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案情分析會議結束,一眾警員也紛紛離開辦公室。
但就在高木涉準備前往米花中央醫院時,鬆平葉月卻突然喊住了他。
「高木前輩,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有什麼事情嗎?鬆平警官。」
高木涉停下腳步,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對方。
鬆平葉月則是快步走到高木身邊,壓低了聲音。
「是關於保護橫山小姐的事情,她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所以高木前輩,你在和她接觸的時候,請務必注意方式。」
「注意方式?」
高木涉有些不解。
「是的,首先,請儘量保持一個安全的社交距離,不要有突然的動作,也不要用過於審視的目光去看她,這會加重她的不安全感。」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鬆平葉月點了點頭,詳細地解釋起來。
「其次,交談時,前輩你可以先從一些輕鬆的,與案件無關的話題切入,讓她慢慢放下戒備,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說到這,鬆平葉月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道光芒。
「請高木前輩你務必取得對方的信任,讓橫山小姐覺得你是可以值得依賴和傾訴的物件,這對於我們後續的行動會很重要。」
聽到這,高木涉嚴肅的點點頭。
在他聽來鬆平葉月的話,全都是出於對被害人心理健康的專業考量。
但一旁的林清盛聽著,卻是突然一笑。
鬆平葉月這話說的,完全就是讓高木警官去當臥底。
【讓老好人高木警官去接近有嫌疑的被害人,然後以此博取信任方便後續行動嗎?】
想到這,林清盛越發覺得,自己以後需要和這位鬆平警官拉開距離了。
對方之前可是對自己的身份起過疑心的,保不準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自己。
而另一邊,高木涉已經被鬆平葉月的話給說的一愣一愣的。
「我明白了,鬆平警官,作為前輩我一定辦到你拜託的事情!」
「那就拜託您了,高木前輩。」
鬆平葉月微微鞠了一躬。
在向高木涉交代完後,鬆平葉月再度返回了會議室,找到了目暮警官。
「警部,為了能儘快完成嫌犯的畫像,我想親自去拜訪一下前兩位被害人,山口小姐和西村小姐,從她們那裡獲取一些關於嫌犯外貌的補充資訊。」
「嗯,這樣也好,不過現在沒多餘人手,隻能你自己去了。」
沒有過多猶豫,目暮警官就同意了鬆平葉月的請求。
得到目暮警官的許可後,鬆平葉月微微一笑,她的目光再次精準地落在了正準備悄悄溜走的林清盛身上。
「我還是希望林先生能協助我。」
林清盛的腳步一僵,他轉過身,臉上擠出了一個標準的商業微笑。
「目暮警官,還有鬆平警官,我想我今天的工作應該已經結束了。」
林清盛的言下之意很明確,自己要下班了,別再來煩我。
而目暮警官自然也聽得懂林清盛話中的含義。
「考慮到性犯罪者,有可能會關注以往的被害人,來藉此滿足自己的犯罪心理,而同為女性的我搞不好也會因此被犯人盯上。」
不同於陷入兩難的目暮警官,鬆平葉月顯然早就想好瞭如何把林清盛拉著加班。
「因此,我覺得兩人一組行動是最為穩妥的,畢竟林先生之前也說了,我適合做技術人員,如果能有你保護,我會安心不少。」
聽到鬆平葉月拿自己之前用來調侃的話,來讓自己被迫陪她加班,林清盛頓時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鬆平也說的在理啊,林老弟,這件事情可否麻煩你呢?畢竟我們警方現在的人手也確實不夠,當然了,這些屬於合同外的工作內容,我也會向上級替你申請補貼的。」
見目暮警官已經如此誠懇的拜託自己了,看在可愛鈔票的麵子上,林清盛也隻有大慈大悲的同意了。
「......好吧。」
而鬆平葉月則像是沒看到林清盛那彷彿便秘一樣的表情,對他微微鞠了一躬。
「那就拜託您了,林先生。」
說完,她便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對此,林清盛隻能搖搖頭,認命地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警視廳的地下停車場。
鬆平葉月徑直走到一個車位前,在一台被防塵布蓋著,輪廓低趴的車輛旁停了下來。
隨著她掀開防塵布,一台通體漆黑、呈現啞光質感的法拉利F40赫然出現在林清盛眼前。
「......」
林清盛看著眼前這輛在90年代堪稱頂級超跑的野獸,又看了看身旁這位穿著黑色西裝大衣的女警官,一時間竟發現自己有些詞窮。
「上來吧,林先生,我們快點弄完,你也能快點回去不是嗎?」
鬆平葉月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輛普通的豐田卡羅拉。
「鬆平警官,你確定……我們要開著這個去查案?」
林清盛的嘴角微微抽搐,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那兩位被害人又沒有報案,我們怎麼能算是去查案的呢?」
麵對林清盛的質疑,鬆平葉月一臉自然的坐進駕駛座,然後熟練地點火,掛擋。
那台源自賽道的V8雙渦輪增壓引擎,立刻發出了低沉而又充滿力量的咆哮聲。
聞言,林清盛麵無表情的坐到了副駕上。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低估這個新人警察了,這財力哪裡是普通家庭,總不會又是哪個財團家的千金來當警察體驗生活吧?
隨著車輛轟鳴的駛出停車場,林清盛也微微眯起眼。
「能把法拉利F40這種級別的豪車當通勤工具,鬆平警官你的家境挺不一般啊。」
聽到林清盛的試探,鬆平葉月握著方向盤的手沒有絲毫變化,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林先生,隨意打探他人的家世背景,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哦。」
鬆平葉月的語調很輕,見林清盛並沒有回應自己,她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也很好奇,林先生你作為一位國學院大學神道係畢業的高材生,為什麼會選擇經營一家清潔公司這種事情,但人總有秘密,相互間保持一種默契,我覺得也挺好。」
聞言,林清盛臉上的笑容不變,心中卻是一凜。
「是嗎?如果以後能井水不犯河水,那還真是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