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明美的戀愛小技巧
「當然可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神原徹的回答在空曠的倉庫裡迴響。
宮野明美愣住了,她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眸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能感覺到,在見到妹妹的那一刻,靈魂正在不可逆轉地走向消亡,這貌似是所有亡魂最終的歸宿。
可是,眼前這個少年,卻說可以讓她留下來?
「可是——我已經——」
「靈魂的本質,不過是一種特殊的精神能量體。」神原徹打斷了她的話,科普道,「隻要能量沒有完全耗盡,就有辦法補充。」
他說著,伸出右手,掌心對準了宮野明美那道幾近透明的靈魂。
一股純淨而溫暖的靈力,從他的掌心湧出,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緩緩地注入到宮野明美的靈魂之中。
就像給一個快要沒電的電池充電一樣。
宮野明美隻覺得一股無比舒適的暖流包裹了自己即將潰散的靈魂,原本冰冷虛弱的感覺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她那半透明的身體,在靈力的滋養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凝實起來。
「這——」她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自己彷彿又「活」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灰原哀,也看呆了。
她雖然不懂什麼靈力、靈魂能量,但她能清晰地看到,姐姐原本快要消失的身影,正在重新變得清晰。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科學認知,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又是那麼的真實。
神原徹收回手,看著狀態穩定下來的宮野明美,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古樸的小瓷瓶。這是他平時用來暫時收容無害靈魂的靈器,被他稱為「靈魂瓶」。
「你現在的狀態還很不穩定,不能長時間待在外麵,否則靈力還是會逸散。」他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所以,暫時委屈你一下,先住進這裡麵吧。」
宮野明美看著那個小瓷瓶,又看了看神原徹,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隻要能繼續陪在妹妹身邊,別說住在一個小瓷瓶裡,就算是什麼更糟糕的地方,她也心甘情願。
神原徹拔開瓶塞,隻見宮野明美的靈魂化作一道白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乖乖地飛進了小瓷瓶裡。
神原徹蓋上瓶塞,將靈魂瓶收回口袋。
倉庫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彷彿剛才那場感人至深的姐妹重逢,隻是一場幻覺。
但灰原哀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姐姐還在,就在神原徹的口袋裡。
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感激,猛地伸出小手,緊緊地抓住了神原徹的衣角。
她的力氣很小,但抓得很緊。
「謝謝——」
她低下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再次湧上淚水的眼睛,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地說道。
這兩個字,她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來的。
「謝我?」神原徹低頭看著這個隻到自己大腿高的小傢夥,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像之前一樣,習慣性地揉了揉她那頭茶色的柔軟短髮。
「光說謝謝可沒什麼用。」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以後就好好給我當除靈師助理來報答我吧。端茶倒水,整理資料,打掃衛生——這些事情都歸你了。」
「——」
剛剛醞釀起來的滿腔感動,瞬間被他這句話給沖得煙消雲散。
灰原哀抬起頭,用那雙還帶著水汽的藍色眼眸看著神原徹。
這個傢夥,果然永遠都學不會什麼叫溫情和浪漫。
不過,她的心裡,卻感到了一絲輕鬆。
回程的路上,車裡的氣氛比來時要輕鬆了許多。
灰原哀時不時飄向神原徹的口袋,似乎在想著什麼。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很快就回到了那棟熟悉的事務所小樓。
停好車,兩人走進事務所。
神原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客廳牆上掛著的那幅《天罰》取了下來。
「你這是——」灰原哀不解地看著他。
「靈魂瓶隻能暫時容納靈魂,裡麵的環境並不好,時間長了會對靈魂造成損傷。」神原徹解釋道,「這幅畫,纔是一個真正能讓靈魂長時間休養生息的地方。」
他說著,將靈魂瓶裡的宮野明美放了出來。
白光一閃,宮野明美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客廳裡。
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事務所,裝修簡潔,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讓她感覺很舒服的氣息。
「以後,你就暫時住在這幅畫裡。」神原徹指了指手中的《天罰》,「畫裡麵自成一個小世界,靈力充沛,很適合你休養。等你想出來的時候,呼喚一聲就行。
宮野明美點了點頭。
神原徹沒再多說,將一絲靈力注入畫中,開啟了一個通道。宮野明美的靈魂很順從地飄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神原徹才鬆了口氣,把畫重新掛回了牆上。
看著灰原哀目光一直盯著天罰,又感受到宮野明美又想要從畫裡出來的樣子,神原徹找了個理由去廚房做飯了。
客廳裡,氣氛卻有些微妙。
灰原哀坐在沙發上,看似在看電視,但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牆上那幅《天罰》。
就在剛才,她按照神原徹教的方法,在心裡呼喚了一聲姐姐。
