滿地說:“什麼,小忙?我們可不乾啊,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又要差雲騎大哥們來押我們了。”
“哎呀~方纔是小女子失言,恩公們不要往心裡去啦,諸位恩公救了小女子,小女子哪有恩將仇報的道理。”停雲笑著說,三月七總感覺自己被對方戲耍了,“恩公們瞧,前方道路受阻,小女子方纔停下。想必是駐守地士卒動了那些集裝箱,將它們當作路障罷。”
“隻見楊叔一揮手……”星核精聲情並茂地說。
“楊叔可不是你的起重機啦!”三月七吐槽。
“恩公說笑了,這麼大的貨箱,就算是所有人一齊上都拿不下來呢。”停雲掩嘴一笑,“倒不是貶低各位恩公的本事,隻是恩公若是一不留神閃了腰,小女子心裡也過意不去呀。”
“那你說怎麼辦。”三月七冇好氣地問。
停雲解釋:“小女子冇記錯的話,積玉坊的貨箱是通過操作檯週轉運送的,恩公身手矯健,隻要找到操作檯,然後操作一下,我們就能繼續前進了。怎麼樣,很簡單吧?”
“是解謎!我加瞭解謎!”星喊到,然後立馬一臉平靜地問停雲,“很簡單吧?那你自己怎麼不做。”
“額……小女子身體孱弱,實在無能為力……”停雲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她真的好會差遣人喔!”氣得咱小三月都有些破音了。
停雲並不理會三月七的諷刺,看向遠處的階梯說道:“隻消穿過這裡,搭上去往星槎海的舶船,到了安全地帶便用不著再東躲西藏啦。”
“嗯!~”三月七氣得跺腳腳。
眾人便一邊解謎,一邊戰鬥,一邊向前。三月七還在為剛剛的對話耿耿於懷,繼續與停雲說:“你呀,說話挺討喜,做事卻恩將仇報。我們救了你耶,你卻想讓士兵抓我們!”
“恩公誤會,小女子也冇有辦法。易地而處,你也總會提防一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吧。更何況各位恩公武藝高強,怕是幾位雲騎大哥一起上也未必能討得便宜呢。”停雲仍是滿臉輕佻地輕笑,她這個語氣就是最讓三月七不爽的。
“哼,說是冇錯,但去哪都要被誤會一次,就很生氣。”三月七想起在貝洛伯格也是,前一天還被熱情接待,第二天起床就被通緝了。
“小女子並非位高權重之人,不敢擅自定奪,多有冒犯還請各位恩公多多包涵。”停雲笑著說。
“好了,小三月,停雲小姐也隻是依令行事,不要為難人家了。我們不知道星槎海已經封鎖了,冇有完全與仙舟方麵完全取得聯絡便擅自登陸,我們也有一部分失誤。”瓦爾特開口緩解兩人的針鋒相對唇槍舌戰。
“哼,既然楊叔開口了,那我就不提這件事啦。”三月七總算鬆口了。
“感謝瓦爾特先生的理解。”停雲雖一副還冇玩夠的樣子,想再調戲調戲小三月,卻也冇有繼續與之拌嘴,對著瓦爾特說道。
眾人一路戰鬥,大部分魔陰身雲騎都是三月七用六相冰凍住暫時限製行動的,也算是讓三月七出出氣吧。刻晴則基本冇再怎麼出手,她還是冇能放下剛剛的事。
“一路過來可真不容易,尾巴毛都蹭掉了不少。唉,妾身的漂亮尾巴……”停雲“心疼”地撫摸著自己毛茸茸的狐尾,星核精也湊過去摸了起來,毛茸茸的手感超好!
見星這厚臉皮的樣子三月七無奈捂臉,走過去揪住星的耳朵把她拉回來。
“哎疼疼疼……”很成功的把星拉了回來。
“那麼諸位,前方便是安全區域了,接下來的路便由停雲小姐帶領各位便好,我等馬上往回走,繼續封鎖此地。”雲騎軍的幾位對著瓦爾特幾人行了個禮,瓦爾特對著他們點頭迴應。為首的雲騎軍看著還在介懷的刻晴,走過來說,“小暗小姐,方纔確實事出緊急,不能怪你,請不要放在心上。”
刻晴冇想到這位雲騎軍會特意來跟自己說這件事,抬頭看著對方,擠出一個笑容:“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看到刻晴笑了雲騎軍方纔點頭,一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