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目暮警官的話,白鳥任三郎便開始說明情況。
「我在三位被害人簽約的經紀公司那裡拿到了一張恐嚇信,信的內容大義是『不過是個模特,如此囂張,我要懲罰你』,寄出的時間是第二位被害人西村直美出事前的三天,以匿名的方式直接寄到郵箱的。」 ->.
隨著白鳥任三郎匯報完畢,一旁的佐藤美和子也拿著警察手帳匯報起來。
「我這邊則是調查了三位被害人的社交圈和常去的地方,最後發現了一位可疑的嫌疑人。」
說著,佐藤將一張照片桌子上。
「岡本宏明,32歲,是模特們常去的一家酒吧的調酒師兼職攝影,曾今糾纏過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但沒有被理會,因此公開發表過一些過激言論,在4月15號就徹底失聯。」
佐藤停頓了一下,隨後又將一份錄影帶拿了出來。
「在岡本宏明工作地附近的一家成人商店裡,有拍到他在案發前頻繁購買東西,而且他之前有過違規使用興奮劑被逮捕的歷史。」
隨著白鳥和佐藤兩位警官匯總完,鬆平葉月也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帳,將剛剛得到的線索匯報了出來。
「我們從前兩位被害人那裡,也得到了與橫山小姐證詞基本一致的線索,並且……第一位被害人山口美和小姐回憶起,嫌犯的左眼角,有一顆非常明顯的痣。」
聽到鬆平葉月的話,在場的所有警察都精神一振。
「佐藤警官剛剛提起的那個岡本宏明,左眼角就有痣!」
隻是瞬間,就有警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好!立刻申請搜查令,徹底搜查岡本宏明的住所,並對他本人實施逮捕!」
目暮警官當機立斷,做出了決策。
會議室內的一眾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而一直旁聽的林清盛則是伸了個懶腰。
既然要去搜查岡本宏明的住所,那他這個非常勤職員也得真正幹活了,而不是在一旁看著。
「你們這次效率倒是挺高的,要是之前的殺人案有這種效率就好了。」
見鬆平葉月從自己身旁走過,閒的有些發慌,又不能回家的林清盛突然鬼使神差的小聲揶揄起來。
「我隻是個新人,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呢......」
對此,鬆平葉月也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明明自己的同事們無論是責任心,還是行動力,全都不差,怎麼偏偏在麵對殺人案的時候,表現的和吃乾飯的一樣呢?
「話說,鬆平警官你為什麼不把剛剛推測的,兇手不止一個人的疑點說出來?」
「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我覺得不適合分散警力調查,等現在的方向碰壁後再說吧......」
而然就在兩人私下交談的時候,一通電話卻是突然打到了目暮警官的手機上。
「喂,我是目暮......什麼!?你說發現屍體了?」
目暮警官的話,立刻就讓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我明白了,我會帶人立刻趕過去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目暮警官神色嚴肅的看向了一眾警員。
「剛剛接到報案,有人發現了一具屍體,經過比對辨認,已經確定是岡本宏明瞭。」
簡短說明瞭一下情況後,目暮警官重新分配起了任務。
「白鳥,佐藤你們跟我去現場!鬆平,等搜查令批下來後,你就帶林老弟先去搜查岡本宏明的住宅!我們那邊解決後,就帶鑑識課的同事來支援你們。」
「明白!」
.........
城南區,一處早已廢棄的倉庫內。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周圍的寧靜。
車還沒有停穩,目暮警官就帶著白鳥和佐藤,火急火燎地從警車上下來,一頭衝進了拉起警戒線的倉庫。
然而,當他看清站在屍體旁,正對著現場指指點點的兩個身影時,他前進的腳步卻猛地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毛利老弟......還有柯南......怎麼又是你們兩個啊?!」
目暮警官扶著帽子,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忍不住發出了來自靈魂的質問。
「啊……哈哈哈哈,目暮警官,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巧啊。」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著打了個招呼。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接了個調查外遇的委託,結果跟丟了目標,然後就發現了屍體吧?
「我們隻是碰巧路過......對,碰巧而已!」
「行了行了,每次都說碰巧!」
目暮警官沒好氣地擺了擺手,也懶得再追究這兩個瘟神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現場。
倉庫的角落裡,一張骯髒的床墊上,赫然躺著一具男性屍體。
「嗯......這個樣貌,死者確實是岡本宏明沒錯……」
目暮警官看著角落床墊上那具已經出現屍僵的屍體,眉頭緊鎖。
「警部,根據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一天以上,但還不滿兩天。」
白鳥任三郎上前一步,開始匯報情況。
「除此之外,現場還發現了一份遺書。」
佐藤美和子將一份裝在證物袋裡的信紙遞了過來。
「遺書內容......承認了自己因為襲擊模特而深感罪孽,選擇自殺謝罪。」
目暮警官接過遺書,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
「襲擊模特的嫌疑人,突然畏罪自殺,這也太巧合了吧?」
「等一下,目暮警官!」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聽著的毛利小五郎卻突然大聲喊道。
「毛利老弟,你有什麼發現嗎?」
「警部,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說畏罪自殺,但有一點,這絕對不是自殺!是謀殺!」
毛利小五郎指著屍體,語氣篤定。
「你說什麼?!」
目暮警官吃了一驚。
毛利小五郎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拉過一位鑑識課的警員。
「警部,我剛剛問過了,鑑識課的警員並沒有在被害人用來自殺的注射器上找到指紋,一個一心求死的人,會在注射前,還特意把自己的指紋擦掉嗎?」
「是這樣嗎?」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那名鑑識課的警員立刻點頭。
「沒錯,正如毛利先生說的那樣,我們並沒有在注射器上採集到任何指紋。」
聽到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