然後,一道白光從畫中飄出,宮野明美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誌保——」宮野明美看著自己的妹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畫裡的世界雖然有些奇怪,但靈力充沛,讓她感覺非常舒適。
「姐姐,以後不要叫我誌保了。」灰原哀低聲說道,「我現在叫灰原哀。」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宮野明美心疼地看著她,點了點頭:「好,小哀。」
她知道,妹妹這麼說,是為了徹底斬斷過去。
「小哀,這裡——就是你現在住的地方嗎?」宮野明美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嗯。」灰原哀點了點頭,「是他收留了我。」
「那——神原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宮野明美輕聲問道。
她對那個救了自己和妹妹的少年,充滿了好奇和感激。他看起來很年輕,卻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行事風格也讓人捉摸不透。
「他——」灰原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說他好吧,他有時候總喜歡使喚自己。
說他壞吧,他貌似也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還幫自己找到了姐姐的靈魂。
「我——我覺得跟他在一起並不難過——」想了半天,灰原哀給出了這個解釋。
宮野明美笑了笑,她看著妹妹那有些糾結的表情,心裡大概有了數。
「對了,他還是個除靈師。」灰原哀解釋道,「也是警視廳的特別顧問,負責處理一些特殊案件。」
「這麼——這麼厲害的嗎——」宮野明美感慨道,「以前在組織裡,我們都隻相信科學。」
「我以前也不信。」灰原哀的嘴角勾起,「但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姐妹倆聊了一會兒,話題很自然地,又繞回到了神原徹身上。
「小哀,」宮野明美看著自己的妹妹,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你現在住在這裡,吃他的,用他的——雖然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但這樣下去,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姐姐的話,說中了灰原哀一直以來隱藏在心底的不安。
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完全是在依賴神原徹生活。她也曾想過用自己的知識和技術幫他賺錢,但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隻是把她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孩。
但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她有著成年人的自尊和驕傲。寄人籬下的感覺,並不好受。
「我知道。」灰原哀的聲音低了下去,「所以,我主動提出當他的助手,幫他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當助手?」宮野明美搖了搖頭,溫柔地說道,「這不夠,小哀。助手隨時都可以換掉,這並不是一種穩定的關係。」
「那——那該怎麼辦?」灰原哀有些茫然了。她一個身體變小、被組織追殺的叛逃者,除了當個助手,還能做什麼來體現自己的價值呢?
看著妹妹那副苦惱的樣子,宮野明美思考了一下,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湊到灰原哀耳邊,用一種帶著幾分神秘和慫恿的語氣,輕聲說道:「要不——你乾脆去當他的女朋友吧?」
「哈?!」
灰原哀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小臉漲得通紅。
「姐!你——你在胡說什麼啊!」她結結巴巴地反駁道,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我沒有胡說啊。」宮原明美一臉認真地分析道,「你想想看,一旦你成了他的女朋友,那你們就是最親密的關係了。白吃白喝,不就變得理所當然了嗎?」
「這——這是什麼歪理!」灰原哀簡直要被自己姐姐這清奇的腦迴路給打敗了。
「這怎麼是歪理呢?」宮野明美繼續循循善誘,「你看,神原君長得又帥,能力又強,還對你這麼好。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你的全部秘密,並且毫不在意。這樣的人,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而且,你不是很討厭現在小孩子的身體嗎?他說不定有辦法幫找到提前恢復的辦法呢?」
「就算他沒找到,你待在他身邊,有他保護,也更安全,可以安心研究解藥,不是嗎?」
姐姐的一番話,讓灰原哀的情緒像坐過山車一樣。
她不得不承認,姐姐說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她對神原徹,確實有著特殊的好感。
可是——
「可是我現在——是小孩——」灰原哀紅著臉,小聲地抗議道。讓她用這副七歲的身體去談戀愛,也太奇怪了吧!
「身體是小孩,靈魂是大人嘛。」宮野明美不以為意地說道,「而且,解藥總有一天能研製出來的。這叫提前投資,懂不懂?」
「我——」灰原哀被說得啞口無言,一張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那個正在為她準備晚餐的少年身影,讓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當他的女朋友——
「要不——以後再說吧——」最終,害羞還是戰勝了理智,灰原哀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宮野明美看著妹妹那副又害羞又糾結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不過,種子已經埋下了,總有生根發芽的一天。
她現在雖然隻是一個靈魂,但能這樣一直守護在妹妹身邊,偶爾還能幫她出出主意,感覺也相當不錯呢。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開了。
神原徹端著三盤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他看著客廳裡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隨口問道。
「沒什麼!」
灰原哀像是受了驚嚇一樣,連忙坐直了身體,小臉繃得緊緊的。
神原徹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這小蘿莉今天怪怪的。